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杖刑（2/2）

三十大板结结实实地落在身上，够他受的。

“我的儿啊！”

太夫人拨开人群扑上来，扑在门板边上，双手颤抖着不敢碰，只能拍着大腿哭嚎，“这是造的什么孽啊！堂堂侯爷，被当众责打，天理何在啊！”

围观的百姓挤在侯府门外，七嘴八舌的。

有人同情，也有人幸灾乐祸。

“都是你这个丧门星！”太夫人忽然转头，怒目瞪向宋玉蝉，扬手就要打下去，“如果不是你在外头惹是生非，你父亲怎么会受这个罪！”

宋玉蝉愣在原地，眼睁睁看着祖母的巴掌朝自己脸上扇过来。

就在这一刹那，宋卿棠眼疾手快，一把将姐姐拉开。

同时指尖微弹，一只小虫悄无声息地飞进了太夫人张开的嘴巴里。

“祖母息怒。”宋卿棠面上装作惶恐的样子，“父亲伤重，当务之急是请大夫来诊治。”

太夫人正要发飙，忽然直勾勾地瞪着前方，嘴巴半张着，发不出声音。

围观的人群中响起窃窃私语。

“太夫人这是怎么了？”

“怕是气糊涂了吧？”

“靖安侯府今天可真是热闹。”

就在众人议论时，太夫人忽然四肢着地，趴在了地上。

全场一片哗然。

更令人震惊的是，太夫人竟然开始像狗一样爬行，甚至还模仿狗摇尾巴的动作。

“疯了！太夫人疯了！”人群中有人惊呼。

“难怪靖安侯府这些年鸡飞狗跳的，原来是家主夫人早有疯病！”

“听说太夫人年轻时就不太正常，有一次宴会上突然脱衣服跳舞呢！”

“真的假的？我怎么没听说过？”

“这事，京城老一辈都知道，靖安侯府压下去了而已。”

议论声越来越大。

太夫人依旧在地上爬行，甚至要去咬一个小厮的裤脚。

宋昭衡趴在门板上，眼睁睁看着母亲当众出丑，急得满头大汗。

“这是怎么回事？”沈柔的声音突然从府内传来。

众人让开一条路，只见沈柔快步走来，身后跟着几个婆子丫鬟。

她看到满地爬行的太夫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诧，随即瞥见宋卿棠憋笑，顿时明白了一切。

沈柔心中畅快，这老虔婆也有今天！

“快！快扶住太夫人！”沈柔指挥身后的婆子，“母亲这是旧病复发了！”

几个婆子一拥而上，试图控制住还在学狗叫的太夫人。

太夫人挣扎得厉害，甚至要咬人。

“拿绳子来！”沈柔当机立断，对管家命令道，“小心些，别伤着太夫人。她这是疯病发作，控制不住自己。”

管家连忙命小厮取来绳索，几个人七手八脚地将太夫人捆绑起来。

太夫人汪汪直叫，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模样十分狼狈。

“快去请张大夫来！”沈柔大声吩咐，确保围观的众人都能听见，“母亲的疯病多年没有发作了，今日一定是见夫君受伤，急火攻心导致的。”

此话一出，彻底坐实了太夫人患有疯病的事实。

从今往后，无论太夫人说什么做什么，都可以用“疯病发作”来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