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丹药引欲火,血溅后花庭(1/2)
暖阁的熏香比往日更浓,甜腻的龙涎香里掺了丝急不可耐的意味。
陈莲斜倚在软榻上,指尖捻着颗刚剥好的葡萄,却没往嘴里送,目光黏在窗外练刀的李太白身上。
那少年穿着玄色劲装,挥刀时肩背线条利落流畅,日光落在他愈发俊朗的侧脸上,连下颌线都透着股迫人的英气,看得她心尖发颤。
“红秀,”陈莲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县城那家‘回春堂’,你去跑一趟。”
红秀正替她绞着帕子,闻言抬头:“夫人要带些什么?是上次说的玉容膏么?”
“不是。”陈莲指尖划过榻上的锦缎,眼底闪着算计的光,“去买‘龙虎丹’,越多越好。那东西能补气血,正好给李太白补补身子——他总练刀,别亏了底子。”
红秀手顿了顿,眼底闪过丝诧异——龙虎丹她听过,虽说是补品,却暗带催情的药性,对养血境武者更是伤根基的东西。但她不敢多问,只低眉应了声:“是,奴婢这就去。”
看着红秀匆匆离去的背影,陈莲拿起铜镜,对着镜中自己姣好的面容勾了勾唇。
一个月了,李太白的模样越来越勾人,可修为却总停在“养血境”,她哪还等得及?
等他吃了龙虎丹,气血壮大,身体素质提升,加上被药性勾得失了理智,到时候还不是任由自己摆布?
而此时的护院房后,李太白刚练完《风火斩马刀》,断岳刀插在地上,刀身还泛着冷光。
陈三刀走过来,递给他一块帕子,语气带着几分凝重:“你最近离陈莲远点,她怕是要对你动心思了。”
“教头怎么知道?”李太白接过帕子擦汗,体表气息依旧是淡淡的养血境——《隐元术》已被他练得纯熟,连陈三刀都没察觉异样。
“回春堂的掌柜是我旧识,刚才捎信来,说红秀买了不少龙虎丹。”陈三刀皱紧眉,“那破丹看着是补气血,实则催情又伤根基,搬血境以下的武者吃了,经脉都会被药性毁了!”
李太白心里一沉,随即又涌上股冷笑。
陈莲为了早点玩弄他,竟连伤他根基的阴招都敢用。
但她不知道,自己早已是搬血境,更有太白珠在身——这龙虎丹于别人是毒药,于他却是送上门的机缘。
“我知道了,谢教头提醒。”李太白压下眼底的冷意,指尖悄悄攥紧——等日后,他定要在床榻上,让这蛇蝎女人好好尝尝,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两日后,红秀果然端着碗汤药来了李太白的屋子,碗底沉着颗暗红色的丹丸,药香里藏着股异样的灼热。
“夫人说你练刀辛苦,特意让药房熬了补药,还加了颗龙虎丹,你快趁热喝了。”红秀把碗递过来,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同情。
李太白接过碗,故作感激地笑了笑:“替我谢过夫人。”
他仰头,将汤药连带着龙虎丹一饮而尽。
丹药入喉即化,一股滚烫的能量瞬间在丹田炸开,比上次燃血草的能量还要霸道,顺着经脉四处冲撞,连带着体内的气血都跟着沸腾起来。
他强压下体内的躁动,送走红秀后,立刻盘膝坐好,运转《风火斩马刀》的心法,同时引动太白珠。
太白珠瞬间发热,像个无底洞,开始疯狂吸收龙虎丹的能量。
那些原本霸道的能量,被太白珠一点点炼化,顺着经脉流转,不断冲刷着搬血境的壁垒。
屋内的气流渐渐变得狂暴,烛火被卷得剧烈摇晃,插在角落的断岳刀竟发出“嗡嗡”的共鸣声,刀身泛着越来越亮的寒光。
李太白体表渗出细密的血珠,却浑然不觉——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气血越来越雄浑,像奔涌的江河,一次次冲击着那层无形的屏障。
“破!”
随着一声低喝,体内的屏障轰然破碎。
一股远超之前的气血猛地爆发出来,窗外的树叶被震得簌簌作响,地面甚至裂开了几道细缝。李太白睁开眼,眼底闪过抹锐利的光——搬血境巅峰!
距离易筋境,只差最后一步!
可还没等他欣喜,龙虎丹的催情药性就翻涌上来,一股难以忍受的燥热从丹田蔓延到四肢百骸,让他浑身发烫,心底涌起股强烈的欲望,只想找个女人发泄。
他咬着牙,强行压下这股冲动——若是此刻去找陈莲,定会被她拿捏,沦为她的玩物。
“不能让她得逞。”李太白起身,快步冲出屋子,直奔葛府后花园的池塘。
深夜的池塘水冰凉刺骨,他纵身跳进去,冷水瞬间裹住身体,稍稍压制了体内的躁动,可心底的欲火却像被冷水浇过的炭火,反而烧得更旺了。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花亭里传来争执声。
“柳英,喝了这杯酒,之前的事就算了。”葛山端着酒杯,脸上带着油腻的笑,旁边的常远也跟着起哄:“柳姑娘,葛少可是真心待你,别给脸不要脸。”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