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简凝(1/2)
爱情公寓楼下的酒吧内。
灯光漫过复古皮质沙发与胡桃木吧台,在地面投下错落的光影,杯盏碰撞的轻响混着慵懒的蓝调旋律漫在空气里,醇厚的麦芽香与果酒香交织缠绕,漫过每一寸角落,零星几桌客人低声闲谈,笑声细碎,衬得整个空间愈发松弛暖意。
路易丝的身影消失在酒吧门口,张伟抬手朝吧台方向轻挥,指尖裹着几分藏不住的局促,指腹蹭过桌面的纹路,目光不自觉飘向对面的座位,待服务生快步上前,他清了清嗓子,语气压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尽量平稳地吩咐要两杯质感上乘的红酒。服务生动作利落,剔透的高脚杯置于桌面,猩红的酒液顺着杯壁缓缓注入,泛起层层细密的酒花,酒液静置时,还能瞧见杯底沉淀的细微酒渣,透着几分醇厚质感。
自打在对面座位落座,张伟的目光便牢牢黏在了路易丝的女儿简凝身上,那眼神直勾勾的,带着几分不加遮掩的炽热,眼底翻涌着藏不住的惊艳,连眨眼都慢了几分,就这么一瞬不瞬地落在简凝身上,半晌没吐出一个字,嘴角还下意识地向上扬起,弧度带着几分憨直的痴迷,全然没了平日里处理法律事务时的严谨沉稳,反倒多了些不合时宜的执拗与痴态。周遭路过的客人若不经意瞥到这一幕,瞧见他这般紧盯着陌生姑娘不放、一言不发的模样,难免会心生疑虑,说不定还会暗自揣测,误以为是遇到了心怀不轨之人,或是惦记着图谋不轨的歹人,那股反常的执拗劲儿,透着几分说不出的怪异,与酒吧里松弛的氛围格格不入。
“张伟心底早已掀起惊涛骇浪,满是按捺不住的惊艳与悸动,胸腔里的心跳咚咚作响,几乎要撞碎肋骨,暗自惊叹不已:这姑娘的模样实在太过出挑,眉眼弯弯间藏着几分灵动温婉,眼尾微微上扬,透着几分柔和暖意,鼻梁小巧挺翘,唇线清晰,唇色是自然的粉嫩,瞧着便格外动人。更难得的是那份独特的气质,清雅又端庄,自带一股书卷气的知性韵味,举手投足间都透着从容大方,瞧着便让人觉得舒心惬意,想来性子定是温婉谦和,待人接物也必定周到体贴,自带一股让人安心的暖意。若是能有幸与这般姑娘相伴一生,往后朝夕相处,携手走过岁岁年年,哪怕是付出所有心力也心甘情愿,就算是就此走完余生,也算是此生圆满,毫无遗憾。这般难得的福气,平日里连想都不敢多想,如今就这般近距离瞧见,光是在心底勾勒几分相伴的模样,心里就甜丝丝的,满是藏不住的欢喜,忍不住要偷偷笑出声,嘿嘿嘿!”
简凝被张伟这般直白又炽热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裙摆,指腹蹭过布料的纹理,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从耳尖蔓延至下颌,原本舒展的眉眼微微蹙起,眉峰带着几分浅淡的局促,坐姿不自觉地挺直了些,脊背绷得有些紧,连呼吸都下意识放缓了节奏,气息轻浅,生怕惊扰了这份尴尬。
实在是那道目光太过灼热,落在身上像是有沉甸甸的重量,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灼烧般不自在,坐立难安的滋味漫遍全身,犹豫了半晌,简凝终究还是忍不住先开了口,声音轻柔,带着几分藏不住的拘谨,尾音还裹着几分浅淡的试探:“张律师啊。”
“啊!”张伟猛地回过神来,简凝这一声轻唤像是带着无形的魔力,顺着耳廓钻进心底,泛起一阵酥酥麻麻的触感,瞬间驱散了所有杂乱的思绪,整个人像是踩在云端般轻飘飘的,浑身的骨头都透着几分松软,眼神变得愈发迷离,眼底满是藏不住的陶醉,嘴角的笑意愈发深切,弧度憨直又真切,整个人彻底沉浸在这声轻柔的呼唤里,大脑一片空白,一时半会儿竟回不过神来,耳畔还反复回响着那声温柔的唤声,久久不散。
简凝看着张伟这般反常的模样,眼底满是浓得化不开的疑惑,眉头蹙得更紧了些,眉峰拧起一道浅浅的纹路,眼神里透着几分探究的意味,目光在张伟脸上细细打量,从他迷离的眼神到上扬的嘴角,再到紧绷又带着几分慌乱的姿态,停留了许久,见他依旧是那副魂不守舍、恍恍惚惚的样子,终究还是忍不住再次开口,声音里裹着几分真切的关切,还掺着几分挥之不去的不解:“你怎么了?脸色看着有些不对劲,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或是酒喝得急了些?”
