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70后的青春日记 > 三十一 组长的工作吃力不讨好

三十一 组长的工作吃力不讨好(1/2)

目录

1992年9月23日 晴 星期三

真的想不到,班上的班干部几乎在我们这个小组里面集合了,有几个课代表,还有劳动委员,体育委员,团支部书记,班长,我是最小最小的“芝麻跑腿官”。

我最烦的是班长,今天上午,老师只是口头上说可能要交班费,每个同学要交三块钱,学校还没有公示宣布。

他就跑过来和我说,“薇薇,你把组员们的班费收上来,我是班长,我命令你!”那副不可一世的嘴脸,嘿,刚当上班长就耍起官威来了!

我真是无语了,也没搭理他,转过身翻了翻白眼,以示抗议。

他见我不搭理他,走过来拍着我的桌子,又大声的喊我,“薇薇同学,我要交班费!我是第一个带头交的啊!你去催别的同学吧。”他的手上举着三块钱。

我只能无奈的看着他,伸手接过了他举在手上的三块钱,并且找了一个新本子,记录了下来。

可是,过了几节课,他见老师仍然没公示宣布,又坐在座位上喊我,朝我招手,“薇薇组长,来,过来把交的我的班费退给我。”

我气得瞪着他,拿出了那三块钱,重重的塞到了他的手里。

结果,下午老师又专门开会说要交班费什么的。

我想,班长真是神经质啊!

第一个来交班费的是劳动委员毅同学,就是在停车场对我说,“让我们组长先走”的那个。

我当时不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他是我们小组的,我连他是劳动委员都不知道。

我看了他一眼,拿出登记本,说,“你叫?”

他嘻笑着,眼睛眨也不眨的望着我,俯下身斜靠在我的桌子上,说,“啊!想不到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啊!薇薇组长,我叫毅,你记住了啊!”

他成功的逗笑了我,在这之前,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嬉皮笑脸、没脸没皮的男生,觉得很新奇。

以我的性格,如果不是当了组长,我不会和我觉得可以做朋友的女同学之外的同学来往,男同学更加会排除在外。

不管对待男同学还是女同学,我都是被动型的。

可是,做了几天的组长之后,我就自卑了,我的字写得也不好,比不过同学们。

在我打听了不少同学的中考成绩后,我的成绩就算是中游吧,只要一场考试,就会让我现原形。

哎,好好干,好好学习,笨鸟先飞,勤能补拙。

我这几天经常和老家的初中校友美美一起回家,我回暂住的厨房的家,她回我们老家,是一条线路上,我们顺路。

我觉得她这个人还可以交往,但是,以前读初中时,我的好朋友俊非常不喜欢她,说她人品不行,个性不好。

我们小组的同学华和萍姐也是初中同学,她长得很黑,而且不漂亮。

有个男同学伟上课总爱讲话,老师把他调到华的旁边做同桌,让她监督她,竟然真的治好了他上课说话的毛病。

后来,那个男同学对其他的同学们说,“我看到她那张脸,就没有想和她说话的欲望了。”

我们组的另一个同学琴,她皮肤很白,两眼亮晶晶的,嘴唇小巧,头发乌黑 身材苗条,真是无一处不美。

我和萍姐提到她 ,萍姐说初中和她是同年级的,她感慨又羡慕的说,“那可是我们学校的美女啊!她在学校里可是风云人物啊!很多男生都喜欢她的。”

另一个同学静,也是一位身材苗条,头发乌黑,面貌较好的美女,不过,她虽然不爱说话,但只要开口说话就锋芒相见,只是外表看得还比较和善。

她们两个人经常找我借文具,有时候,我的文具被她们扯去使用,我自己都没有文具用了。

哎,糊涂的我又掉了新的抽屉钥匙,大概是挂在车钥匙的钥匙扣上摆啊摆的甩掉的。

班主任开会的时候说,“这次交了学杂费150元的同学,可以退五十块钱。”我很是欢喜,退了钱我就去买衣服穿了。

昨天,我去了大伯家洗澡,萍姐又做了一件新衣服,样式很好看,我就恭维了几句,说漂亮之类的。

大伯妈却在旁边凉凉的接话道,“你买一堆衣服都可以,我家萍萍就买不得一件衣服?你家里有钱,我家没有钱,委屈我家萍萍现在才做一件衣服,…。”

我只知道爸妈说大伯妈为人厉害,说她像王熙凤,但我没有想到她对我一个小孩子说话也这样的尖酸刻薄。

我和弟弟那里有一件像样的衣服,我们的打扮和叫花子差不多吧!

