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三 妈妈打了我之后 挥舞着刀吓唬要砍死我(2/2)
为什么只有我能看到,其它的人,都看不到,很玄幻,很神奇。
19频道晚上在放25集的新加坡电视,《烈血青春》,很精彩。
但是,因为讲的日本人侵略新加坡的,日本人很残酷,做的都不是正常的人类能做出来的事情,看得我有点害怕,全身发冷。
这几天没有写日记,给同学们写信了。每封信都差不多有四页纸,费尽脑筋和时间。
有时候,日记里面写的事情,我还得写在信里,写在信里的内容又得写在日记里。
妈妈最近天天在我们面前骂爸爸,她说,“他把家里当旅馆,每天打扮得干干净净的,穿戴整齐,早出晚归的,也不帮忙做家务事 ,也不管家里有什么事。
休息的时候就在家里睡觉,或者出去打牌,完全不顾家。”
她不敢当着爸爸的面说,她怕挨打。
妈妈这样说了之后,导致我对爸爸的意见也很大,见面了就和爸爸吵架,惹得他臭骂我,我也不管这些,反正爸爸不会打我。
我把妈妈骂她的话都嚼了出来,没有说是妈妈说的,怕他找妈妈扯皮,家里又鸡犬不宁。
我和同学芬在信里约好了星期天见面,我也不知道,那天,妈妈会不会发疯的安排很多家务事我做。
我想顺便去银行,把我存折上面的最后剩的15元钱都取了出来,两百块钱存了三年,利息才一元钱 ,还存钱在银行干嘛?
今天,我看了弟弟的美术书上的手工制作,我按照方法,用旧挂历做了一个提的袋子,放在家里装东西,就是挂历太薄了,不能装重东西。
1993年7月21日 星期三 阴
早晨,我的手无意中摸到短裤,手上湿漉漉的,我一惊,难道我尿床了,再一看手上 ,一片血迹,生理期来了。
以前,生理期来的时候我精神很好,蹦蹦跳跳的也没有关系,可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肚子很疼。
我疼得脑筋木木的,肚子饿成了一张皮了,但是,想吃饭却疼得不想吃。
我甚至差点摔倒在地上,全身发冷。
这么热的天,我冷得发抖,肚子疼得恨不得大哭。
我头昏眼花的,没精打采,全身没力气,十分的虚弱,讲话声音大一点,肚子就疼。
刚才饿得受不了,吃了一点点东西,就因为肚子疼得受不了,不断的往厕所跑,脸都憋得发白了。
整个上午,我的肚子太痛了,只知道疼,吃饭也不敢吃,水也不敢喝,一直到了下午才稍微有点好转。
以前听同学们说,生理期来了肚子痛,我没有感受过,不以为然。
现在,刀子捅在了自己的身上,竟然这样的难受。
我记得买的少男少女的青春急诊室里面有治痛经的药,但是,杂志借给萍姐了,我也忘了是什么名字的药了,这次得事情已经过去了,下次再说吧!
今天,我正式的向爸爸提出要求建议,放假了,每个星期应该发两块钱的零花钱的建议。
因为放假以后,我和弟弟都没有一分钱,而且我们以前攒的零花钱已经用完了,要买什么东西也只能望洋兴叹,无可奈何了。
这些天,天气太热了,蚊子也多,我没有心情练字,写日记只有到深夜稍微凉快点才会写,所以字写得很乱,思维也很混乱。
本来打算同学珍过生日时送一张贺卡和照一张书签照给她,可是,没有时间,更加没有勇气去照相。
一个人去照相,那个胆量我有,但是,我怕自己表达不了自己想照什么风格的照片。
我有时候也暗自伤神,责骂自己怎么是个这样的废物,可是,有什么办法。
放假了,每天呆在家里,每天被妈妈责骂,偶尔还被打骂,我的心情能好到哪里去。
生活环境都没有改变,我的疾病怎么能够恢复。
今天,妈妈休息,我们很早就做饭,准备吃完了饭,去地基那里再去洗石灰,石灰还剩一点点没有洗完了。
十一点钟,我们就出发了,一直忙到2点半左右才回家,一共片刻不停的做了三个半小时。
洗石灰真累啊!第一天,做得有说有笑的,热火朝天的。
第二次去,就怨天恨地的,做一会儿都不想干了,没有办法,咬着牙齿做。
今天是最后一天,我连拿锄头的力气都没有,有气无力的在筛网里翻来翻去的。
弟弟负责舀水,他有时候把水重重的一甩,水和着石灰,溅了我一身。
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他都被我杀死好多次了。
好不容易熬到做完了,我骑着自行车玩命似的在路上飞奔,我这个模样,见不得人。
头发凌乱,衣服上面溅满了石灰和泥巴,很脏很脏。
我只想回家洗澡换衣服,洗衣服,躺着休息一下子,太累了。
放假了之后,我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从前的豪情壮志的想法,什么练字,减肥,学习…,都放在一边,只有做不完的家务事,和烦燥的心情。
我家和大伯家虽然一墙之隔,虽然他家有空调,但是,我和弟弟没有去过,“无事不登三宝殿”,我们也知道我们不受欢迎,尽量没什么事情不要去,免得惹人讨厌。
我也没有去找过萍姐,她有她的生活圈子,她的生活规律,她有她的朋友,我也没有想过去打扰。
1993年7月23日 星期五 雨
这几天雨下得很大,连绵不断,持续快一个星期了。
收音机里面的电台,也在经常播报,“这个月是雨季,市民们注意,要准备防汛。”
我和同学芬约定的星期天见面,估计也不能如愿了,这个天气,就是她骑自行车到我家,也会全身湿透了。
希望她的想法和我一样,推迟几天,等天晴了再见面,我每天都在家里,她如果来,随时可以见得到我。
因为天天呆在家里,家务事又多,我也无心打扮,头发都不想梳,看我的神态就像刚从床上爬起来一样的。
萍姐今天到我家来玩,她打扮得像过年似的,穿得十分的精致,她说,“薇薇,我来借伞的,你家有没有漂亮的雨伞啊!我家的伞,都很丑。”
她笑着说, “我去找波波的,让她陪我逛街。”
我看着她说,“下这大雨,逛什么街,你好大的雅性,衣服都要打湿了。”
萍姐仰着头,眼珠转动,笑着说,“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现在想逛街了,就去逛街,我喜欢就行,我不看别人的心情,不管天气的。”
我点了点头,很欣赏她,她生活得很快乐,因为她是大伯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