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九 终于调座位了,但麻烦仍然不断(2/2)
中午回家,突然想起我星期天洗的一双旅游鞋晒在外面,一直忘记了收进家里。
我一看,屋檐上滴下来的污水掉落在鞋子里,鞋子里面脏兮兮的,我真的有点心疼星期天的劳动成果被浪费了,我可是花了二十多分钟清洗的啊!
上学的路上,我在想,照片照得怎么样,可心中有一股子不妙的感觉,从同学英手中接过照片,看到了我的单人照片,我戴着帽子,但帽子没有戴好,高高的顶在头上,回首扭头时侧面不是最好看的轮廓,但是我的脸照得很白净,目光十分的温柔,带着盈盈的笑意。
这次,照得我比较满意。
下次照相,我肯定不会戴帽子了。
同学英的单人照,照得很不错,特别是我和同学英的合影,和谐自然,像姐妹合影,当然,我像姐姐,她像妹妹了,虽然在年龄上,她比我大。
这次的照片我很喜欢。
说到这里,想起上次同学波拿来了我和萍姐的合影,她说,“你家萍姐说,让我带过来给你看看,你看完了之后我再还给她。”
上面我和萍姐两个人都照得很漂亮的,我坐在板凳上,端庄的坐着,萍姐站在一边靠向我,好像我的妹妹。
同学波还说照得特别丑,哼,都是骗我的,她怕我把照片拿走了。
下午的珠算课,一直打了两堂课的算盘,枯燥,无聊,满教室的拨算盘的声音,两堂课下来,我双眼发胀,两眼冒金星,看东西都十分的模糊。
胸口好像有一口淤气,很不舒服的憋在心里,让我的头痛极了。
我今天说话,还算顺利,平平淡淡,要紧不慢的。
同桌红捂着嘴巴笑着说,“你说话不结巴的时候,说话很嗲,像是在撒娇,让我这个女孩子都听了受不了,何况是男孩子,哪里受得了你的撒娇。”
我有点脸红,我不好意思的说,“我去做三A的裤子时,裁缝师傅也是这么说的。”
“其实,不是我说话声音嗲,我只是为了不结巴,只能轻轻的,慢慢的,柔柔的,平稳的说话。”我挠了挠头发有点尴尬的说。
班会课上,老师说,“你们自习练习打算盘吧!”
教室里面一片唉声叹气的,已经打了两堂课的算盘了,同学们都埋怨太闷了。
老师无可奈何,宣布说,“大家都很累了吧!是不是都想回家是吧!那就放学吧!”
同学们一阵欢呼,放学了。
今天我值日做卫生,这次在老师的监督下进行的,不仅仅要扫地,还要抹桌子,擦玻璃,而且还得将放在桌子上的凳子再还原放好。
老师强调说,“清洁不合格没有打95分的值日生,要扣品德分啊!”
我无语了,心中感叹自己的幸运。
下午放学,又在到单位门口的路上再次遇到同学京华,这次是迎面遇到的,我招手大声的喊她,“京华!京华!”
她骑着一辆蓝色的女式自行车,连忙停了下来,笑着说,“薇薇,怎么在这里遇到你啊!”
我指了指后面的单位,笑着说,“上次写信告诉你了,我家临时住在这个单位院子里面,嗯,就是这里。”
“哦,哦,我对这边不熟,具体不清楚。”同学京华说。
“对了,我刚好取了在照相馆照的照片,你看看。”我拿出了和同学英一起照的两张照片,和她一起看。
“嗯,这次,照得不漂亮,下次去照个更好看的,写信时夹在信封里寄给你。”我笑着说 。
同学一场,现在见面多了一份喜悦,心中倍添温暖,毕竟,17岁,大家都长大了。
回家后,我将照片拿着给家里人欣赏。
妈妈天天往老家跑,老家的那个糖果厂,我家还喂着乌鸡,现在要孵小鸡了,她跑得更勤快了。
她往老家跑,家里的家务事都是我的了,她是一点都不会做的。
她把饭做好后就跑回老家了,我中午回家都要洗锅碗瓢盆,做家务。
她把洗衣服的事情也彻底扔给我了,还说,“姑娘伢嫁人后在别人家里还不是要洗衣服做饭的,不如从现在就做起。”
她还在念叨说,“你还要学着织毛衣,缝被子,这都是女人必须具备的技能。”
更可气的是,她竟然说,“这学期的暑假,我们找个位置你去做临时工,你自己赚钱自己花,免得伸手向我们要。”
上次初中让我去市区大姑那里去守店学做生意,实际上做了一个多月的小保姆,外带守店,眼睛也因此得红眼病也近视了,看不清黑板,又不敢做声说要配眼镜,害得我成绩下滑,只能考进了职高。
这次,她又想干什么?
爸爸虽然说思想和妈妈一样的古板,但他大方,慷慨,他刚去了一趟市区,自己买了一个电动的剃须刀,给我和弟弟一人买了一块电子表。
弟弟的表是黑色的,宽的手腕带,时针与电子钟都有的那种表盘。
我的是枣红色的,时针的表盘,按外面的红色的按钮,就会发出不同的音乐声,虽然声音很短,但是,很有意思。
他遗憾的说,“薇薇,我看中了一套衣服想要买给你的,是市区最流行的学生款式,问了价格,要150元,没有还价的,我没有那么多钱。”
虽然爸爸没有给我带衣服回来,但是他有这份心,说得我心里暖融融的。
那里像妈妈,成天恶言恶语的,实在是让人厌烦。
我仍然不会安排时间,现在都晚上10点过10分了,今天的作业都在学校里做完了,从做完家务到洗漱好在床上来,我就只做了一件事情,写日记。
该睡觉了,又好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