大伯妈竟然能黑白不分的讥讽我。

我家里面有没有钱她不知道吗?她们不是最清楚我爸爸妈妈是什么德性的吗?大伯是多大的官啊,我爸爸在他面前算个什么呀!只是一只小跳蚤而已。

我感觉大伯妈的话语像利剑刺向了自尊心强,面皮薄的我,句句话都在伤人心。

1992年9月28日 星期一 晴

星期六的那天,也就是26号的早晨,我来了生理期,今天是生理期的第三天,可是,上午第三节课是体育课。

我惶恐不安,我生理期的量本来就大,是不能剧烈运动的,到时候裤子脏了,糊了,这里可不是乡下,能躲避着人走。

可是,今天偏偏练习跑步,跳远等剧烈运动,我只能强忍着紧张,装作若无其事。

但是,倒霉的是当我第二次跑到终点的时候,我系裤子的帆布皮带崩的一声断了,我连忙用力一抽,装进了裤兜里,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看见我的尴尬。

昨天,我和萍姐去逛街,一路上我饿得一直叫唤,萍姐无奈的说,“走吧,我们去吃锅贴饺,我刚好手里有钱,我请你吃。”

她给自己买了一小份锅贴饺,又大方的给我买了几两的锅贴饺,后来,我的肚子吃得太饱了,胀胀的,我不停的揉着肚子。

我们回到了大伯家里,大伯喊我说,“薇薇,来,吃好吃的苹果。”

我和萍姐相视而笑,都摇了摇头。

前些天,妈妈帮老家湾里的亲戚买了一台带遥控器的彩电,她们厂里给彩电厂做包装用的泡沫,她和司机说好顺带了一台彩电过来,妈妈把彩电卖了一千九百元,赚了一百元钱。

那个亲戚也高兴,外面卖两千元的,省了一百元钱。

妈妈赚了钱,很高兴,和我说,“薇薇,等你休息,我给你买衣服。”

我想,学校要退五十元钱,爸爸也给了我二十块钱,这下子,我是不是可以买好点的,像样点的衣服了呢?

我当了几个星期的组长,已经认识了全部的组员,但是,问题随之而来,这是个吃力不讨好的工作。

老师一声令下,我们跑断了腿,磨破了嘴。

我们小组的组员都不主动的交作业本之类的需要上交的东西,必须一个个问,一个个催,不像别的小组的组员,会直接放到组长的桌子上,是不是我把他们都惯坏了?

这几天要上交照片,老师让同学们都包装好,写上各自的名字。

她们都随手一递给我就不管了,我还得一张张的用纸包好,写上她们的名字,又麻烦又浪费时间。

有的同学在我接二连三的催促下,仍然忘记了带照片到学校来。

今天下午,第二节课学校组织除草,可以带镰刀,菜刀,水果刀等。

我觉得拿菜刀上学,一路走过像山贼一样,就拿了一把削铅笔的刀。

小刀割草很费力,同学红带的一把铲子,刷刷几下,可以砍一大堆杂草。

老师跑来监督了,刚才站着聊天讲话的同学们都拼命的表现,我和同桌红这两个笨蛋做累了刚刚直起腰,就被老师注意到我们两个懒人想偷懒。

更倒霉的是,我竟然抓到了一株沾着新鲜鸡屎的草,又不能马上去厕所洗手,手上被弄得又腥又臭,恶心极了。

我在这个小组里做组长做得有点心烦,同学静很任性,又爱占强,又爱生气。

我看什么玩什么,她都凑过来要先给她看,先给她玩,我不给她就生气,瞪眼,扭过身不理我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