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酒吧日常活动(1/2)
楼下酒吧的台球厅里。
灯光洒在墨绿色的台球桌上,碰撞球的清脆声响夹杂着几人的说笑,显得格外热闹。周景川、吕子乔、曾小贤、关谷神奇和张伟围站在球桌旁,手里各自握着球杆,一场随性的台球局正打得火热。
轮到周景川击球时,他俯身靠近球桌,一只手稳稳架起,另一只手握着球杆,目光紧紧锁定那颗离袋口有明显角度、直接击打绝难进袋的目标球。他微微调整姿势,指尖轻抵球杆,精准找到发力点,随即手腕猛地发力,球杆如离弦之箭般撞向母球上半部。这是一记利落的高杆,母球受击后飞速向前,狠狠撞上目标球,目标球立刻朝着侧边库边奔去,而母球则借着高杆带来的前旋,紧紧跟在目标球后方,一同撞向库边。
“砰”的一声轻响,目标球撞库后反弹,方向恰好对准袋口,而母球则借着库边的反作用力,巧妙地停在了球桌中央,丝毫没有影响后续击球。目标球在袋口边轻轻晃了晃,随即稳稳落入袋中,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仿佛经过无数次精准计算。
“漂亮!”吕子乔率先喊出声,忍不住拍了拍手,“小周郎你这技术也太绝了吧?这球换我来,估计直接打飞了。”
曾小贤也跟着附和,瞪大了眼睛说道:“可不是嘛!我刚才还在想这球根本没法进,结果你这高杆吸库翻袋玩得这么溜,简直跟专业选手似的。”
关谷神奇凑近球桌看了看,一脸惊叹:“哇哦,这力度和角度也太精准了吧?我之前练过好几次高杆,要么母球跟着进袋,要么目标球撞库后弹歪,怎么都练不好。”
周景川直起身,擦了擦球杆头,笑着回应:“其实关键在于控制发力和母球的旋转,高杆的精髓就是让母球带着前旋前进,撞库后能更好地控制走位,只要找对了感觉,就不难了。”
张伟挠了挠头,凑到球桌前比划了两下:“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啊!我上次试高杆,直接把母球打飞了,差点砸到旁边的客人,从那以后我就不敢轻易尝试了。”
周景川笑了笑,没再多说,目光再次落在球桌上。此时母球和下一颗目标球之间隔着一颗障碍球,常规击球路线完全被堵死,就连跳球都没有合适的角度,看起来几乎是无解的局面。
只见他再次俯身,这次却将球杆尾部高高翘起,形成一个超过45度的夹角,手掌紧紧握住球杆中部,目光如炬地盯着母球,手指轻轻调整着击球点,最终锁定在母球的左侧底部。周围几人都屏住了呼吸,好奇地看着他的动作,吕子乔忍不住低声嘀咕:“这是要打扎杆?这球难度可不小啊,弧线稍微偏一点就碰不到目标球了。”
话音未落,周景川手腕猛然发力,球杆带着强劲的力道撞向母球,只听“啪”的一声脆响,母球瞬间被击出,没有沿着直线前进,而是划出一道清晰的C型弧线,巧妙地绕过中间的障碍球,精准无比地撞上了目标球。目标球受击后,径直朝着底袋滚去,稳稳落入袋中,而母球则借着侧旋的力量,缓缓停在了球桌边缘,完美避开了其他球,为下一次击球留出了绝佳位置。
“我的天!”张伟忍不住惊呼出声,凑到球桌前反复看了看,“这弧线也太离谱了吧?怎么做到的啊?我之前看别人打扎杆,要么弧线太浅绕不过障碍球,要么弧线太深直接打空,你这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操作。”
吕子乔走到周景川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可以啊小周郎!扎杆加弧线球,这手绝活藏得够深的啊!平时怎么没见你用。”
周景川放下球杆,拿起桌边的毛巾擦了擦手,解释道:“扎杆的关键在于球杆的角度和击球的侧旋力度,杆尾抬得越高,母球的旋转就越强,弧线也就越明显,但同时也越难控制,必须精准找到击球点和发力的分寸,稍微差一点就会失误。”
关谷神奇听得一脸认真,连忙问道:“那你是怎么判断弧线的角度的?有没有什么技巧可以分享一下?我之前看教学视频,练了好几天都没找到感觉。”
“其实主要是靠经验积累,”周景川说着,拿起球杆指向球桌,“你得先观察障碍球和目标球的位置,估算出需要的弧线半径,再根据这个调整球杆的角度和击球力度,刚开始练的时候可以从小角度扎杆开始,慢慢找感觉,熟练了之后再尝试大角度的弧线球。”