张伟这才彻底从痴迷中抽离,猛地回过神来,察觉到自己方才的失态,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从脸颊蔓延至脖颈,连耳根都透着滚烫的温度,眼神慌乱地四处躲闪,不敢再直视简凝的目光,指尖下意识地挠了挠后脑勺,指腹蹭过发丝,语气带着几分明显的结巴,舌头像是打了结般,连忙找着借口解释道:“没、没事,真没事,可能是……可能是这红酒的后劲比预想中要足得多,才喝了两口,就觉得脑袋晕乎乎的,有些发沉,让你见笑了,实在是失礼。”说着,还故作镇定地端起面前的高脚杯,指尖攥着杯柄,微微颤抖着抿了一小口酒液,冰凉的酒液滑过喉咙,却没能压下心底的慌乱,反倒愈发紧张,只能借着喝酒的动作掩饰自己的窘迫。
“张律师...”简凝看着他这般明显窘迫的模样,眼底的疑惑稍稍淡了些,眉峰缓缓舒展,语气也柔和了几分,褪去了方才的拘谨,再次开口唤了他一声,声音依旧轻柔温婉,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礼貌,还裹着几分浅淡的疏离,既不失分寸,又透着几分客气。
张伟刚听到这声“张律师”,心脏便忍不住猛地一跳,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连忙抬手打断了简凝的话,喉咙动了动,先是轻咳了两声,借着咳嗽的动作掩饰自己的紧张,胸腔里的心跳愈发急促,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又掺着几分不好意思的局促,连忙说道:“哎,咳,呃,别、别这么叫了,太见外了,显得生分,你直接叫我张伟就好,不用这么客气,咱们不用这么拘谨的。”他攥着杯柄的手指紧了紧,指腹泛着白,心底暗自慌乱,生怕再听几次这声温柔的“张律师”,自己会控制不住心底翻涌的悸动,再次露出方才那般失态的模样,到时候怕是连基本的分寸都守不住。
张伟攥着高脚杯的手指愈发用力,指节微微泛白,青筋隐约凸起,杯壁被攥得微微发烫,心底暗自庆幸自己及时打断了简凝的话,若是再听下去,他真怕自己会忍不住说出些不合时宜的话,或是做出更显痴迷的失态举动,到时候不仅会让简凝心生反感,怕是连眼前这份简单的相处都难以维持,只能拼命压制着心底翻涌的情绪,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神色显得镇定些,眼神也努力收敛起那份炽热,装作从容的模样。
简凝闻言,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瞳孔微微收缩,随即缓缓点头,眉峰舒展,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笑意漫过眉眼,眼底泛起几分暖意,语气真诚又恳切,还裹着几分浓得化不开的感激,缓缓说道:“行,那我往后就直接叫你张伟了,这样也确实亲切些。再次好好谢谢你这段时间的费心帮忙,我平日里工作格外繁杂,琐事缠身,还常常需要频繁出国处理各类事务,难得有充裕的时间留在国内,根本没精力顾及母亲的事情。如今母亲的事能有你这般尽心料理,方方面面都帮着打理得妥帖周全,我心里便踏实了许多,也安心了不少,真是麻烦你了,往后说不定还得多多叨扰。”
张伟敏锐察觉到方才的对话里,自己已接连露出几分窘迫失态,连忙收敛起纷乱的心神,刻意避开之前的话题转向新的方向,语气里裹着几分急切的恳切,又掺着些拘谨的试探,指尖无意识攥了攥衣角,抬眼望向对面的简凝,语速稍快地开口问道:“这都是我该做的,实在不必这般客气,谈不上费心。对了,一直没好意思多问,你平日里是从事什么类型的工作呀?瞧着常年奔波在外,工作想必格外忙碌吧。”
简凝听见这话,眉眼瞬间弯起,嘴角勾起一抹清甜的笑意,笑意漫过眼底,漾着几分灵动的俏皮,她抬眼迎上张伟的目光,眼神里藏着几分狡黠的试探,语气轻柔却裹着几分打趣的意味,缓缓开口问道:“听说律师平日里处理各类繁杂案件,心思缜密细腻,逻辑清晰通透,最是擅长观察细节与推理分析,不如你试着猜猜看,我的工作是什么?”
