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三 万同学的浪漫(1/2)
同桌红又告诉我一个新消息,“听说你堂姐的朋友静静初中时就暗恋同学松,对他特别好,和他谈得来,他说的事,他讲的话,她都可以照办,可以说,对她一片痴情。”
同桌红又说,“你别看同学松此人英俊潇洒,仪表堂堂,为人很会说话,写得一手好字,可是他是在外面混社会的,真是人不可貌相。
你别看他是不少女孩子的梦中情人,可他有一个特点,不喜欢女孩子,对女孩子毫无感情,也不分你美丑,心肠好坏。
因为他英俊,女孩子都和他谈得来,可他一到感情线上,他就绝对不会为任何女孩子所动心。
和他一起混社会的,谈了一堆女朋友,只有他,好像想得特别开,至今仍然是快乐的单身汉一个,有不少同学说他是不是有什么毛病,难道喜欢男的?否则怎么对女孩子不动心呢?”
她又说起同学毅,“静静不会喜欢他的,和同学松比起来,他就是癞蛤蟆。
他每天都向同学波打听同学静静的事情,而且每天总有那么一会儿,他发呆得厉害,捏着下巴,双眼望着有黑板的那面墙,恨不得长个透视眼,看看对面的同学静静在干什么。
他在外面混得那么开,那么潇洒,想不到也会被女孩子迷住,为情所困。”
“同学静静也是,她很讨男生的喜欢,又漂亮又大方,还有点嗲,追她的人不少,可她一个都看不上,但是她很会控制男生哦!她和所有的追求者都相处十分融洽,比如,同学毅。”同学红十分羡慕的说。
我安静的听着,别人的事,我少管,还是说我的事。
家里的人和我一直相处不好,我一个人是一个团体,爸妈和弟弟是一个团体,输的自然是我。
他们往往会一起对付我,因此,我三天两头的挨骂,有时候还会受点皮肉之苦,挨打。
比如,今天,我做了几个小时的家务事,冲地,扫地,抹家里的家具,烧水,洗茶杯,洗衣服,晒衣服,忙得精疲力竭,刚休息了一会儿,就被做监工的妈妈看到了,她大骂我,“你这个抽乱筋的侠子,偷懒不做事情。”
爸爸听到了,也冲上来拧我的耳朵,拧得我耳朵通红,我委屈得直掉眼泪。
妈妈看见了又骂我,“眼窝子浅的东西,好哭佬,你以为你是那家的大小姐,你没有那个命。”
我都绝望了,从小到大,我很多次怀疑自己是不是她们亲生的,自己亲生的孩子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呢?
放学后我都不想回家,在家里,我就像一个小奴隶似的,任打任骂,没有什么自由,权利可讲。
想反抗又没有能力,还免不了吃皮肉之苦,也该我活该,谁让我瞎了眼投胎出生在这个家庭里,该我倒霉!
我很羡慕我的同学们,能在一个和谐的环境长大,有可亲可爱的爸爸妈妈,就算生活条件再苦再差,我也愿意生活在他们的家里,而且,我家里已经是最穷的标准了,幻想终归不能成真,我只能天天做白日梦了,除非那天尘归尘,土归土。
1993年4月4日 星期天 晴
最近脑子里总是一片混沌,我看书都看不进去了。
我虽然心里心急火燎的害怕马上的期中考试,可又没有精力去复习,见到书本就头脑发胀,胸发闷。
家里的家务事永远都做不完,我是一点事情都不想做了,可是,这些年在父母逼迫和打骂下,我也已经习惯了,只要看到什么地方不干净,那个地方需要收拾,我心里就不舒服,必须去做,不做心里像猫爪抓一样,做完之后,石头落地了,每天耽误了很多时间,手上的皮肤越来越粗糙了,手中的黄茧也越来越厚。
有时候做完家务事之后,我累得要死,爸妈还会骂我懒,骂我像个娇小姐,说我懒得连家务事都不想做。
她们两个人都一样的德性,眼睛里面看不见我做没做事情的,只要他们回家没有看到我忙碌,就是没有做事情。
他们也不看看,我不做家务,地上会这么干净,家具会不染灰尘,…。
我不做家务,家里估计和猪窝差不多,他们自己连被子都懒得叠,两个人都指望着我一个人做家务事,还打骂我,说我懒,他们说话也不凭良心的。
上午11点左右,天虽然晴了,但仍然很冷,吹着三四级的小风,空气瞬间冷了一截。
今天洗澡冻得打哆嗦,身上止不住的发抖,寒意一次次冲击在我身上,好不容易勉强着洗完了。
妈妈又让我把家里的脏衣服都洗一下,我想到我的女同学们,她们别说洗衣服,炒菜做饭什么的都不会,我却要包揽家里所有的家务事。
我疲惫的做完了所有的事情,就出门上街了。
现在的我,逐渐改变了一些,可以随意的走路,不受外在的影响,不会因为别人看我一眼就慌得走不动路了。
我打算去月光摄像部的,竟然关了门,才想起来今天是清明节,祭祖的日子。
我去商场买了一把木梳子,买了一个笔筒,买了一本芳香小语的书,这本书的每一页都有香气,装裱得特别好,里面的文章虽然我没有看, 但我想,这漂亮的书里面,里面肯定是很好的文章。
在路上碰到了同学静静和萍姐,还有静静的妈妈和她们一起。
她妈妈朴素极了,我妈妈穿的衣服都比她妈妈好许多,看得出来,她妈妈很疼爱孩子,什么好的都留给孩子,同学静静打扮得像花蝴蝶,穿得那么的漂亮。为什么,别人的母亲都这样的好。
我自己一个人去了晶晶照相馆,照了一张全身照,我觉得效果应该很好。
刚告别萍姐,出门就碰到了同学波,她告诉我说,“我要回乡下上坟,你家萍姐借走了我的自行车,我去了你萍姐家找她的,家里人说她逛街去了,我就找到街上来了。”
刚回到家,我又做了一会儿家务事,爸爸让我上街去买拖把,我走到了附近卖拖把的地方,商店的门已经关了。
我不甘心又向前走,从街上,走到工人俱乐部,又走到了集贸市场,中途竟然差点迷路了。
不过,我左转右转,下定决心一定要走出去,把道路都认清楚,因为我不希望自己是个只会走街上服装市场这条路的傻瓜。
我在集贸市场上买了十个鸡蛋,却没有带袋子或者菜篮子来装,我捧着鸡蛋走得小心翼翼的,十分的心烦,这样捧着鸡蛋走这么长的路回家,也不是个办法,看见有一家商店,我就去花一毛钱买了一个布袋子提着。
回家的路上,竟然又遇到同学波,她着急的向我叫喊,“薇薇,你看见你家萍姐没有 ,我找她快找了两个小时了,腿都走跛了。”
“没有啊!还是我刚才和你说了的,刚才碰到的。”我说。
她有点生气,声音像在吼谁的,班上的同学都说她说起话来像骂人一样的,果然不假。
不过,我挺羡慕她的,她说话这么大的嗓门,像机关枪,比我磕磕巴巴强多了。
萍姐晚上来我家串门,她到我家才几分钟的路程,我一回家又忙着做家务,也不知道每天怎么这么多破事要做。
萍姐来了说,“薇薇,把你的耳机借给我听听。还有你买的那本香香的书,借给我先看看。”
她又看到了我新买的红发卡,抓在手上说,“这个,和我的黑发卡换着戴。”她取下了头上的黑发卡递给了我。
1993年4月5日 星期一 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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