曾小贤凑过来,一脸羡慕地说道:“听起来就好难,我还是老老实实打直线球吧,这种高难度的操作,估计我这辈子都学不会了。”
吕子乔白了他一眼:“你就是懒得练!这技术肯定也是练出来的,哪有天生就会的?你要是每天抽点时间练球,也不至于现在连简单的走位都控制不好。”
曾小贤立刻反驳:“我哪有时间啊?每天上班都忙得要死,回家只想躺着,哪还有精力练台球?再说了,我对台球也没那么感兴趣,能随便打打就行。”
关谷神奇却来了兴致,拉着周景川问道:“那小周郎你能不能给我示范一下扎杆的基本动作?我想跟着学学,说不定慢慢就能练会了。”
周景川点点头,拿起球杆再次俯身,一边调整姿势一边讲解:“你看,扎杆的时候,身体要稍微侧一点,重心放在后腿上,球杆尾部一定要抬高,击球点尽量靠近母球的边缘,但又不能太靠边,否则容易打滑,发力的时候要干脆利落,别拖泥带水……”
他一边说,一边轻轻击球,母球果然划出一道浅浅的弧线,虽然没有刚才的力度大,但也清晰地展现出了扎杆的效果。关谷神奇看得目不转睛,忍不住跟着比划起来,嘴里还念叨着:“身体侧一点,重心在后腿,杆尾抬高……记住了记住了。”
张伟也凑过来看了看,忍不住说道:“要不我也试试?说不定我也有打扎杆的天赋呢?”
说着他拿起自己的球杆,模仿着周景川的姿势俯身,结果刚一发力,球杆就晃了晃,母球直接朝着障碍球撞了过去,不仅没划出弧线,反而把障碍球撞得老远,引得众人一阵哄笑。
“哈哈哈张伟,你这哪是扎杆啊?简直是瞎打!”吕子乔笑得直不起腰,“你这姿势完全不对,杆尾抬得太低了,击球点也偏了,能不失误吗?”
张伟涨红了脸,放下球杆说道:“这不是第一次试嘛!难免失误,再说了,川哥那技术是一天两天能练出来的?我这才刚开始,慢慢来总会进步的。”
周景川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急,刚开始练扎杆都是这样,多试几次找对感觉就好了,关键是别着急发力,先把姿势摆对,再慢慢练习力度控制。”
曾小贤靠在球桌旁,看着几人讨论得热火朝天,忍不住说道:“你们聊得这么起劲,不如继续打球啊?我还等着跟小周郎学学走位技巧呢,上次打球,明明目标球进了,结果母球直接摔袋,输得太冤了。”
吕子乔立刻响应:“行啊!那就继续打,小周郎你开球,我倒要看看你接下来还能打出什么精彩操作。”
周景川点点头,再次拿起球杆。
刚才那场惊艳的击球过后,场内氛围愈发松弛热闹。张伟随手放下手中的球杆,转身从旁边的吧台边端起一杯色彩斑斓的鸡尾酒,举到眼前慢悠悠晃了晃,杯中的冰块碰撞杯壁发出清脆声响,他突然摆出一副深沉的姿态开口,语气里裹着几分刻意营造的清高:“你们知道吗?我张伟,可是一个完完全全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跟那些沉溺于琐碎利益、事事斤斤计较的凡夫俗子压根不是一路人。”
他说着,还特意挺起胸膛,脑袋微微扬起,做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仿佛自己真的抵达了某种超凡脱俗的精神境界,眼神里塞满了自以为是的得意,甚至还装模作样地对着杯口轻轻抿了一小口酒,慢条斯理地晃了晃脑袋,装作细细品味的样子,活脱脱一副故作高雅的姿态。
曾小贤正抱着球杆斜靠在桌边,闻言慢悠悠侧过头打量着张伟,嘴角勾起一抹藏不住的戏谑,拖长了语调说道:“哦?是吗?我怎么一星半点都没看出来啊!就你上次为了省下五块钱的打车费,硬是顶着毒辣的大太阳徒步走了整整三站路,回来还眉飞色舞地跟我们炫耀自己多么会过日子,这也能算得上脱离低级趣味?我可真是开了眼了。”
他一边说,一边连连摇着头,语气里的调侃几乎要漫出来,旁边的关谷神奇也跟着用力点头,眼神里满是认同,还忍不住附和了一句:“曾老师说的没错,你那明明就是抠门,还非要往‘脱离低级趣味’上靠,也太牵强了吧。”
张伟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却很快强行镇定下来,高高举起手里的鸡尾酒又晃了晃,脸上挤出得意的笑容,刻意抬高了音量反驳道:“那你们再瞧瞧,我喝酒向来都是点到为止,就算是这么美味的鸡尾酒,我也能做到沾酒不醉,这份定力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拥有的,足够证明我的自制力有多强大!”
