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初步成功（2/2）

马大夫领着那些人到庄子门口，林夏一个一个见。

第一个是个年轻后生，二十出头，长得壮实。

他挠挠头，说：“林大人，那年我爹病得快不行了是您救的，我这条命是您给的，您要用尽管用。”

他爹在那瘟疫中活下来全靠林夏，这次就当还了林夏救命之恩。

林夏看着他，轻声道：“这是两回事，救命是救命，试药是试药。你好好想想。”

后生说：“不用想。我信您。”

林夏没再说什么，让他先在外头等着。

第二个是个中年汉子，家里孩子多，日子过得紧巴。

他说：“林大人，您说给银子，是真的不？”

林夏点头：“真的。试了之后不管成不成，都给。”

汉子搓搓手：“那行，我试。这年头，能赚点银子不容易。”

第三个是个老婆婆，头发都白了，拄着拐杖来的。

林夏吓了一跳，连忙让马大夫扶她坐下，说：“婆婆，您这年纪，不合适。”

老婆婆摆摆手：“大人，我没几年活头了。试成了后头的人能享福，试不成我也活够本了，您就让我试试吧。”

林夏看着她，眼眶有些发酸。

最后，她选了五个人。

两个年轻的，两个中年的，一个年长的。

她把情况又说了一遍，让他们回去再想想，明天再来。

第二天，五个人都来了。

林夏把他们领到那间小屋里，一个一个用了东西。用

的法子很简单，就是用消过毒的小刀，在胳膊上轻轻划一道，把配好的东西抹上去。

五个人，五个胳膊，五道浅浅的口子。

林夏看着他们，轻声道：“接下来几天，你们就住在这儿。吃住我包了，每天还有工钱。有什么不舒服，立刻告诉我。”

五个人点点头，没什么怕的。

接下来的几天，林夏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着他们。

第一天，都好好的。

第二天，有两个人的胳膊上，起了小小的红点。

不疼不痒，就是红。

林夏看了，心里稍微松了松。

这是有反应了，好事。

第三天，那两个人的红点变成了小泡，跟牛身上的痘差不多。

另外三个人，还是啥事没有。

林夏给那两个人把了脉，看了舌苔，问了感觉。

都说没事，不疼不痒的，就是胳膊上多了几个小泡。

第四天，小泡开始结痂。

第五天，痂慢慢干了。

第六天，痂掉了，留下浅浅的疤。

那两个人活蹦乱跳的，啥事没有。

另外三个人，一直没反应。

马大夫看着那两个人胳膊上的疤，兴奋得直搓手：“大人，成了！成了！”

林夏却没说话，只是看着那三个没反应的人，眉头微微皱着。

她让那三个人又留了几天，又试了一次，还是没反应。

马大夫不明白：“大人，为啥他们没反应？”

林夏想了想，说：“可能是他们身子里本来就有防备。得过天花的人再用这个就不会有反应了。”

她问那三个人，以前得过天花没有。

两个说不知道，一个说小时候好像出过疹子，不知道是不是。

林夏点点头，心里大概有数了。

第一批试的人，成了两个。

两个就两个。

这两个人，往后就再也不会得天花了。

她把那五个人叫到一起，每人给了银子，又叮嘱了一番。

“回去之后好好养着，有什么不舒服立刻来告诉我。”

又跟那两个起了反应的人说，往后你们不怕天花了，但这事先别往外说，等再试几回。

五个人千恩万谢地走了。

马大夫站在林夏旁边，看着那几个人走远，忽然问：“大人，接下来呢？”

林夏看着手里的瓷瓶，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接下来再试，多试几回，多试几个人。等试得差不多了，再往外传。”

她把瓷瓶放回架子上，走出小屋。

外头的阳光很好，照在药材地上，一片绿油油的。风吹过来，带着药材的香气。

她站在那儿，看着那片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