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银河烙摊师 > 第304章 煎饼摊老板娘:我靠碎瓷片怼通量子天

第304章 煎饼摊老板娘:我靠碎瓷片怼通量子天(2/2)

目录

【过去时·丙戌年 三星堆遗址旁】

老汉蹲在土坡上,手里的恐龙蛋化石磨片,映着夕阳。一个戴眼镜的男人走过来,递给他一个锦盒:“老林,玉片给你,契印的反噬,你可想好了?”

老汉把磨片揣进怀里,锦盒推了回去:“娃儿的命,比玉片金贵。”

那天他回去后,把磨片埋进了龙窑的地基里,没跟任何人说。

【现在时·实验室门口 傍晚】

我推着煎饼车,面糊桶“咕噜咕噜”响。吴工刚出门,看见我车上的煤炉子,脸绿得像没熟的韭菜盒子。

我扯开嗓子喊,声音裹着酱香飘得老远:“吴工,来套煎饼不?加蛋加肠,我给你讲量子开花的故事!”

风卷着我的吆喝声,撞在实验室的玻璃门上,震得蓝光乱颤。

龙窑冒妖气,瓷纹导光怼翻吴工嘴

【现在时·老龙窑 子时】

窑火窜到670℃,热浪扑得人睁不开眼。焦糊的瓷土味混着煎饼酱香,飘得满村都是。吴工的声音从窑口传出来,带着颤:“差点烤化了!瓷胎里窜绿光了!”

我扒着窑门往里瞅,绿莹莹的光顺着轧道纹路跑,像妖怪的尾巴,却在我眼里,比煎饼鏊子上的油星还亮。

陈默靠在煎饼车边嗑瓜子,瓜子皮吐了一地:“这哪是烧瓷器,这是炼妖炉!”

我想起老汉说的“窑火炼瓷魂”,试着催动契印——这次没有刺痛,没有限时,光流像小溪一样顺着指尖淌,能清晰地感觉到,纹路在导光,像煎饼鏊子导热一样顺溜。

“加柴!把火怼旺点!”我喊得嗓子发哑,震得窑顶的灰尘簌簌掉。

吴工瞪我,眼珠子快掉出来:“疯了?要烧塌了!”

我叉着腰,梗着脖子喊,声音裹着窑火的热气:“塌了老娘赔!老窑口的魂,不能灭!”

风突然停了,瓷胎里的绿光慢慢变蓝,顺着纹路织成网,把整个龙窑罩住。吴工的嘴张成O形,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我故意凑近他,煎饼酱香喷了他一脸:“吴工,你不是说我瞎折腾吗?”

他脸涨得通红,扭头就往窑外跑。

【过去时·丙戌年 龙窑坍塌夜】

暴雨冲垮了窑顶,老汉抱着裂瓷胎蹲在泥水里,蓝光缠在他身上。他对着窑火喊,声音被雨声砸得稀碎:“娃儿,爹替你扛住反噬,你要好好的,卖你的煎饼,守你的窑……”

那天他伤了肺,从此再也没站起来烧过窑。

【现在时·龙窑火塘边】

陈默递过一根烤肠,肉香混着酱香,渗进我的喉咙。我咬着烤肠,眼泪突然掉下来,砸在火塘里,溅起一串火星。

契印突然震动,老汉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响,清晰得像在耳边:“主线过半,瓷光通天,造福后人。”

瓷瓶裂心脏,北斗光路藏尽未了局

【现在时·量子塔基站 黎明】

全球量子塔的灯,齐刷刷亮起,蓝光冲天,跟老汉画的瓷纹草图一模一样。

我捧着新烧的瓷瓶,手心烫得发麻,瓶身上的轧道纹路在重组信号,跟煎饼摊的收款码一样灵敏。陈默点燃艾草熏香,烟雾绕着瓷瓶打转:“莫说老子吹壳子,这玩意儿真能通鬼神!”

我想起老汉的话,试着把金缕玉衣的玉片嵌入纹路。玉片“咔嗒”一声卡进去的瞬间,瓷瓶突然“咔嚓”裂开——不是碎成渣,是裂成了两半,露出里面跳动的青铜心脏。

蓝光缠满心脏,每跳一下,量子塔的蓝光就亮一分。

吴工不知啥时候凑过来,眼睛瞪得比铜铃大,嘴里念叨:“奇迹……这是奇迹!”

我瞥他一眼,故意晃了晃手里的瓷片,煎饼酱香飘进他鼻子:“老祖宗的奇迹,可不是你们搞IT的能懂的。”

打脸的滋味,比刚出锅的煎饼还香。

【过去时·乙酉年 老龙窑 雪夜】

老汉坐在病榻上,握着我的手,指腹的老茧硌着我的掌心。他从枕头下摸出一个布包,里面是那片黑地珐琅彩残片:“娃儿,契印的反噬,爹替你扛了二十年,剩下的路,你自己走。”

他没说代价是什么,我也没问。

【现在时·量子塔下 日出】

青铜心脏的蓝光慢慢减弱,契印的烫意又变成了刺痛。我知道,这不是结束,是开始——老窑口的瓷片,散落在天涯海角,我得推着我的煎饼车,一个个找回来。

陈默拍着我的肩膀,指着漫天的蓝光:“下一步咋搞?”

我笑了,捡起地上的煎饼铲子,往煎饼车走,朝阳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长:“卖煎饼,收瓷片,让老祖宗的智慧,火遍天下!”

青铜心脏在瓷片里跳,频率和我的心跳,严丝合缝。

星空下,北斗光路亮得晃眼。没人知道这条路通向哪里,但我知道,只要煎饼鏊子不凉,窑火不灭,瓷魂就永远不会散。

【契印提示:新支线已激活——寻遍九州瓷片,唤醒沉睡瓷魂。】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