他说着,还故意对着杯口极轻地碰了碰嘴唇,仿佛自己真的只是“沾”了一下酒,连酒味都没怎么闻到,那副掩耳盗铃的模样看得众人忍不住发笑,连一直安静看球的周景川都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关谷神奇手里还紧紧握着球杆,闻言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一脸哭笑不得地看着张伟,毫不留情地戳穿他的伪装:“你口中所谓的‘沾酒不醉’,说到底就是因为你喝得实在太少了!每次喝酒你都只敢浅尝辄止,一杯酒能磨磨蹭蹭喝上半个钟头,别说喝醉了,恐怕连酒的真正味道都没尝透彻吧?真要是让你放开了多喝几杯,指不定醉成什么狼狈模样呢,到时候看你还怎么吹嘘自己的定力。”
他说着,还夸张地模仿起张伟平时喝酒的样子,捏着嗓子细声细气地嘀咕“就喝一小口,意思意思就行”,那惟妙惟肖的模样逗得旁边的吕子乔哈哈大笑,连手里的球杆都差点拿不稳。
吕子乔正好抬手打出一颗球,清脆的撞击声在台球厅里回荡,他直起身子揉了揉笑疼的肚子,转头看向张伟,嘴角挂着狡黠的坏笑,补刀道:“依我看啊,他根本不是喝得少,纯粹是肾不好!你想啊,要是真有海量的酒量,哪会这么小心翼翼地浅尝辄止?肯定是身体不允许,只能装模作样地摆摆姿态,免得当场出丑丢人现眼。”
这话一出,曾小贤和关谷神奇顿时笑得前仰后合,连带着周景川都忍不住笑出了声,台球厅里瞬间回荡着几人的哄笑声,张伟的脸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张伟猛地放下酒杯,梗着脖子涨红了脸反驳,语气里带着几分强撑的不服气:“你们别在这里胡说八道!我那是做人有原则,向来坚持以德服人,不像你们,整天就知道开玩笑调侃别人,一点正经模样都没有,简直太不像话了。”
他说着,还试图摆出一副正气凛然的姿态,双手背在身后,在原地来回踱了两步,可惜那双飘忽不定的眼神还是出卖了他的心虚,连脚步都显得格外慌乱。
周景川靠在台球桌旁,始终含笑看着几人斗嘴,此时终于慢悠悠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好笑的无语,一针见血地拆穿:“你所谓的‘以德服人’,说白了就是凭你的实力根本打不过别人,只能靠耍嘴皮子装大度,真要是有人跟你较真硬碰硬,你早就夹着尾巴躲得远远的了,还谈什么以德服人?不过是给自己找台阶下罢了。”
周景川的话精准戳中了张伟的要害,张伟瞬间语塞,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过了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声音都不自觉小了不少:“我……我那是淡泊名利,根本不屑于跟人争来抢去,那些虚名浮利在我眼里一点意思都没有。”
他说着,还故作潇洒地摆了摆手,仿佛真的对世间的名利毫不在意,只是那双偷偷瞟向几人的眼睛,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与慌乱。
曾小贤和吕子乔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随后异口同声地开口,语气里的调侃几乎要溢出来:“拉倒吧你!你那哪是什么淡泊名利,分明是实在没别的办法,根本没本事出人头地,只能拿‘淡泊’当借口给自己找台阶下,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早就把你看穿了。”
两人一唱一和,配合得无比默契,说完还一起朝着张伟挑了挑眉,那副了然于心的模样让张伟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攥紧的拳头都在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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