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放屁(1/2)
沈柔心中冷笑。
又是这样。
每次太夫人有什么不满,永远是让她去低头认错,用她的嫁妆去填太夫人的贪心。
这些年,太夫人从她这里拿走的财物,足够再建一座侯府了。
“妾身明白了。”沈柔垂下眼帘,声音平静。
宋昭衡见她应下,松了口气,又嘱咐几句便匆匆离去。
等丈夫走远,沈柔放下剪子,对身边的白芷吩咐:“去,让人把杨忠的尸体抬到太夫人院子里去。就说侯爷吩咐,让太夫人见最后一面。”
白芷吓了一跳:“夫人,这,这怕是不妥吧?太夫人见了,怕是更要动怒了!”
“按我说的做。”沈柔语气坚决,“还有,从今日起,太夫人院里的银丝炭停了,换普通的炭火。如果有人问起,就说府中用度紧张,能省则省。”
丫鬟不敢再多嘴,连忙去安排。
沈柔走到窗前,看着院中凋零的菊花,目光冰冷。
忍了这么多年,她不想再忍了。
太夫人从她这里拿走的一切,她都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
太夫人正在佛堂诵经,忽然听到外面一阵骚动。
她不悦地皱眉:“外面吵什么?”
话音未落,两个小厮抬着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闯了进来。
白布没有盖好,露出一只青紫的手,手腕上有一道明显的烫疤。
“放肆!谁让你们抬这个晦气东西进来的!”太夫人大怒。
新任管家战战兢兢上前:“太夫人,是侯爷吩咐,让您见杨管家最后一面。”
太夫人定睛一看,那白布下的尸体果然是杨忠。
尸体的脖子上有一大片烫伤,惨不忍睹。
这烫伤,太熟悉了。
许多年前,老侯爷的原配温氏,就是被她用滚烫的参汤泼了一脸,最后自尽而亡。
温氏死前,脖子上也有这样一片烫伤。
而如今,杨忠的尸体上出现了同样的伤痕。
这难道是巧合?
现任京兆府尹温浔,正是温氏的亲弟弟。
莫非,他查到了什么,在用这种方式警告她?
想到这,太夫人浑身发冷,眼前一黑。
“太夫人晕倒了!快请大夫!”
佛堂里顿时乱作一团。
与此同时,宋云霜正端着一个汤盅,小心翼翼地走向沈柔的院子。
“母亲,”她见到沈柔,立刻跪了下来,泪眼汪汪,“霜儿知错了,前日是霜儿不懂事,这是霜儿亲手炖了两个时辰的参汤,请母亲原谅霜儿吧。”
宋云霜说得情真意切,一副悔不当初的模样。
这时,宋卿棠刚从外面回来,一进门就听见宋云霜的声音。
她下意识地看向那碗汤,大惊失色。
【不好!这碗汤里下了迷心散,连续服用七次,就能让人神智恍惚,变成傻子。宋云霜,你好歹毒的心肠!】
宋卿棠脸色一变,一个箭步冲上前,直接打翻了汤盅。
“啊!”汤汁溅了宋云霜一身,她疼得尖叫起来。
“宋卿棠,你做什么!”宋云霜又惊又怒。
宋卿棠冷眼看着这个冒牌货:“谁是你母亲?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野种,也配叫我母亲为母亲?”
沈柔和刚进门的宋玉蝉都愣住了。
她们都听见了宋卿棠的心声,知道了汤里有毒。
宋云霜哭得更凶了,跪到沈柔面前:“母亲,霜儿知道错了,霜儿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母亲原谅霜儿这一次吧。”
沈柔只觉得心寒。
她缓缓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宋云霜:“我不是你母亲,从来都不是。”
宋云霜抬起头,泪眼婆娑:“母亲为什么这么说?霜儿是您一手带大的啊。”
“带大了不假,但你不是我亲生。”沈柔语气冰冷,“从今往后,我沈柔只有两个女儿,就是玉蝉还有卿棠。”
宋云霜万万没想到,沈柔会如此决绝。
她还想再说什么,沈柔已经转身离去,不再多看她一眼。
宋玉蝉冷冷地扫了宋云霜一眼,吩咐道:“送表小姐回房休息。没有母亲的允许,不得随意过来。”
……
不甘心的宋云霜又来了。
这次,她端了一盅冰糖燕窝,脸上挂着讨好的笑。
她一进门就跪了下来:“母亲,霜儿知错了。前日是霜儿猪油蒙了心,竟然顶撞母亲。这燕窝是霜儿亲自守着炖的,请母亲给霜儿一个赔罪的机会。”
沈柔坐在主位上,冷眼看着这个自己养了十五年的“女儿”。
宋玉蝉站在母亲身旁,眉头微蹙。
宋卿棠一见到那盅燕窝,顿时警觉起来:
【又是迷心散,这次剂量加倍。只要娘亲连续喝上三次,就会神智错乱,到时宋云霜就能重新掌控这个家!真是贼心不死!】
宋卿棠眼中寒光一闪,这一次,她不再废话。
就在宋云霜捧着燕窝递到沈柔面前时,宋卿棠突然起身,左手捏住宋云霜的下巴,右手直接夺过那盅燕窝,对着她的嘴就灌了下去!
“唔!你干什么!”宋云霜被灌了一大口,顿时惊慌失措。
可宋卿棠的手劲大,死死捏着她的下巴,硬是将一大半的燕窝灌了进去。
直到宋云霜呛得连连咳嗽,才松开手。
“你……”宋云霜又惊又怒,指着宋卿棠说不出话来。
随即她像是想到什么,慌忙用手指抠自己的喉咙,试图将刚才喝的燕窝吐出来。
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了。
这燕窝,果然有问题!
沈柔冷笑:“看来,这燕窝里又加了什么好东西?”
宋玉蝉也冷哼一声:“难怪这么殷勤,原来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宋云霜强装镇定,抹了一把嘴:“母亲误会了!霜儿只是被呛到了……这燕窝干干净净,霜儿敢对天发誓!”
“既然如此,”宋卿棠挑眉,“那你敢不敢当着母亲的面,把剩下的燕窝喝完,以证清白?”
宋云霜脸色更加苍白,仍嘴硬:“喝就喝!霜儿问心无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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