张伟听罢这话,当即垂下眼眸,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高脚杯冰凉的杯壁,指腹蹭过杯身的纹路,脑海里飞速运转思索起来,过往听过的各类职业信息在脑海中一一闪过,反复筛选与简凝状态契合的类型,片刻后缓缓抬眼望向简凝,眼神里带着几分笃定的猜测,语气格外认真地说道:“之前听你说常常不在国内,常年奔波于各地,这般频繁穿梭于不同城市乃至各个国家,我猜你应当是空姐吧?这份工作本就需要常年在空中飞行,往返于各个航线之间,倒是与你常年在外的状态格外契合。”
简凝静静听着张伟的猜测,眉眼间的笑意愈发浓郁,嘴角上扬的弧度愈发柔和自然,没有立刻开口回应,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乌黑的发丝随着头部动作微微晃动,掠过脸颊带起一缕轻痒,眼底藏着几分淡淡的笑意,沉默着没有说话,目光温和地落在张伟身上,静待他接下来的猜测,模样透着几分从容惬意,又藏着几分灵动的期许。
见简凝轻轻摇头否认,张伟脸上闪过一丝短暂的诧异,眼神微微一顿,随即迅速收敛神色,再次陷入沉思,指尖依旧摩挲着杯壁,眉头轻轻蹙起,脑海里继续搜寻其他可能的职业,片刻后像是忽然想到了合适的答案,眼神瞬间亮了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新的笃定,再次开口猜测道:“既然不是空姐,那会不会是模特呀?模特行业本就需要频繁参加各类走秀活动与品牌拍摄,常常要飞往不同的城市乃至各个国家赶场奔波,常年在外忙碌也是行业常态,瞧着倒也符合你常年不在国内的情况。”
简凝依旧只是轻轻摇了摇头,没有多余的话语,眼底的笑意却愈发深切,眼神里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期待,目光静静落在张伟身上,耐心等着他继续猜测,模样依旧从容温婉,眉眼间还透着几分藏不住的灵动俏皮,与酒吧里柔和的氛围格外契合。
张伟见两次猜测都落了空,脸上满是明显的惊讶,眼睛微微睁大,眼底闪过几分难以置信的神色,指尖下意识顿了顿,随即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关键线索,语气里带着几分兴奋的笃定,连忙开口说道:“难道是电视节目主持人?尤其是那种跨国访谈类或是外景纪实类的主持人,也需要常年奔走于各地,辗转不同城市取材录制节目,怪不得我方才瞧着你总觉得格外眼熟,说不定之前在电视上见过你的节目呢!”
简凝听着这话,忍不住低笑出声,眉眼间满是柔和的笑意,眼底漾着几分暖意,语气里带着几分浅浅的提示,语速放缓了些,缓缓开口说道:“这次的答案已经很接近咯,再往相关的方向猜猜?其实我是...…考古学家。”
Duang!!!
这几个字落下的瞬间,张伟像是被惊雷骤然劈中一般,整个人瞬间僵在座位上,身体动弹不得,瞳孔骤然收缩,眼睛瞪得溜圆,脸上满是极致的震惊,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半晌没能回过神来,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缓过神,嘴唇轻轻动了动,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茫然,声音放低,低声嘀咕道:“考、考古学家?竟然是考古学家?这实在是太让人意外了,完全没往这个方向想过啊。”
“是啊。”简凝静静看着张伟这般震惊不已的模样,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轻轻点了点头,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语气轻柔又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笃定,缓缓回应道,眉眼间满是从容自信的模样,还透着几分专业领域里独有的笃定与温婉气质。
张伟依旧没能从突如其来的震惊中彻底回过神来,脸上满是浓浓的疑惑,眉头紧紧蹙起,眼神里藏着几分深切的不解与茫然,语气里带着几分实打实的困惑,开口问道:“可是在我的固有印象里,考古学家不都是穿着宽松的工装马甲,鼻梁上架着厚厚的近视眼镜,手里拿着小巧的袖珍小铁锹,整天蹲在尘土飞扬的考古工地上,小心翼翼清理各类文物碎片,大多是沉稳内敛的中年大叔模样吗?实在没想到你竟然会是考古学家。”
