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 因为弟弟惹祸 我又被妈妈打骂(1/2)
1993年4月27日 星期二 晴
昨天,我睡得很晚,以至于,今天早上起床后我的精神萎靡,上课时间我都在打瞌睡。
特别是外语课,我像是在听催眠曲的,头昏昏沉沉的,上下眼皮不停的眨。
我只能用双手支撑着下巴,免得头像小鸡啄米一样点上点下。
但是,即便是这样,我的眼睛也不停的闭上,又因为害怕被老师发现,又紧张而迷糊的睁开眼睛。
有时候因为太困了,我的脸仍然不停的从双掌之间滑落。
今天的体育课,我本来打算请假的,和同学光表示了想请假的意愿。
他说,“今天老师不允许请假,你们女生常常请假偷懒,经常有女生明明没有什么事情还请假,而且,今天上课是测试跳远。”
“啊!”我赶忙去找同桌红,指了指我的皮鞋,她于是带我去女生宿舍去借了一双球鞋穿。
但是,这双球鞋有点小,大概只有34码吧,我穿36或者37码,鞋子又紧又小,我只知道脚疼。
跳远跑步前,我和鞋码差不多的女同学换了一双鞋子,可是,我跳远违规了,没有分数,我只好央求体育委员,给我随便记个分数,不及格就行了。
及格是2.99米,我们班上只有同学玲一个人及格了,她身高长,腿也长。
听说她从小到大都在搞体育,怪不得那么苗条。
天气很热 ,太阳像火炉一样。
昨天弟弟惹了个小祸,我却被殃及池鱼,被妈妈打了一顿,因为弟弟的缘故。
昨天收到初中同学京华的信,我十分的高兴,准备给她回信。
弟弟蒸饭时,慌慌张张的,竟然忘记了加水到蒸锅里,直接干烧,他忙着去玩他买的电动小火车了。
后来,我在我这边房里闻到了焦糊味,大声的喊了起来,“弟弟,你的饭蒸糊了?”
他听到了,慌了,赶紧往蒸锅里加水,结果,加了水更糟糕,锅子底直接脱落了。
妈妈刚巧回家了,她冲过来骂我好吃懒做,把锅子底烧穿了。
我气愤的回嘴道,“我平常做家务事,蒸饭的事情,你们一直是分配给弟弟做啊?
明明是他记着玩,把锅子底烧穿了,你干嘛又把责任往我身上推?”
这下子,捅了马蜂窝,一直以来,我错了,也是我错了,弟弟错了,也是我错了,她做家长的威严怎么允许我挑衅。
妈妈气得蹦跳起来骂我,她拿起厨房洗碗的黑乎乎的长毛巾,劈头盖脸的朝我脸上、头上扇了过来,边扇边骂。
我没有哭,没有办法还击的情况下,哭有什么用,只能是弱者的表现,只能把仇恨装在心里了。
我看透她了,她能够在谁的面前横呢?只有我,爸爸动手打她,弟弟她舍不得打,只有我,可以欺负,给她出气。
这个时候,她忘记了,每一次她和爸爸扯皮打架时,是谁冲在最前面保护她,她喜欢的儿子躲在一边瑟瑟发抖,她不喜欢的姑娘冒着被连累,被误伤得风险救她,在她没有受伤前就帮她躲避了一场场的皮肉之苦。
但是,她没有心,她不会感谢我,仍然讨厌我,甚至恨我,爸爸不打我,但是打她。
她也不想想,她没有教养,粗暴,蛮横,简直是个魔鬼,像个疯婆子,我一个姑娘,都想逃离她的身边,爸爸肯定更厌恶她了。
因此,我挨打挨骂,没有哭,为她这样的人流泪,我觉得不值得。
1993年5月1日 阴雨
我有好几天都没有写日记了,时间不允许,写日记花费的时间太长了,等我忙完了想写日记时,都不停的打瞌睡了,我无可奈何,第二天还要上学,我不能睡得太晚了。
而且,前几天被妈妈当作了出气筒,挨了一顿打,她的打是羞辱性质的,好像想把我打成傻子,都是对着脸,对着头,劈头盖脸的,不顾一切。她是在虐待我了。
我这几天都因为头被她持续不停的打,有些肿胀,有些痛,脑子里一片混沌,不知道写些什么,这样的生活,让人极度的压抑,看不到未来。
昨天早晨只上了三节课,就放假了。
我很遗憾,回家后的日子反而难过些,我妈妈像疯子一样,明明一个临时住所,也就四口人,没有那么多家务事。
她能让你做一天家务事,不让你歇口气,腰酸背痛,还能给你找得到事情做,恨不得你晚上还能睡觉休息,都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她不是我的妈妈,是我的仇人吧!她时刻想折磨我。
我这几天,人很抑郁,又不想学习,又不想练字,又不想运动减肥,一心只想如何如何,但是因为都是空想,很烦躁。
早晨,我还躺在床上,就听到妈妈在那边房间发出尖厉刺耳的、长长的,我们乡下称作叫魂的叫声,“薇——,薇——,你这个懒侠子,还睡什么?
你赶紧给老子起床做事情,你这个懒x东西,年纪这大的人了,以后嫁到别人家里就这个样子,别人家不要你让你滚蛋,到时候想回家讨饭,老子是不会收留你的。”
我心想,休息日,我还躺床上,她都开始嚎丧,她自己没有长手,残废了,不能做事情了。她怎么心肠这么坏呢?时刻不想让我好过,好像我不是她生的,是她的仇人一样。
我不想理她,假装没有听到。
她看到我没有行动,觉得威言受到了挑衅,冲过来骂我,“你这个抽乱筋的侠子,是不是聋了,给老子装聋作哑的?”
我懒得理她,我斜眼看着她说,“没有水做什么?这个浴室不是被你们厂里断水了吗?”
她一听,气得恨不得跳起来,大吼道,“没有教养的东西,老子是这样教你和大人说话的,懒得抽乱筋的东西,那个姑娘伢不做事情,像你这样懒…。”
她不停的骂,我当她在放屁,但气得牙齿都咬得吱咯作响了。
她瞪着眼睛说道,“你自己去大伯单位的门卫室去提水,又不是没有提过水的。
你以前在糖果厂做得很好的,怎么?进了县城,就以为自己变娇嫩了,你以为你是萍萍,局长的姑娘,你想和她比,呸!做梦,你只有这命。”看着她呸的一口唾液吐在地上。
我心想,你也没有做局长夫人的命,你不就是妒忌吗?
我可记得她有次说漏嘴,说“你爸爸连个妈都没有,爹还是个自私的东西,老子就是听说他哥哥在部队里当大官,想着以后有个靠山,才嫁给你爸爸的,要不,谁进他家那个穷屋哦!”
中午之前,她回老家吃结婚的酒席去了,听说她是媒人。
我想,这是那对男女,倒了八辈子的霉,找了她这个泼妇做媒,她连自己家的姑娘都作贱,还能心疼别人家的姑娘,不要把别人家的姑娘推入到火坑里,她还能给别人家的姑娘找个什么的好亲事?
爸爸睡在床上,他的关节炎因为天气的原因又犯病了,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
我没办法,别指望那个,只能承受一切的家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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