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量子釉料藏天机!骊山古窑蹦出老神仙(1/2)
规矩镜照穿千年劫!煎饼摊老板娘用量子釉料镇住拆迁队
我是一面汉代规矩镜,躺在暗无天日的保险柜里,锈迹爬满我的脊背,乳钉纹上沾着骊山的土腥气。
三天前,我听见“哐当”一声响,是那个叫林晚晴的老板娘,把我从真空室废墟里扒出来的。她指尖带着一股子煎饼面糊的甜香,还有量子釉料的凉丝丝的触感,蹭得我镜面上的裂纹微微发烫。
那时候,她的烤瓷炉刚炸,“咔嚓——嘣!”瓷片飞得满屋子都是,热浪裹着硫磺味扑过来,烫得她“嘶”一声缩脖子。全息屏蹦出的红字,我看得一清二楚:结合力7.8MPa,死线!这数,比当年给始皇帝烧祭天瓷的窑火压力,差着十万八千里。
王工踹门进来的时候,薄荷糖的清凉味儿混着朱砂的血腥味,呛得我镜面发暗。他嚼着糖骂骂咧咧:“歇菜吧你!这玩意儿比坟头蹦迪还邪性!”我瞅着他白褂子上的朱砂印,认得——那是骊山地宫的镇土符,当年就是这玩意儿,把窑神那老瞎子的残魂,封进了我背面的涡旋纹里。
林晚晴蹲在地上摸碎瓷片,指尖沾的黑糊糊的东西,是窑神的釉料,也是我的口粮。那釉料沾了七次日头的阳气,专嚼时间的边角料,我当年就是靠吞这些边角料,才撑过了两千多年的光阴。
突然,全息投影“滋啦”乱闪,窑神那老瞎子的影子钻了出来,举着青铜勺,黄牙晃得人眼晕:“这些釉料啃过七次日头,专嚼时间的边角料!”我镜面一震,涡旋纹里的残魂跟着闹腾,差点没把我震散架。林晚晴后背一凉的模样,我看得真真的——爷临终的话,跟炸雷似的砸她耳朵里,我也听得真真的:星图传人,命里带劫。
老黄历显灵丢戏文
老黄历被翻出来的时候,紫外灯的紫光渗进纸纹,我看见那些字迹跟活蜈蚣似的爬。“赭石三升,靛蓝七合”,这方子,当年给我铸镜的工匠也用过!林晚晴指尖蹭过“未时”俩字,烫出个小红点,那是窑神的阳气在烧她——谁让她是星图传人呢,天生就是窑神残魂的容器。
李博士凑过来喊“卧槽”的时候,镜片反光晃了我的眼。他指着电子显微镜里的硫元素喊“量子芝诺效应”,我偷偷笑——啥效应啊,那是窑神的残魂在蹦跶!3.7eV带隙,秦剑的硬度值,也是我镜身的硬度值,当年我就是靠这硬度,才没被窑神的残魂撑裂。
林晚晴心里咯噔一下,秦剑、骊山地宫、王工白褂上的朱砂、祖传残页、瞎子嘴里的星图传人,一根根线在脑子里织成网。她抬头瞅瞎子,对方正冲她笑,那笑容贼诡异,看得她后脖梗子冒凉气。
紫外灯太亮,晃得她眼睛发酸,残页上的字迹爬得更快了,跟要钻纸出来,钻进她骨头缝里似的。旁边的咖啡机突然“滴”一声,吓她一跳——得,又忘关了,这月电费又得超支。
时空褶子藏线索
激光刻到第37层的时候,真空室“咯吱咯吱”抖,跟筛糠似的。我听见陈默扯着领带喊“时间褶子”,看见他腕上的表倒着走,蹦出“公元前1200”的绿字。那年份,窑神刚把第一炉祭天瓷烧裂,也是我刚被铸出来的年份。
固定螺丝“噼里啪啦”蹦,掉地上弹老高。林晚晴扶着操作台,脚底下的地跟晃悠车似的,手心全是汗,死死盯着全息监控屏。屏幕上,激光在金层烧出逆时针涡旋,纹路歪歪扭扭,带着一股子蛮荒劲儿,跟她在骊山博物馆见的秦俑青铜戈云雷纹,正好反着来。
油锅里腾起白雾的时候,我看见那个穿碎花裙的小姑娘——林晚晴的妹妹,她的魂儿飘在油星子里,喊“姐!快关了!”。我认得她,三年前真空室爆炸,她就是为了护着我,才被窑神的残魂吸走了魂儿,藏进了量子釉料里。
泡沫炸开,星点飘进真空室,蓝光“唰”地暴涨,我涡旋纹里的残魂跟着疯了似的闹。陈默脸煞白地按暂停键,可那蓝光还是渗进了我的裂纹里,烫得我直哆嗦。
量子妹妹分饰显
三年后,林晚晴把我塞进保险柜的时候,我闻见她面糊里的骨灰味儿——是她妹妹的。370℃的油锅烧得正旺,她把拌了釉料的面糊倒进去,“滋啦”一声,彩虹缠在油锅里,跟活龙似的扭。时空漩涡在锅里打转,那些时间的碎片,是她用妹妹的魂儿,一点点捞回来的。
墙上的全息屏跳着绿字:约束场寿命:∞。“哐当”一声,她手里的勺子撞在锅沿上,旁边的顾客咋咋呼呼催:“老板娘,煎饼加俩蛋!快点儿!”她扯着嗓子应:“好嘞!马上就好!”
“哐哐哐!”镐头砸门的声音突然响了,震得窗户嗡嗡颤。拆迁队的人在外面骂骂咧咧:“开门!赶紧滚蛋!这片区都要拆了,还敢开黑店!耽误工期,有你们好果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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