“哈哈!”简凝被张伟这番直白又带着几分可爱的话语逗得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声清脆悦耳,像是风铃晃动般动听,眉眼间满是灵动的笑意,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衬得肤色愈发白皙透亮,显得愈发娇俏动人,笑够了才慢慢收敛神色,抬眼看向张伟,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的好奇,开口问道:“你这些关于考古学家的固有印象,都是从哪儿看来的呀?未免也太有趣了些,和现实里考古学家的真实状态差别可不小呢。”
张伟抬手挠了挠后脑勺,动作带着几分憨直,语气里带着几分坦诚的直白,没有丝毫遮掩,随口开口说道:“就是从电影里看来的呀,像《木乃伊》《木乃伊2》还有《木乃伊3》这些经典影片,里面刻画的考古学家大多都是这般模样,久而久之,便在心里形成了这样的固有印象,没想到和现实里的实际情况不一样。”
简凝听着这话,忍不住再次低笑起来,眉眼间满是柔和的笑意,眼底藏着几分无奈又好笑的意味,语气里带着几分耐心的解释,缓缓开口说道:“谁说考古学家就一定是挖木乃伊的呀?木乃伊只是考古领域里极小的一部分研究对象,而且大多集中在特定的地域与特定的历史时期,考古的范畴可比这宽泛太多了,涉及的研究领域也繁杂多样,远不止挖木乃伊这一件事。”
张伟听得愈发好奇,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向前凑近了些,眼神里满是浓浓的探究与好奇,眼底闪着明显的求知光芒,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的好奇,语速也快了些,开口问道:“那你们平时不挖木乃伊的话,主要都是挖什么的呀?考古工作具体都是做些什么内容,实在是让人好奇得很。”
简凝看着张伟这般满脸好奇的模样,眼底满是灵动的笑意,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得意,下巴微微扬起,透着几分专业领域里独有的自信,语气认真又带着几分自豪,缓缓开口说道:“我们近期的主要研究方向之一,是三国时期的历史遗存与文化遗迹,目前重点跟进推进的项目,就是曹操相关的考古发掘与研究工作,这个项目在考古业内也算是关注度颇高、极具研究价值的项目了。”
张伟听到“曹操”二字,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满是极致的惊讶与兴奋,眼底闪着激动的光芒,语气里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惊叹,连忙开口说道:“哇塞,竟然是曹操相关的考古项目,这也太厉害了吧!怪不得最近总能听到不少相关的传闻,说‘说曹操,曹操就被盗’,原来都是和你们的考古工作有关,实在是太让人震撼了。”
简凝闻言,连忙收起脸上的笑意,神色变得愈发严肃认真,语气里带着几分郑重的强调,眼神里满是专业领域的严谨与笃定,语气坚定地开口说道:“你这话可就说错啦,我们从事的是正经规范的考古工作,可不是什么盗墓行为。考古工作的核心是为了保护历史遗存、研究古代历史文化、还原真实的历史真相,有着严格的操作流程与行业规范,和盗墓那种肆意破坏历史遗存、谋取个人私利的违法行为有着本质的区别,两者绝对不能混为一谈。”
张伟缓缓呼出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语气里裹着几分戏谑的感慨,眼神轻轻扫过桌面的杯盏,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杯壁,指腹蹭过杯身细腻的纹路,随即抬眼望向对面的简凝,语气放缓了些,缓缓开口感叹道:“哎,我之前偶然从旁人闲谈中听到,这次曹操墓能顺利被发现,竟然全是拆迁办的功劳。唉,如今的房价涨得实在太过迅猛,势头惊人,连曹操这般曾叱咤三国、威慑四方的枭雄人物,到了如今这个时代,都没能拥有一处安稳的落脚之地,这般境遇实在让人既觉唏嘘,又忍不住觉得荒诞好笑。”
简凝被张伟这番诙谐又接地气的话语逗得忍不住弯起眉眼,嘴角扬起一抹清甜的笑意,笑意漫过眼底,漾着几分灵动的光彩,眼尾微微上扬,透着几分柔和的暖意,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显得愈发娇俏动人。她垂眸轻笑片刻,抬眼看向张伟时,眼底满是鲜活的笑意,心里暗自思忖着,这人说话倒是格外鲜活有趣,总能用直白又风趣的语气,说出些让人忍俊不禁的话语,与他相处起来格外轻松自在,没有半分生疏拘谨的压抑感,反倒满是惬意舒服的氛围。
张伟像是忽然想起了此前听闻的离奇传闻,眼神里瞬间泛起浓浓的探究与好奇,眉头微微蹙起,形成一道浅浅的纹路,语气里带着几分实打实的困惑与不解,眼神紧紧盯着简凝,满是疑惑地开口问道:“我还听说,这次曹操墓的发掘过程中,一共出土了两块头盖骨,后续经过专业机构的鉴定检测,最终发现其中一块确定是曹操本人的,而另一块,竟然被外界传成是曹操小时候的?这说法实在太过离奇,实在让人费解,怎么会出现这样不合常理的情况呢?”
