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真龙天子（1/2）

还有人，还有李怜儿、阮语琴、半凡。

但阮语琴的手在发抖，十三境的威压让她的内心充满了恐惧，因为她没有能力对抗这种威压。

但她没退。

李怜儿的酒壶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虽然她跟阮语琴一样，但她也没退。

半凡站在江影缺的身旁，一身拳意流淌，八境武夫的气息全部释放出来。

可是在皇帝面前，在十三境面前，八境武夫的气势，就如同萤火比之皓月。

他看着江影缺的身后几人，轻声说道：“现在我给你们几个一个机会，你们可以走了。”

“你们跟那几位相比，不值一提。”

阮语琴听了此话，并没有离去，同样李怜儿也没有离去。

半凡就更不用说了。

李怜儿强撑着那股强大的威压，一副坦然赴死的姿态：“当初宗门大比，我们站在你这边，虽然没能帮你什么。”

“这次我们还站在你这边，要死便死，没什么大不了的。”

阮语琴点点头。

皇帝看着这些人，点点头：“挺好，有情有义的。那你们就去死吧。”

说着皇帝往前迈了一步。

却见江影缺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只是那双眼睛里面，黑气越来越浓，黑的越来越纯正，没有一点点杂色。

而皇帝在看到他的眼睛时，笑容顿了一下。

他看到了江影缺的身上，不对，是身体里，还有一个东西。

不对，不是一个东西，好像很有很多。

而且都很古老，很暗，很深。

还有很冷，极寒。

“你......”皇帝犹豫了一下。“你不是江影缺。”

江影缺往前走了一步。

就一步。

整个皇宫都震了一下。

而皇帝的心脏更是跟着猛烈的震动起来。

皇帝有些错愕，他指着江影缺的眼睛：“你的眼睛，你的眼里是什么？深渊吗？”

江影缺没有回答他，而是朝着他走过去。

而那双眼已经全黑，黑的像深渊，像是通往地狱的大门。

江影缺又朝着前面走了过去。

随着江影缺靠近皇帝，他的那双眼睛开始溢出一股股黑气来。

见状，皇帝退后了一步，甚至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面对江影缺八境武夫，他竟然退了。

这是十三境界的敏锐察觉，天生对危险的感知，而做出的选择。

随着江影缺又往前一步，皇帝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

“你......你不是江影缺，你到底是谁？”

最后的你到底谁，几乎是皇帝声嘶力竭的呐喊。

江影缺终于开口，那声音不像是他，更沙哑，更沉，也更冷。

像是从天上传出来的一样。

“你说的对，我不是江影缺，不是八境武夫。”

江影缺又往前走了一步，而这一次皇帝并没有退。

“我是什么，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江影缺抬起一只手，是那只受伤的手，手上还在滴血，只不过那血液已经不是红色的。

而是黑色的，黑的像墨，也像夜。

江影缺再次开口：“归墟，是归墟，万物的归宿，也是万物生命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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