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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苏蔓到底是什么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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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将城市晕染成一片深蓝色的绒布,远处零星的灯火像是缀在上面的碎钻。“光影同行”工作室的排练厅却依旧亮如白昼,三面巨大的镜墙忠实地反射着顶灯冷白的光晕,也将深夜的寂静无限放大。

下午那场风波带来的余震,似乎被强行压制在了这纯粹的光与影之下。林微光盘腿坐在木地板上,摊开的《双生》剧本几乎铺满了她身前的一小片区域。上面密密麻麻贴满了各色标签,娟秀的字迹填满了空白处,那是她连日来对“林默”这个角色的剖析与追问。

苏蔓坐在她对面的地板上,背脊挺直,姿态依旧带着一丝不苟的优雅。她的剧本看起来干净许多,只有少数几处用极细的签字笔做了精炼的标记,但每一处都切中要害。

“从第三十七场开始,”苏蔓翻动剧本,纸张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林默发现苏夜就是那个一直给她寄匿名警告信的人。这场戏,情绪跨度很大,从震惊、愤怒,到被背叛的痛楚,最后还要有一丝……理解。”

林微光点头,手指无意识地划过那段台词。这场戏是林默情感的一个重要爆发点,也是两个角色关系从对立走向复杂纠缠的关键。她已经在心里预演过无数遍,但总觉得隔了一层,无法真正触摸到林默在那个时刻灵魂的颤栗。

“我们先走一遍词,不带情绪,只找节奏和逻辑重音。”苏蔓提议,她的方法总是如此理性,像外科医生在解剖标本。

“好。”

两人开始对词。林微光的声音起初带着刻意压制的平稳:“……为什么是你?那些信,每一个字都在提醒我危险,让我像个傻子一样提心吊胆……结果,制造危险的人,是你?”

苏蔓的回应则是一种近乎残忍的冷静:“危险从来不是我制造的,林默。我只是把你看不见的阴影,指给你看。而你,宁愿活在虚假的阳光里。”

台词在空气中碰撞,精准,却缺乏生命力,像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在按照既定程序表演。走完一遍,两人都陷入了沉默。镜墙里映出无数个对坐的身影,显得格外空旷。

“不对。”林微光率先打破沉默,她有些烦躁地揉了揉眉心,“感觉不对。林默的反应不应该只是愤怒和痛苦,她那么聪明,她应该……应该有一种恍然大悟的绝望。她早该想到的,只是不愿意去想。”

苏蔓抬起眼,看向她,眼神里多了些审视:“继续说。”

“她在愤怒之下,是不是还有一丝……庆幸?”林微光试图抓住脑海里那一闪而过的灵感,“庆幸那个一直在暗处关注她、甚至某种程度上保护她的人,是苏夜?这种矛盾,才是撕扯她的关键。”

苏蔓的目光在林微光脸上停留了几秒,似乎在衡量她话中的分量。然后,她合上了剧本,站起身,走到房间中央。

“那就别‘念’了。”苏蔓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带着回音,“我们来试一下,抛开剧本。”

林微光微微一怔。

苏蔓朝她伸出手,眼神里带着一种挑战般的锐光:“即兴。你是林默,我是苏夜。就从林默摔了那个她们一起买的花瓶开始——剧本里没写这个,但我们可以假设。把你刚才说的,‘恍然大悟的绝望’和‘矛盾的庆幸’,演出来。”

即兴表演,最考验演员的功底、默契以及对角色理解的深度。没有预设的台词和走位,一切依靠当下的反应和情感的自然流淌。

林微光的心脏猛地缩紧,一股压力随之而来,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点燃的兴奋。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走到苏蔓对面。

没有口令,没有提示。

林微光(林默)的眼神先变了,她从一旁抓起一个并不存在的“花瓶”,手臂因极力克制愤怒而颤抖,猛地将它“摔”在地上!虽然没有实物,但那动作的决绝,肩膀瞬间的紧绷,以及眼中骤然腾起的怒火与难以置信,极具说服力。

“为什么?!”她几乎是嘶吼出声,声音带着破音,那不是表演,是情绪满溢后的自然迸发,“看着我像个惊弓之鸟,你很得意吗?苏夜!”

苏蔓(苏夜)站在原地,没有躲闪,甚至没有去看那个“碎裂”的花瓶。她的视线牢牢锁在林微光脸上,那眼神深得像不见底的寒潭。面对扑面而来的指责,她嘴角竟勾起一丝极淡、极冷的弧度。

“得意?”她轻声反问,语气里听不出情绪,“我只是在验证一件事——你宁愿相信虚无缥缈的恶意,也不愿面对近在咫尺的真相。林默,你懦弱得让人失望。”

这句话,像一把精准的匕首,刺中了林微光(林默)最不愿承认的痛点。她的愤怒像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泄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看穿、无所遁形的仓皇和……疼痛。她踉跄着后退半步,眼神里的火焰熄灭了,只剩下灰烬般的茫然和受伤。

“我……”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哽咽,“我只是……不想失去……”

“你早就失去了。”苏蔓(苏夜)打断她,向前逼近一步,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致命的压迫感,“从你选择闭上眼睛的那一刻起,你就失去了看清这个世界的资格。我现在,只是把你还给你的命运。”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呼吸可闻。林微光能清晰地看到苏蔓眼中那个小小的、狼狈的自己。愤怒、悲伤、被戳破伪装后的难堪,还有一种奇异的、因为对方如此了解自己而产生的扭曲的亲近感……种种情绪在她眼中交织、翻滚。

她没有按照剧本预设的那样继续控诉,而是猛地抬起头,眼神死死盯着苏夜,一字一句地问,声音轻得如同耳语,却带着千钧之力:“所以,那些信……是你唯一对我说过的真话,对吗?”

这一问,完全超出了剧本的范畴,是林微光基于对角色理解的自然生发。

苏蔓(苏夜)显然也愣了一下。镜墙里,她的身影有瞬间的凝固。随即,她眼底那层坚冰,似乎裂开了一道更深的缝隙。她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那紧绷的下颌线条,微不可察地松弛了一瞬。那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更具力量。

空气中,一种庞大而悲悯的寂静在蔓延。两个女人,站在虚构的“花瓶”碎片中央,站在真实与表演模糊的边界线上,进行着一场灵魂层面的对峙与交融。

“卡!”

不知过了多久,陈瑾老师的声音从角落响起,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和赞叹。她不知何时走了进来,显然观看了大半过程。

“太好了!就是这种感觉!”陈瑾快步走到她们身边,眼神发亮,“林微光,你最后那个问题,神来之笔!把林默潜意识里对苏夜的依赖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完全点出来了!苏蔓,你那个停顿和眼神的变化,完美!苏夜的复杂性和内心松动,全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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