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每天一点强化值,娇妻直呼受不了 > 第95章 地脉

第95章 地脉(1/2)

目录

土地庙的香炉早被官兵搬到墙角,腾出的空地上,红衣女子正以朱砂混着雄鸡血,在青石板上勾勒聚气阵的纹路。烛火摇曳,将她垂落的发丝染成暖红,指尖朱砂顺着纹路蜿蜒,遇着石板缝隙便渗进去,在地面晕开点点暗红,像极了地脉里渗出的邪气。

陆峥靠在庙门旁磨着环首刀,刀刃在烛火下泛着冷光,白日里沾着的邪气已被玄铁令的余温逼退,只留下几道细微的缺口。孙小野蜷在他脚边,铁棒子斜斜倚着裤腿,乌光微弱得像风中残烛,小家伙时不时用爪子扒拉两下符纸,把红衣女子刚画好的边角蹭得模糊。

“别闹。”红衣女子头也不抬,指尖朱砂笔顿了顿,“这聚气阵得借土地庙的香火气,再引玄铁令和环首刀的灵力,差一分都镇不住水脉邪气。”她说着从怀中摸出个布包,倒出三枚青铜大钱,分别压在阵眼的三个方位——钱眼正对庙门,恰好能接住晨露的方位。

陆峥放下刀,走到阵边细看:“清水镇的百姓都撤去山坳了?”

“嗯,县令带了衙役护送,还留了两个懂医术的郎中。”红衣女子直起身,揉了揉发酸的手腕,“就是粮食不够,得等明日一早派人去县城调运。”她话音刚落,庙外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紧接着是官兵的喝问,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

三人对视一眼,孙小野瞬间竖起耳朵,铁棒子“嗡”地亮起微光。陆峥抄起环首刀快步出门,就见两名官兵浑身是血地从夜色里奔来,马鞍上挂着个断裂的黑色旗帜,旗面被血浸透,上面的纹路却依旧清晰——和之前白衣人玉笛、青铜面具人令牌上的图案一模一样,只是边缘多了几道扭曲的线条。

“陆公子!红姑娘!”领头的官兵摔下马来,捂着流血的胳膊,声音发颤,“我们在镇西的渡口发现了这个,还有……还有三具尸体,都是被邪气缠上的百姓!”

陆峥蹲下身,指尖碰了碰旗帜上的纹路,只觉一股寒意顺着指尖往上爬,像是有无数细针在扎皮肤。“这纹路比之前的更复杂,邪气也更重。”他抬头看向镇西方向,夜色里隐约能看到渡口的灯笼在摇晃,“走,去看看。”

红衣女子将聚气阵的符纸收好,跟着陆峥往外走,孙小野抱着铁棒子跳上她的肩头,乌光忽明忽暗,像是在预警。四人骑马疾驰,没过多久就到了渡口,岸边的芦苇荡被踩得乱七八糟,三具百姓的尸体躺在地上,脸色青黑,七窍里渗着绿色的血珠,身上的衣物早已被邪气腐蚀得破烂不堪。

最靠近水边的尸体旁,放着一张黄色的符纸,上面画着与旗帜纹路相同的图案,符纸边缘燃着焦黑的印记,显然是被人故意留下的。红衣女子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将符纸捡起,指尖刚碰到纸边,就倒吸一口凉气:“这是‘血引符’,用活人血画的,能强行引动地脉里的邪气,比之前的邪符厉害十倍!”

陆峥的目光落在水面上,原本泛着绿光的河水此刻竟平静得诡异,岸边的水洼里,绿色的邪气凝成细小的虫子,正往泥土里钻。“他们故意留下符纸,是想引我们来这里。”他握紧环首刀,警惕地看向四周的芦苇荡,“孙小野,注意动静。”

小家伙立刻跳下肩头,铁棒子在地上敲了敲,乌光顺着地面蔓延开,没过多久,就朝着芦苇荡深处亮了亮。“那边有人!”孙小野尖啸一声,铁棒子挥出一道乌光,直刺芦苇丛。

“砰!”乌光撞在一棵柳树上,树干瞬间裂开,一道黑影从芦苇荡里窜出,手里握着一把短刀,刀身上缠着绿色的邪气,直扑陆峥而来。陆峥侧身避开,环首刀劈出金光,刀风扫过黑影的衣角,竟将布料劈成了碎片——那布料不是黑袍,而是深紫色的锦缎,边缘绣着银色的纹路,看着竟有些华贵。

黑影见偷袭不成,转身就要跑,红衣女子长剑出鞘,剑光如练,拦住了他的去路。“留下吧!”长剑直刺黑影心口,却被对方用短刀挡开,刀光剑影间,黑影的面具掉落在地,露出一张苍白的脸,左眼角下有一道暗红色的疤痕,从颧骨一直延伸到下颌。

“是你们!”黑影的声音又尖又细,像是被掐住了喉咙,“青铜大人和铁甲大人都折在你们手里,今日我定要为他们报仇!”他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张血引符,往短刀上一贴,符纸瞬间燃起绿色火焰,刀身的邪气暴涨,朝着陆峥劈来。

陆峥挥刀迎上,金铁交鸣之声震得芦苇荡沙沙作响,绿色火焰顺着刀刃往上爬,却被环首刀的金光逼退。“你们的首领是谁?为什么要破坏地脉?”陆峥厉声问道,刀刃再次劈出,直逼黑影的手腕。