简凝听着张伟这番满是疑惑的话语,忍不住轻轻笑了笑,眉眼间满是柔和的笑意,眼底藏着几分无奈又好笑的意味,语气里带着几分耐心的温和,一边缓缓解释,一边眼神里透着几分真诚的邀约,语气平缓地开口说道:“那都是些媒体为了博取大众眼球,刻意编造炒作出来的不实消息,根本没有任何科学依据可言,完全是无稽之谈。如果啊,你真的对考古发掘现场感兴趣,后续要是有合适的机会,我可以带你到曹操墓的考古发掘现场去实地参观看看,让你亲身感受一下真实的考古工作氛围,了解考古工作的真实模样。”
“太好了,我也能去?”张伟听到简凝的邀约,瞬间眼前一亮,眼眸里迸发出耀眼的光芒,脸上满是难以掩饰的惊喜与激动,语气里透着几分急切的雀跃,声音都不自觉拔高了些许,带着明显的兴奋劲儿。话音刚落,他又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惊险的情节,神色骤然一变,瞬间收起脸上的惊喜,猛地换上一脸严肃认真的模样,眼神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与隐隐的忐忑,语气放缓,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会有鬼吹灯里那样惊险离奇、充满诡异的场景吗?到了现场会不会遇到什么奇怪又诡异的事情啊?”
简凝看着张伟这般前一秒满心惊喜、后一秒骤然严肃的反差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声清脆悦耳,像是风铃晃动般动听,眉眼间满是灵动的笑意,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打趣的意味,眼神里满是温和的安抚,语气平缓地开口说道:“哈哈,根本没那么吓人,那些所谓的惊险离奇情节,都是小说作者为了吸引读者眼球,凭空虚构瞎编出来的,全是脱离现实的幻想罢了,真实的考古工作根本不是那样的。你要是看过我写的考古相关书籍,就会清楚真实的考古工作是什么样子的,全程满是严谨细致与专业规范,没有半分虚幻离奇的色彩,更不会有什么诡异的事情发生。”
张伟听到简凝提及写书的事情,眼睛瞬间瞪得圆圆的,瞳孔微微放大,脸上满是极致的惊讶与错愕,眼神里透着几分难以置信的震惊,嘴巴微微张开,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的诧异,连忙开口问道:“不会吧?你竟然还会写书?这实在太让人意外了,完全没料到你不仅是一位专业的考古学家,竟然还有写书的能力,也太厉害了吧,实在让人佩服!”
简凝看着张伟满脸震惊又带着几分崇拜的模样,眼底满是柔和的笑意,语气里带着几分淡淡的从容与谦逊,没有半分炫耀的意味,神情平静又温和,只是轻轻笑着开口说道:“对啊,从事考古这份工作这些年,在实践中积累了不少行业相关的经验,也沉淀了许多研究心得与发掘感悟,闲暇之余便想着把这些内容整理成册,慢慢写成了书。到现在为止,我已经陆续写了好几本考古相关的书籍了,内容大多是分享基础的考古知识、发掘过程中的经历,还有一些对历史遗存的研究解读。”
张伟猛地挺直脊背,原本稍显松弛的坐姿瞬间变得端正挺拔,神情也褪去了此前的憨直与雀跃,骤然沉凝下来,眉头微微拧起,眼底翻涌着真切的疑惑,还掺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敬佩,目光牢牢锁定着对面的简凝,语气里裹着十足的认真,带着几分探询的恳切,一字一顿、郑重其事地开口问道:“你又要挖曹操,又要写书,又要照顾你妈妈,你是怎么做到的?”
简凝脸上方才还漾着的鲜活笑意渐渐淡去,眉眼间的灵动光彩一点点消散,原本柔和舒展的神色慢慢沉了下来,周身轻快惬意的气息悄然褪去,多了几分淡淡的沉静与疏离,整个人像是裹上了一层薄薄的清冷,没了此前的鲜活俏皮,只剩一片平和内敛,安静得让人不敢轻易惊扰。
简凝缓缓垂落眼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冰凉的杯壁,指腹蹭过杯身细腻的纹路,动作缓慢又轻柔,语气平缓得没有太多起伏,带着几分淡淡的疏离感,没有多余的情绪掺杂,只是平静地开口,缓缓回答道:“其实我的生活很简单,除了工作我很少跟人接触。”
张伟的脸颊瞬间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从耳尖一路蔓延至下颌,眼神里闪过几分藏不住的局促与羞涩,指尖下意识地抬起,挠了挠后脑勺,动作带着几分憨直的窘迫,语气里裹着浓浓的不好意思,还掺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声音刻意放低了些,透着几分忐忑,轻轻开口问道:“你老公,一定很放心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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