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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大战魇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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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峥想开口,喉咙却干涩沙哑,喝了几口水才缓过来。他尝试感应了一下体内,灵力近乎枯竭,经脉处处是灼伤与裂痕,稍微一动便是钻心的疼,剑元更是黯淡微弱,几乎感应不到。他心中明了,此次伤势之重,远超以往任何一次。

“魇魔……”他声音微弱。

“彻底灭了,镇灵枢也已加固。大祭司说,至少千年内,邪魔再无可能从此处染指三界。” 林风连忙汇报,“阁内已传讯,南长老正携带库中最好的疗伤圣药赶来。夫人和少阁主那边也报了平安,只说是寻常事务绊住,让您不必牵挂,早日回去。”

听到“夫人”和“少阁主”,陆峥眼中闪过一丝柔和与急切。他知道清瑶和念安定是忧心如焚,只是强作镇定。

“我昏迷了多久?”

“七日。”

“这么久……”陆峥叹了口气,挣扎着想坐起来,却牵动伤势,一阵剧痛让他额角渗出冷汗。

“阁主,您千万别动!” 林风按住他,“大祭司说了,您必须静卧至少一月,慢慢温养经脉,否则遗患无穷。”

陆峥知道自己身体状况,不再勉强。他闭上眼,开始以微不可查的意念,引导体内残存的一丝丝温和药力,极其缓慢地滋润着千疮百孔的经脉。这个过程枯燥而痛苦,如同在废墟上重建家园,但他心志坚毅,默默忍受。

又过了半月,在南长老带来的灵药和大祭司的巫术调理下,陆峥总算能勉强下地行走,但灵力依旧无法调用,形同凡人。他拒绝了旁人搀扶,每日坚持在分阁内缓慢行走片刻,活动筋骨,也一点点适应这虚弱的状态。

极北的危机彻底解除,金阳花在冰原上开得越发灿烂,与分阁顶端的图腾交相辉映。巫族举行了盛大的祭祀,感谢天地,也感谢护灵阁与陆峥的牺牲与守护。陆峥未能亲临,只在静室窗口,远远望着那冲天的金色光柱和巫族虔诚的歌舞。

他知道,这份和平,代价巨大。

一个月后,陆峥的经脉初步稳定,不再有崩裂之虞,但距离恢复灵力,还遥遥无期。大祭司和南长老会诊后,开出了长达数年的温养方案,其中需要数种极为罕见、甚至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灵药。

“阁主,不如先回望月城?夫人医术通神,或许……” 林风建议。

陆峥摇头:“我这样子回去,只会让他们更担心。清瑶虽精于医道,但我这伤势,非寻常药石可医。需先寻得‘九转还心莲’与‘地脉玉髓’,稳住心脉与地根(修士灵力本源与肉身联系的根基),再图恢复。”

九转还心莲,只生长于仙界与人界交错的奇异秘境“云梦泽”深处,千年一开花,有重塑心脉、滋养神魂之神效。地脉玉髓,则是大地精华凝聚,藏于最精纯的灵脉核心,可修复肉身与灵根的本源损伤。两者皆是可遇不可求的稀世奇珍。

“云梦泽虚无缥缈,地脉玉髓更是深藏大地,寻之不易。” 南长老捻须皱眉,“阁主,不如广发阁主令,动员三界之力……”

“不可。” 陆峥打断,“魇魔虽灭,但其背后是否还有黑手未可知。我重伤的消息若传开,恐生变故。护灵阁需要稳定,三界更需要稳定。寻药之事,需隐秘进行。”

他看向林风:“林风,你持我信物,秘密前往云梦泽可能出现的几个区域查探,一切以自身安全为重,不可强求。地脉玉髓……我另有人选。” 他想起了几位隐世的、擅长寻脉探宝的故交。

林风郑重领命:“属下必竭尽全力!”

陆峥又看向南长老:“南长老,阁中事务,暂时由你与几位长老共同执掌,对外就说我在极北另有要务,需闭关一段时日。稳住局面,就是大功一件。”

安排妥当,陆峥又留在极北分阁调养了十日,待身体勉强能承受长途跋涉(尽管需要借助飞行法器且速度极慢),便辞别大祭司,悄然离开了极北。

他没有直接回望月城,也没有去护灵阁总部,而是去了一处隐秘的山谷——那是他早年游历时发现的一处灵脉节点,环境清幽,少有人知。他需要在这里开始漫长的恢复过程,同时遥控指挥寻药事宜。

山谷中有一简易竹庐,推开窗便能看见飞瀑流泉,灵气虽不如名山大川浓郁,却十分纯净温和,正适合他现在的状况。

每日,他便是打坐温养,服用丹药,按照大祭司传授的巫族秘法,以最温和的方式引导谷中灵气,一丝丝修复经脉。进度缓慢得令人心焦,有时一整日下来,只能感觉到微不足道的一丝好转。但他心性坚韧,不急不躁,如同最耐心的工匠,一点点修补着破损的道基。

闲暇时,他会取出那枚冰晶符,看着上面闪烁的金阳花。也会拿出清瑶绣的、念安画的那些小物件,反复摩挲。思念如同藤蔓,在寂静的山谷里悄然生长。但他不能回去,至少,在找到稳定伤势的灵药前,不能以这副模样回去让他们忧心。

他也会思考魇魔之事。如此庞大的邪魔,筹谋深远,真的只是孤例吗?那些鬼面人,蚀灵咒,噬魂蛊,背后是否有一个更庞大的阴影?自己重伤,是否正中了某些存在的下怀?

