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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摄政王的掌心孤雏,他又宠又护1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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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他是知道。

他垂在袖中的手指猛地蜷缩起来,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那些被刻意尘封的画面突然冲破枷锁,在脑海里翻涌不休——玄衣染血的身影,魔气翻涌的结界,还有最后那一刻,那人眼中骤然熄灭的戾气。

可他本来就不属于这。上一世,他离完成魔主的任务只差一步了,却不知为何……

他原本只是一缕无意识的魔气,是魔主指尖分裂出的杀器,没有过去,没有心绪,更谈不上什么“自己”。

可不知是两世轮回的牵扯,还是那最后一刻望向人间时,无意间沾染的烟火气,这一世再睁眼,他竟有了自己的神智。

魔气生而无情,可他偏生有了神智。这神智像一道无形的枷锁,让他既记着魔主的指令,又困于这人间的种种牵绊,连回忆起上一世的结局,都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怅惘。

“你嫁与砚礼,是最好的选择。”他缓缓开口,声音比平日里更低沉几分,像是经过深思熟虑后才吐出的字句。

“你唤我来就为说这些!”

朝阳公主猛地抬头,像她此刻绷到极致的情绪。红绸般的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水汽,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只死死瞪着对面的人,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国师宽大的袍袖在身侧轻轻一拂,转了半面身子,目光投向窗外那片刚抽出新绿的梅林,再不肯落在她身上分毫。檐角的风铃被风拂得叮当作响,却驱不散他话语里的沉郁。

“春猎在急,”他声音平淡得像结了层薄冰,每个字都透着不容置喙的疏离,“不要跟摄政王走太近。”

“为何?”她忍不住追问。

国师依旧背对着她,宽大的袍袖在微凉的穿堂风里轻轻晃动。他没有回头,连声音都像是从远处飘来的,带着一种刻意维持的平静:“总归不是坏处。”

朝阳公主还想说什么,却见他缓缓抬起手,并非指向别处,只是虚虚一扬,那姿态里的疏离像一道无形的墙,将所有未尽之语都挡在了外面。

“公主请回吧。”他又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种不容再置喙的决绝。

朝阳公主望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隔着万水千山。她攥紧了袖中的手指,指尖冰凉,最终还是咬了咬唇,转身踩着满地细碎的光影,一步步退出了殿门。

殿门合拢的刹那,方才那层温吞的平静骤然碎裂。

国师缓缓转过身,烛火在他眼底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映得那双总是覆着薄雾的眸子此刻翻涌着骇人的厉色。

宽大的袍袖垂落,指尖却在袖中死死攥紧,骨节泛白,似要将什么滚烫的东西碾碎在掌心。

屋内只剩下他一人,空旷的殿宇仿佛成了吞噬声息的渊薮,只有烛花偶尔噼啪爆开,更衬得他接下来的话语带着淬了冰的狠戾。

“魔主的任务,我必定会完成。”他低声开口,声音里褪去了所有温和,只剩下一种近乎偏执的笃定,像是在对虚空起誓,又像是在给自己下达不容置疑的指令。

空气里仿佛有暗色的气流在悄然涌动,缠绕着他周身,与方才那副仙风道骨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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