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七 在亲戚的眼中,人有高低贵贱之分(1/2)
提起大伯,我就有不少的话想讲,他替我家做了不少的好事,转户口,安排爸妈的工作,我和弟弟的学校,帮我家审批地基,买各种做房子的材料。
但是,可能我爸爸妈妈太不争气吧!影响了我和弟弟两个孩子在亲戚当中的地位,弟弟可能年龄小,不懂事,又是男孩子,相对来说,待遇要好点。
而我,年龄大些,敏感些,也必须要学会看事做事,看脸色。
我每次去大伯家,如果不是找萍姐出去玩,而是在大伯家玩,就要看事做事,帮忙做所有力所能及的事情,在厨房里帮忙,收拾菜,洗碗筷,烧水,擦桌子,扫地,倒垃圾,晒衣服…。
只要我能做的,我随叫随到,看事做事。
只要大伯或者大伯妈或者萍姐吩咐下来,我马上就做,我觉得亲戚之间,做点事情嘛,算不了什么。
我有时候在大伯家吃住,拿衣服在他家洗衣机里面清洗,也是大伯家行的方便,给予的恩惠呀。
但是,所有的亲戚当中,唯独我们家在大伯家是这样的,别的亲戚去了都是尊为座上宾,热情的招待。
我家里人去了大伯家,大多会被问,“来干嘛?又来做什么?”
大伯妈说话时有时候喜欢带脏字骂人的话,有时候打开门,看到是我,还会问,“你这个小婊子怎么来啦?”虽然这是她的口头禅,但不堪入耳。
而且,大伯妈是和王熙凤一样的人物,她说话看人,她不是不知道这样的口头禅代表的侮辱性。
她怎么没对别人这样开玩笑,只是对我,我知道是因为爸妈的原因,但是,我只是一个孩子啊,有什么错呢?
因此,我心里很难受。
有时候,很多亲戚都去了,我们一家人都被吩咐着各忙各的帮忙着去干活。
甚至有一次,大伯让我捡滚落在沙发且沙发
要么让沙发上面的人站起来,推开沙发找,要么必须一个人跪在地上,头挨着地面上先找。
沙发的前面是打牌的人,中间是一个翘二郎腿的年轻女人,最右边坐着两个男人,很挤。
我刚刚低下头,她的脚就踢到我的头上了。
我当时就不愿意捡了,大伯却朝我吼,喊道,“薇薇,快点,你这个伢,磨叽个什么,捡个麻将都这么慢。”
他伸出手做出要打我的姿势,我看着爸爸可怜兮兮的眼神示意,只能压住心里的火气,在别人冷冷的嘲讽眼神中趴在地上,捡出了掉在沙发
大伯家有时候来了客人,也会让我做这做那的,有不清楚关系的人经常会问,“这是您家的小保姆?”
大伯有时候会当着很多人的面批评我,这不好那不对,让我丢尽脸面。
可是,和萍姐相比,我被大伯说的缺点都是优点了。
我只是投胎在一个父母不堪,无财无势的家庭,我和弟弟因此,也变得卑贱了。
我当时想,有钱,有权的人家的孩子,在别人嘴巴里听到的都是表扬,漂亮啊!聪明啊!傻瓜都可以表扬成聪明。
爸爸这边的亲戚,好像都是这样的,都一样的嫌贫爱富。
上次,另一区的姑伯家的哥哥结婚,我们家坐轮渡先去的,大冬天的,很冷,我们到了之后冻得打哆嗦。
而且,时辰也很晚了,我们因为赶时间,也没有吃早餐,肚子饿得叽叽咕咕的,就是又冷又饿。
我妈妈还被喊去打杂帮厨。
后来,大伯的一家人去了,简直是贵宾级别的待遇,恨不得铺上红地毯欢迎。
姑伯家众人众星捧月的迎接,连忙端了热水新毛巾,让大伯一家洗脸洗手,询问冷不冷。
又端出水果,糖果零食招待,唯恐招待不周。
又赶忙炒了几个好菜,下了热腾腾,香喷喷的面条,招呼大伯一家吃早餐,我们一家人才趁机吃了一顿早餐。
我们家去市区的亲戚家也是如此,我家里人去了就像佣人一般被使唤,不论妈妈还是我,爸爸和弟弟排除在外,他们是男性。
大伯一家去了也是贵宾待遇。
我不是很懂,人不是只有善恶之分吗?怎么还会有贵贱之分呢?何况还是血缘亲人之间。
我觉得好像亲戚不是亲戚了,有钱有权的才会被别人当作亲戚,没有财势的就被。随便的使唤,这是纯粹的金钱关系吗?
下课休息时间,和同桌红又谈到了男孩子和缘分之类的事情。
同桌红交叉着胳膊,趴在桌子上说,“我已经看开了,对初中的那个他已经没有了往日炽热的感情了。”
她又说,“我们班上的男孩子,我一个都看不上。”
我看着她,心想,你说的前一句话我相信,后一句话可就太假了。
其实,我们班上优秀的男孩子还是不少的,她说对任何一个没意思我就不相信了。
她不是喜欢同学松吗?当我没有感觉到似的。
我对男孩子真的有点死心了,有时候想穿了,这个年纪都没有喜欢人的能力,谈情说爱都是梦想,都在靠父母养活的年纪,把一个人藏在心里,朝思暮想的,太难受了。
现在都快六月了,距离我搬家到这里,快有三个月了,有的人,没有来看过我,是我痴心妄想了。
我们这个年纪,有什么忠贞不渝的感情呢?我们的感情只是在相互喜欢的阶段,现在,他不喜欢我了,他身边也许围满了各种小妹妹,都比我好。
我只不过是他生命中一个微不足道的过客。
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和同桌红说,“前几天,我偶然听同学毅和同学锋聊天,同学毅说,我想把红红许配给你吧!又怕薇薇生气!
把薇薇许配给你吧!又怕红红吃醋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