第594章 不怯场的小歌手(2/2)
阚丈星的表情很是严肃,面沉似水,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正当很多人都以为,这老阚今天是不是又要怼一怼苏晚鱼都时候,他开口了:“苏晚鱼的声音像一件精雕细琢的乐器,拥有罕见的“金属芯绒面外衣”特质。芯质明亮穿透如淬火精钢,能刺透最厚重的编曲;外层却包裹着天鹅绒般的暖意与柔韧,这矛盾统一让她既能驾驭《乌兰巴托的夜》中飘渺如雾的长调,又能在其中的主歌部分展现私语般的叙事感。
苏晚鱼的音色自带混响效果,在这首歌中其实融入了很多类似吟唱的技巧,一个单音就能营造出穹顶般的空间感,这是努力的结果,但更多是天赋使然,这是基因馈赠,后期很难习得。
关于这首歌,其实结构是比较简单常规的,歌词更多的是一种简单的重复,但却给人一种故事的递进感,这种手法让我印象深刻,并且在内心里,对这首歌里的情感,有着深深的共鸣。
这首歌的词作的时空诗学,是在具象与永恒之间穿梭的。
“穿过旷野的风,你慢些走,我用沉默告诉你,我醉了酒。”歌词构建了奇妙的双重时空。表面是旅人醉卧草原的即景,深层却透出对生命漂泊本质的认知。风、火、夜空这些草原意象,被抽象成“慢些走”“永不会灭”“多遥远”的哲学追问。而其中声乐和器乐的完美融合,更让文字挣脱语义束缚,变成纯粹的声学祭奠。
这种从地理抒情到存在主义沉思的跃迁,是它超越普通民谣的密钥。
我个人非常喜欢这首《乌兰巴托的夜》,旋律简单又情感复杂,沉静且动人。我也非常欣赏苏晚鱼对这首歌的演绎,我觉得这首歌和上一轮的《左手指月》风格上天差地别,但精彩程度不相上下。”
苏晚鱼微微点头,道了一声感谢。不管人家阚丈星是为啥突然态度转变的,但人家给了笑脸,苏晚鱼也不会摆出无动于衷的样子,基本的样子还是要做的。
而观众席显然不满意阚丈星的点评,更多的是不满意阚丈星的态度。
“我刚才看老阚摆出一副臭脸,我以为今天有好戏看了。搞了半天,就拉了一坨大的,真没意思。”
“老阚,别怂啊,干她!苏晚鱼算个球球?就算是个球球,你也应该化身国足,一脚射门踢中角旗,才能体现出男子气概。”
“就是就是,老阚就应该化身国门,挡住苏晚鱼任何进入下一轮的机会,不要给她任何机会。我们期待你用后腿挡住苏晚鱼的进球。”
“老阚上哪整出这么多形容词,你当什么歌手?你应该去当文学老师,去抢鱼舟的饭碗!”
阚丈星依然面无表情,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对周围的议论声,不为所动。
他心里早就开骂了。你们这帮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瘪犊子玩意,让我去点炮仗,还是个没有药捻子的炮仗,一点就炸那种,你们退在一百米外看热闹,谁死你们都开心。
这炮仗是我能点的吗?这表面看起来只是苏晚鱼这一根炮仗,这炮仗
杨栎去点过了,他自己炸死了,顺带炸死了裴婉芝和项楠。爆炸范围太大,还炸掉了璀璨娱乐半张脸。
人家是璀璨娱乐,龙国五大啊,还不是被打得蹲在墙角,不敢吱声。我们紫金娱乐要是挨那一巴掌,可能就趴在地上了。
我阚丈星才多大个脑袋,敢去点苏晚鱼的炮仗?老子现在见到苏晚鱼,都不敢起明火,烟都不敢抽,毛衣都不敢穿,怕起静电。
你们这种拱火的人,和那些鼓动熊孩子拿沙皇鞭炮炸茅坑的人,有什么区别?
哼!滚出我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