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哪里来的孩子?(2/2)
飞飞受了点惊吓,好在小家伙亲人,见到靳墨就恢复了精神,吃饱喝足趴在窝里休息了。
靳墨站在窗边,给棠朝雨发了一张照片:你看,我把它照顾得很好。
发去以后,他才意识到,棠朝雨的手机一直在他这里,最终竟成了作茧自缚。
靳墨在阁楼待了太久,李京在楼下等急了,直接上楼来找人,走过去刚要开口,却看到了角落里的画架,上面还有一幅未干的画,笔触细腻到近乎温柔,将他衬衫的褶皱、发丝的走向、甚至连他身上的雨滴,都描绘得无比生动。
靳墨顺着李京禹的目光,才注意到这幅画。
“这是你?”画中少年的眉眼轮廓依稀能看出靳墨的影子,独一份的清冷。
靳墨看着那幅画,愣了好一会儿,久到李京禹都以为他丢了魂,他才‘嗯’了一声。
“美化太多了吧,干净清冷,眼里还有光…”李京禹看着画,画者将所有的耐心和某种隐秘的情感,都倾注在了描绘里。他冷哼一声,“看来你小子还是有机会的。”
平安夜这天,N市中心的春兰广场上矗立着一棵华丽的圣诞树,漂亮的彩灯、水晶球和金色的缎带,璀璨的光芒将整个广超映照得如同白昼。
棠朝雨站在落地窗前微微俯身,看着广场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目光有些放空地落在下方那棵巨大圣诞树的顶端,似乎在等人。
她长发披散着,发尾微卷,戴着一顶圣诞帽,穿着米白色的羊绒大衣,围了一件墨绿色的围巾,很有节日氛围。身形比之前清瘦了些,但气色好了很多,脸颊有了淡淡的血色。
她在医院躺了一个多月,突然看到这么多人,热闹的令她不适应。受伤的事情叶栩帮着她才好不容易瞒住了父母,棠华结束二次治疗返回景市前,她也没敢去见面。
手机是江渊帮忙拿回给她的,那个梨花吊坠依旧挂在手机上,之前总看它碍眼,现在倒不舍得摘掉了,她常常怀疑自己变得不正常了。
叶栩的白眼快翻上了天,说她有斯德哥尔摩。
棠朝雨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她说自己坠楼是意外,没人相信,都笃定了她是被靳墨给逼得跳楼。她敢说一句坠楼跟靳墨无关,就被口诛笔伐,说她大抵上是中了邪,该被送去好好看看脑子。于是,她索性不再说了,这笔账算在靳墨头上也没错。
“在看什么呢?”宴宁轻快地走到她身边,她的头上同样也戴着一顶圣诞帽,手里还拿着一个,显然这帽子是她的主意。
“叶栩到哪里了?好慢啊她!”
棠朝雨转过头,笑着看向她,“今晚外面人太多了,堵车在半路上了。”
“早知道,我今天就不来公司了。”
“耐心一点啦~我的大小姐。”
宴宁撇了撇嘴,目光转向棠朝雨的左腿,“好烦唉!这么多人,挤到你的腿怎么办?”
“我相信我的左右护法!”棠朝雨原本是不想出门的,可宴宁和叶栩热情似火地、铁了心要带她这个宅家太久快要长蘑菇的人出门透气,她不想扫她们的兴,就一瘸一拐地出来了。
宴宁笑着去把轮椅推了过来,“快坐下吧,站太久会累。”
“没事的,下周拆掉石膏的话,我就能试着走路了。”棠朝雨看着自己腿上厚厚的石膏,她很幸运,坠楼的时候抓着墙壁上的藤蔓下滑,又有灌木丛缓冲了一下,只是左腿轻度骨折和一些树枝的刺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