这些问题没有答案,只能留待日后。当前首要,是活下去,恢复实力。

时间在山谷中静静流淌,春去秋来。林风那边偶尔有加密的传讯传来,云梦泽踪迹缥缈,尚未有确切消息,但他发现了一些可疑的踪迹,似乎除了他们,还有另一批人在暗中寻找九转还心莲。陆峥叮嘱他加倍小心。

地脉玉髓那边,一位隐世的“地听老人”终于回信,言及西南坤元山脉深处,似有大地精华异常波动,或与玉髓有关,但那里地势险恶,且有上古遗留的禁制,凶险异常。陆峥请另一位擅长阵法的故交“璇玑子”前往相助。

等待是煎熬的,尤其是在与伤痛为伴的孤寂中。陆峥的头发,因本源受损和心力消耗,渐渐染上了几缕霜白。但他眼中的光芒,却从未熄灭。

这一日,秋雨淅沥。陆峥正在竹庐中缓缓运行着一个周天,忽然心有所感,睁开了眼睛。

雨幕中,一道略显蹒跚却异常坚定的身影,正沿着山间小径,一步步向着竹庐走来。那人撑着一把油纸伞,伞面上绘着熟悉的紫萝花图案。

伞沿微微抬起,露出清瑶温婉却带着憔悴与担忧的面容,她的眼中,有水光,更有不容置疑的疼惜与坚定。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小小的人影,牵着她的衣角,正是念安,小脸上写满了想念和努力装出来的勇敢。

陆峥愣住了,一时间竟不知如何言语。他刻意隐瞒了伤势的严重程度,隔绝了大部分通讯,没想到她们还是找来了。

清瑶走到竹庐前,收起伞,雨水打湿了她的鬓角。她看着陆峥苍白的脸色、消瘦的身形,以及那刺眼的白发,嘴唇微微颤抖,最终却化作一个温柔而略带哽咽的微笑:

“伤得这么重,还想瞒着我们……陆峥,你忘了,我们是夫妻。”

念安也扑了过来,抱住陆峥的腿,仰起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爹爹是坏蛋!念安和娘亲找了好久好久……爹爹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陆峥心中一痛,酸涩与暖流交织。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念安的头发,然后看向清瑶,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后只化作一声叹息和一句:“……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

“心有灵犀。” 清瑶走进竹庐,放下手中的药箱——那是一个比往常大了许多的药箱,“还有,别忘了,我除了是你的妻子,也曾是药王谷最出色的弟子。追踪寻迹,辨识药气,是我的本行。”

她不由分说地拉过陆峥的手腕,三指搭上脉门,仔细探查。越是探查,她的眉头蹙得越紧,脸色也越是苍白,但眼神却越发坚定。

“经脉损毁近半,剑元黯淡欲散,心脉有灼裂之痕,地根动摇……金阳火种的狂暴之力与燃烧剑元的决绝反噬……” 清瑶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陆峥,你真是……不要命了。”

虽是责备,却带着无尽的心疼。

“我必须那么做。” 陆峥低声道。

“我知道。” 清瑶松开手,深深吸了口气,打开药箱,里面整齐摆放着数十个玉瓶、玉盒,还有一套细如牛毛的金针,“所以我来了。从今天起,你休想再一个人扛着。九转还心莲和地脉玉髓,我们一起找。在你恢复之前,我和念安,就在这里陪着你。”

她拿起金针,目光变得专注而专业:“现在,先让我用金针渡穴之术,配合药王谷的‘生生造化丹’,帮你稳住最后那一线摇曳的生机。南长老和大祭司的方法虽好,但过于温和,你伤势太重,需下猛药,行险针。可能会很痛,你忍着点。”

陆峥看着妻子眼中不容置疑的决断和深藏的柔情,又看了看紧紧依偎在身边、努力给他打气的儿子,心中那座因重伤和孤寂而筑起的冰墙,轰然倒塌。

他点了点头,闭上眼:“好。”

细长的金针,带着清瑶精纯温和的灵力,刺入陆峥周身要穴。剧痛传来,比之前任何一次温养都要猛烈,但在这剧痛之中,却又有一股生生不息的暖流,从针尖渡入,强行连接起那些断裂、枯萎的经脉末端,激发他体内残存的最后一点生机。

念安在一旁,懂事地拧干热毛巾,帮陆峥擦去额头的冷汗,小声说:“爹爹不怕,娘亲很厉害的,念安也会帮忙采药。”

窗外,秋雨依旧。但竹庐内,灯火温暖,药香弥漫,一家三口的身影,紧紧相依。

漫长的恢复之路,或许才刚刚开始,但这一次,他将不再孤独。而守护的责任,对和平的渴望,也从未因伤痛而远离。它们只是化作了更深的烙印,与亲情、爱情一起,支撑着他,等待着重回巅峰、再次仗剑守护的那一天。

山谷寂静,雨声淅沥,仿佛也在诉说着一段关于牺牲、守护与重逢的故事。远处的山峦在雨雾中若隐若现,如同未来的路,朦胧却充满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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