黑影却不回答,只是疯狂地挥舞着短刀,刀风里带着血腥味,显然是杀了不少百姓。孙小野见状,抱着铁棒子绕到黑影身后,乌光猛地砸向他的膝盖,黑影痛呼一声,单膝跪地,短刀险些脱手。陆峥抓住机会,环首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金光贴着他的皮肤,逼得他浑身发抖。

“说!”陆峥的声音冷冽,“否则我现在就废了你体内的邪气。”

黑影浑身颤抖,却突然笑了起来,嘴角溢出绿色的血沫:“你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惹谁。我们的主人……很快就会来虎头山,到时候……整个天下的地脉都会……”他的话还没说完,突然猛地咬碎了嘴里的东西,脸色瞬间变得青紫,身体直挺挺地倒了下去,七窍里涌出绿色的血,很快就没了气息。

红衣女子上前检查,摇了摇头:“嘴里藏了毒,一早就没想活。”她捡起黑影掉落的短刀,刀身上的血引符已经燃尽,只留下一道黑色的印记,“这刀是用玄铁混合邪气铸的,和孙小野的铁棒子有点像,只是被邪气污染了。”

陆峥看着地上的尸体,眉头紧锁:“从白衣人,到青铜面具人,再到这个紫衣人,他们的实力越来越强,邪气也越来越重。那个所谓的‘主人’,恐怕不简单。”他看向水面,平静的河面下突然泛起一道涟漪,紧接着,三具百姓的尸体竟缓缓站了起来,脸色青黑,双眼泛着绿光,朝着四人扑来——是被邪气控制的行尸!

“小心!”陆峥挥刀斩断最前面行尸的胳膊,绿色的血喷溅而出,落在地上滋滋作响,将泥土都腐蚀出一个个小坑。红衣女子长剑横扫,刺穿了另一具行尸的心脏,可行尸依旧往前扑,丝毫不受影响。

“行尸被邪气裹住了心脉,普通的刀剑伤不了它们!”红衣女子一边躲闪,一边喊道,“得用符纸贴在它们的额头,破了邪气!”

孙小野抱着铁棒子跳到一具行尸的背上,铁棒子的乌光压住了行尸身上的邪气,行尸动作一顿。红衣女子趁机掏出一张镇邪符,贴在它的额头,符纸瞬间亮起金光,行尸浑身抽搐,倒在地上不再动弹,身上的邪气渐渐消散。

有了办法,三人很快就解决了剩下的两具行尸。陆峥擦了擦刀上的绿色血,看向水面:“渡口的水脉邪气越来越重,聚气阵得尽快布好,不然等天亮,邪气扩散到山坳,百姓们就危险了。”

四人骑马赶回土地庙时,天已经蒙蒙亮,庙外的官兵们正围着聚气阵警戒,见他们回来,都松了口气。红衣女子立刻走到阵边,继续勾勒剩下的纹路,陆峥则帮着官兵们加固防御,将带来的符纸分发给每个人,让他们贴在兵器上,以防邪气偷袭。

孙小野蹲在聚气阵的中央,铁棒子立在身前,乌光缓缓扩散,与阵眼的青铜大钱相呼应。小家伙时不时抬头看向庙外,耳朵动了动,像是在听远处的动静。突然,它猛地站起身,铁棒子“嗡”地一声亮起强光,直指庙后的山林:“有人!好多邪气!”

陆峥和红衣女子同时回头,就见庙后的山林里,密密麻麻的黑影正朝着土地庙奔来,为首的是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人,手里握着一根黑色的权杖,杖头镶嵌着一颗绿色的珠子,珠子里泛着邪气,将周围的树木都染成了青黑色。

“是他!”陆峥瞳孔骤缩,他认出了那个黑袍人的轮廓——和昨晚在黑暗深处看到的黑影一模一样!

黑袍人走到离土地庙百米远的地方停下,权杖往地上一顿,绿色的珠子亮起强光,土地庙周围的地面突然震动起来,聚气阵上的朱砂纹路竟开始褪色,青铜大钱的光芒也变得黯淡。

“陆峥,红衣,还有那个玄铁灵童。”黑袍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从地底传来,“毁了我的三个据点,杀了我的三个手下,你们倒是有几分本事。”他抬手一挥,身后的黑影纷纷上前,露出了真面目——竟是上百具被邪气控制的行尸,有的是百姓,有的是之前死去的黑袍人,甚至还有几具穿着官兵的铠甲,显然是之前在渡口被杀害的衙役。

“你就是他们的主人?”陆峥握紧环首刀,目光冷冽,“为什么要破坏地脉?为什么要残害百姓?”

黑袍人冷笑一声,权杖上的绿珠光芒更盛:“地脉?这天下的地脉本就该属于我!若不是当年那些老家伙碍事,我早就掌控了所有地脉,哪轮得到你们这些凡夫俗子在这里碍事!”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激动,“虎头山的铁水两脉,是最纯净的地脉之源,只要我吸干这里的灵气,再用邪气污染,就能造出最强大的地脉军队,到时候,整个天下都会臣服于我!”

红衣女子脸色骤变:“你是前朝的地脉师!当年先帝派大军镇压的邪修,竟然是你!”她曾在师父的古籍里看到过记载,前朝有一位地脉师,为了修炼邪术,不惜破坏地脉,残害百姓,最后被先帝派来的高人镇压在虎头山的地脉深处。没想到,他竟然逃出来了!

黑袍人显然没想到她会知道自己的身份,愣了一下,随即狂笑起来:“没错!我就是墨尘!当年那些高人不过是用诡计困住我,如今我破印而出,这天下,该换个主人了!”他抬手一指土地庙,“今日,我就用你们的血,祭我的地脉军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