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三 回老家吃酒(1/2)
1992年10月15日 星期四 晴
看来我要买把抽屉锁了,每天把日记本东躲西藏也不是个方法,我准备还存三十块钱,目前已经存了三十块钱了。
会计课越上越乏味,可我一生的赌注就压在它上面了,只能努力。
听说有的职高有服装设计班,真是令人向往啊,我经常设计一些衣服,以自己为模特。
我上初中的时候穿的平绒上衣太小了,我又舍不得将它送人,想把它拆了做新衣服的配色布。
我今天穿的运动服,因为今天有体育课,在操场上碰到萍姐的同学静静,她笑嘻嘻说,“薇薇,今天好潇洒啊!”
她大大方方的,敢说敢做,我很羡慕她,也很佩服她。
我和萍姐一起去过她家,她爸爸是老师,就是弟弟读的那所初中的老师,她全家都住在教师宿舍里。
她上面有三个哥姐,房间不够住,她就住在家里的客厅里,没有自己的房间。萍姐说她家条件蛮差的。
可能因为她爸爸是老师,哥姐也关爱她 ,生活在气氛温暖的家庭,她很阳光,开朗,与我的胆怯,畏缩不同。
听到她的夸奖,我心里美滋滋的。
昨天晚上妈妈又骂我了,今天早晨我洗脸时对她说,“你站到旁边去,免得我洗脸的水溅你身上去了。”
我不知道这句话又怎么惹怒了她,她又骂我一顿。
当组长让我开心的是,可以有机会和同学们交流,锻炼我自己的口才,现在我和我们组的刺头,同学静和同学华,都混得很好。
高中班上的近视眼挺多的,我数了数,差不多有十五个人,县城里的学生近视了就戴眼镜,不像读初中时被歧视。
昨天老师开会谈纪律,并把“定时炸弹”的班长从第一排换到了中间,他换位置去了二组,已经不是我组的组员了,我想,他再不会骚扰我了吧!
结果没想到,早晨,我刚在座位上吃早餐,班长又狐假虎威的跑过来了,他洋洋得意的说,“你监督你们组的组员啊,不许她们上课讲话,你当组长的要负责啊!”
我瞪了他一眼,无奈的说,“嘴长在她们身上,我可管不了,我只能做跑腿的小事情。”
他正愣了一下,指着我做了写字的手势,说,“你不会记名字啊!”
我撇了撇嘴,斜睨着他说,“我不敢,你让我记名字,让我去得罪人?我记名字了,我们组里还有好日子让我过?我以后的工作怎么样开展?”
他敲了敲桌子,傲娇的说,“你的?明白的没有?”
日本式的口吻,我笑了起来,挑了挑眉毛,拱着手也嘻笑着说,“太君,我的不明白!”
他伸出手指对着我做了个打枪的手势,就不纠缠了。
同学飞在一旁说,“嘿,班长长得挺像日本人的,他眼睛很深邃。”
我看了班长一眼,觉得同学飞说得怪吓人的。
哪知道,下午,班长又跑过来严肃的和我说,“薇薇,注意你们组的纪律啊!”
他真的让我很烦,我说,“我只能管住自己,别人我是不会管的,要管你自己管。”
他愣住了,翻了翻眼睛瞪着我说,“你是组长!记住了!组长!”
我,真是,嘿!老用组长这个身份来约束我是吧,再不就是“我命令你”“我是班长”。
哼!当个班长,管得倒是挺宽的,他们那组有他在监督,纪律也好不到哪里去了,还不如我们组的纪律。
不知道怎么的,我爱笑的毛病还是改不掉 ,而且是幸灾乐祸的笑。
劳动委员毅,路过我旁边,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不小心撞我的板凳上了,我立刻捧腹大笑起来,一点也不同情他疼得呲牙咧嘴的样子。
昨天,我逗同桌红,我很歉意的说,“你让我帮你寄的信,我弄丢了。不好意思啊!”
我一边假意赔礼,一边观察她的神态,只见她的脸色沉了下来, 像蔫蔫的茄子,嘴巴动了动,想说又没说什么,一副不大高兴的样子,我实在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她看着我大笑,明白了一切,脸色阴转晴,伸出拳头捶打着我。
1992年10月16日 星期五
今天课间操以后,我刚回到教室,班长又跑过来了,我都怕他了,不知道他又会说什么事。
他竟然说,“我把你的算盘借给别人了!”
我,…。
“我的算盘你凭什么做主,我刚刚答应借给我的朋友美美了。你让我怎么和别人交待,我说话不算话,你要我失信于人。”我气呼呼的说。
同学华看热闹说,“我们大班长说了的,你该他管,你必须听他的,你的东西他都能做主。”
呸!我恨恨的想:“讨厌,真讨厌,说的什么话,以权谋私,我的东西怎么成他的了,当了班长了不起啊!”
幸亏初中同学美美没有来找我借算盘 ,要不,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昨天晚上,大伯来了我家,和爸爸谈房子的事情。
他又教训爸爸说,“你才四十多岁,年轻得很,看你瞎闹撒,看你还想不想活了。”
“以后不要喝酒了,命都会没有的,少抽烟,少打牌。”
是啊!爸爸现在一身病,枯瘦如柴,脸也因为肾病发作了肿了,头发也掉了很多。
再不注意身体 ,后果不堪设想。
我的算盘经常拨得不如意,手指不灵活,经常带算盘珠子,后来仔细研究,右手小手指有些变形,原来如此,天生的缺陷。
有的同学算盘加法时间可以达到十六秒,可我怎么练都停留在23秒,始终提不高。
音乐课不用提,连1、2、3…,都不会唱,也不知道音量如何控制高低。
我看着同学飞和同桌红又是羡慕不已,她们的歌声真动听,听过几遍的歌就会唱得有模有样了,我天生五音不全。
一向争强好胜的我伤心极了,这是天生的,娘胎里带出来的,没有办法改变。
时光匆匆流走,而我似乎没一点长进,无论那个方面。
星期天是镇政府的张叔叔的姑娘星星十岁的生日,我们全家都要回老家去吃酒。
我想顺便见见老同学们。
今天,同学之光问我,“薇薇,你眼镜多少度?”
我的眼镜度数是“250”。
我捂着嘴巴笑,“啊!你是两百五!你是两百五!不过,我以前也是250度。”
我身上长了一些小疙瘩,每天身上都痒痒的,我怀疑有虱子,啊!可怕!
1992年10月18日 星期天 晴
昨天洗了澡,今天去吃酒。
餐馆的菜品很多,但菜不太好吃,等了好半天才开席。
回礼是一人一盒小蛋糕,和一罐健力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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