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七 我和同桌红的烦恼(1/2)
同桌红神神秘秘的捂着嘴说,“中午,有个男疯子竟然跑到女厕所里面去了。”
“啊!后来怎么样?”我瞪大眼睛问,无法想象是多么难堪的画面。
她也瞪着眼睛说,“听说被中专和尚班的军训教练给拖了出来,他们班上的男生们都大声喝彩,吹口哨,他们都起哄说男教练跑进女厕所了。”
“我看是他们自己也想参观女厕所吧!”我促狭的说。
我们捂着嘴巴笑个不停。
中午放学我和同学真真一起回家,她比我小一岁,像个小孩子,长得很不错,身材苗条娇小,瓜子脸,弯眉,大大的眼睛,嘴唇薄薄的,我喜欢她的头发,乌黑发亮。
美中不足的是,她长了满脸的青春痘,红红的疙瘩球影响了美感,她很可爱,喜欢笑,也很健谈。
我呢!想讲话又不敢讲话,这个星期我结巴得更厉害了。
下午上学,在学校里碰到了萍姐,她来我们学校找她的初中同桌飞,我和她约好了星期天去她家玩。
我想,她是逃课出来的吧!
春节在市区照的相片拿回来了,我的单人照片一共有两张,一张戴眼镜的,一张没有戴眼镜的,戴眼镜的镜片会反光,照的效果稍差一点。
我最漂亮的就是眼睛了,没有戴眼镜的那张照片更漂亮一些。
同学英凑过来和我小声的说,“听说你和同学娟她们一起去照相了的,我也想照,我们两个人约着一起去吧。”
“嗯嗯,我们一人照一张艺术照,在一起照一张合影。”这次,我们一定要照得漂漂亮亮的。
于是,我和她约好了下周六一点半在晶晶照相馆门口等他,不见不散。
1993年3月18日 星期四 晴
今天早晨,我起床很早,很早就去门口等同学娟,5点55分就碰到了跑到门口的同学娟,我们跑得很慢,免得跑快了肚子疼,书上说慢跑对身体更好。
跑到在空气较好的偏僻地段,我们还做了一会儿的健身操,就是学校的广播体操,是同学娟提议做的。
同学娟太优秀了,我和她接触时间不长,不算太熟悉,无法像和同桌红相处那般,和她在一起我十分的紧张,最后都有点痛苦了,因为说话十分的困难。
我只和同桌红一个人说了结巴的秘密,她答应保密的。
我没有和同学娟说过,所以我害怕自己的结巴被别人戳穿,越害怕越结巴,因此,我十分的沮丧。
今天,和她一起去吃的水饺,但是,老板欺负人,我们和大人付的钱一样多,她只装了一点点水饺给我们,那个大人的碗里装了一大碗水饺,比我和同学娟两个人的份量都要多。
我们两个人看着都气坏了,只能生闷气,同学娟不乐意的和我说,“我们明天还是吃热干面吧,总不至于热干面也只给我们装一点点吧!”
因为没有吃饱,我们两个人又凑钱买了一个饼平分着吃了。
早上,同学英把她的字帖借给我,说,“这本字帖借给你上午练字,我下午练字,我们都能用用。”我高兴的冲着她嘿嘿的笑。
体育课,因为下雨,操场的地面是湿的,体育课就在教室里上自习课,我正好可以练字了。
下午,只上了一堂课,另一堂课留给不及格的同学补考历史,其余的同学回家。
走路回家时,我很幸运,先是同学霞霞带了我一程,后来又碰到同学琴,又带了我一程,我很快就到家了。
回家后,我先洗了头发,又把家里的衣服都洗了,做了家务之后,又把厨房的抹布洗干净晒外面。
我觉得应该没有什么能让妈妈挑出毛病了,就安心的打开了电视,看山口百惠主演的《命运》。
最近感觉,我和同桌红越来越陌生了,她也不和我说话,我也没有什么话和她说,两个人在一起很烦,很闷。
我们两个人性格不同,该讲的话都讲了,心中的秘密也说了不少,差不多对对方了如指掌了,没有什么新鲜感,没有什么秘密。
我们的生活圈子又都很窄,我就是学校,家中。她就是学校,宿舍。两个人也没有那么多的话题。
每天下课后,我都去找别的同学玩,比如同学英,和她们一起,我很开心快乐。
同学娟悄悄的和我说,“你知道同学冰喜欢同学静吗?他们成了男女朋友了。还是同学毅撮合的。”
“怎么哪里都有同学毅这个媒人,他哪里像个混社会的小流氓。”我无语的说。
今天,我没有主动的去发作业本,又被同学光阴阳怪气的,以上次同样的口吻嚼了一遍,他真是讨厌,摆什么团支部书记的架子。
我最近心理疾病越来越厉害了,已经严重到吐一个字都很困难的程度了,有时候一个字都要重复说好几遍,想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其中的痛楚,不亲身体会,不是任何人所能理解,明白的。
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心脏或者肺部有什么问题,我每一次说话,每一句话都很难冲出胸部吐出来,我只要是说话,心脏蹦蹦的不停的跳,跳得让我有股要窒息的感觉,头也昏沉沉的,我十分的痛苦,更加的沉闷。
做梦都梦见我不再结巴了,说话和电视里新闻联播的主持人一样。
我实在压制不住了,和爸爸说了我结巴很严重的这件事,但是,我没有说罪魁祸首是妈妈,也没有说感知到是心理方面的疾病,我知道我说了她也不会承认,反而会抓住我的弱点,更凶狠的打击我,我的精神已经经受不住打击了。我知道,这件事绝对不能够让她知道。
爸爸听完我说的事情之后,也很沉默,他说,“等我赚钱了,有空就带你去市区看看,市区的医生医术高超些,应该有办法的。”
1993年3月19日 星期五 晴
爸爸昨晚疲惫不堪的回来了,愤恨的向我们说了他的愤怒。
“我接的那笔活,让不少人眼红了,别人都给我下了绊脚石,都想宰我一笔,就等着榨我的油分一杯羹。”
“我今天还和几个妒忌我的“红眼病”的人都吵架了,如果不是为了大局,我几乎要撕破面皮和他们吵下去。”
“我做这个工程,老家的人也不依不饶,之前要拆老家有个厂的部分院墙,谈好的赔偿四五百块钱,现在那个厂里的老板受了别人的唆使,要一千五的赔偿费用。”
“我就从来就没有受过这样的窝囊气,虽然我当的官不大,但是我从十八岁就开始当队长,从来都是别人求着我,我一直大小也算是个小官,什么时候这样求过人,还要看他们一帮人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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