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邪门!老板娘一勺面糊,浇灭北宋龙窑的轮回火(1/1)
鏊子一响,窑魂醒了
铜钱贴鏊,烙出上辈子的疤
最后一铲面糊“滋啦”落鏊,麦香混着铜锈味直钻鼻腔。我攥木铲的手突突颤,妮儿掌心“3737”的疤,亮得像烧红的火炭。手机嗡的一震,系统蹦字:【掌纹烙瓷术,剩1次】。棚门“哐当”被撞开,陈默抱青铜匣扑进来,三十七枚铜钱“哗啦啦”砸进面缸,火星溅得我手背火辣辣蜕皮。“晚晴,该献祭了!”他脸在晨光里扭成恶鬼样,眼珠子红得滴血。我突然咧嘴笑,把煎饼铲塞给妮儿:“丫头,吃口热乎的,咱不做冤大头祭品。”系统疯了似的刷屏:【检测到人间烟火气,技能上限突破!】面缸里铜钱蹦跶得欢,我脑子里“嗡”的一声,突然想起北宋龙窑的冲天火光——轮回的钥匙,原来是鏊子上这口烫嘴的热乎饭。咱这儿老辈人说,龙窑魂藏在烟火里,这话可不是瞎咧咧。我爹念叨的“守窑是守日子”,今儿才算咂摸出味儿,啥量子编码啥契约,顶不上一口煎饼香。
锅气冲上天,撞歪那劳什子量子弦
监控屏雪花里,突然蹦出三星堆神树影子,老吴拎仪器蹦高:“邪门儿!锅气把光路撞歪了!”这话拽我跌回三天前。锅温刚到300℃,青铜锅底“噼啪”炸开,神树纹跟活了似的扭。妮儿咳得撕心裂肺,血珠被赤铁矿粉吸得一干二净。陈默掏恐龙化石拍得啪啪响:“三成七重叠率,开窑钥匙!”我差点信了鬼话,直到系统弹出红字警告:【活人桩坐标对应十二座核电站!】恒温箱“哐啷”弹开,三千七百个面团直挺挺立着,像站岗的哨兵。章侍郎的瓷尸眼窝冒绿光,后背陶片刻满歪扭坐标——哪是什么活人桩,分明是千年守窑人的坟冢!锅气冲天的瞬间,妮儿突然喊:“晴姐,树在动!”我瞅去,神树纹竟缩成“人”字。系统安静下来:【龙窑魂是守窑人,靠烟火气续命】。这道理跟老家熬粥一样,得小火慢炖,哪能靠血祭那歪门邪道。
刨子刨开面案,刨出老祖宗的泥人
刨子“刺啦”刨开面案,一股子霉味呛得人直恶心。黑陶罐骨碌碌滚出来,里头泡着七个穿龙袍的泥人,跟腌咸菜似的裹着泥垢。上辈子就是陈默埋了这罐,等我刨出时,泥人睁眼就抠我手腕喊“祭品”。今儿我攥刨子的手稳得很,系统提示弹出:【血脉觉醒,免疫陶俑蛊毒】。老吴凑过来,脸白得像纸:“这是宣和三年陶俑!守窑人的老祖宗!”第一个泥人“嘎嘣”开口,声音破锣似的:“小丫头,别信那瘪犊子鬼话!咱守窑是护瓷,不是害人!”妮儿伸手摸泥人,掌心疤一亮,泥人瞬间碎成渣,掉出张泛黄的纸。碘酒一擦,“以命换命”竟变成“以食养魂”。系统“叮”的一声:【掌纹烙瓷术已废】。我把纸揣进兜,咧嘴笑——祖宗的话,比破系统金贵一万倍。咱这儿老话“祖宗传的规矩错不了”,以前嫌是老顽固,今儿才懂,那些被当成糟粕的老话,藏着最实在的理儿。
青铜蜈蚣爬出来,咬碎那黑心契约
面缸里突然钻出条青铜蜈蚣,三寸来长,身上刻满密密麻麻的量子编码——上辈子我被这蛊虫咬得失神,成了陈默的傀儡。妮儿抄起锅铲就要拍,我一把拦住。系统虽废,但上辈子的记忆还在:这蛊虫是守窑人的护身蛊,不是害人的玩意儿。我抓把葱花撒进面缸,蛊虫立马停住,蜷成“莲”字,跟妮儿后腰的胎记一模一样。陈默冲进来,脸黑得像锅底:“林晚晴,你敢坏我好事!”他抡起青铜匣砸来,我侧身躲开,匣子撞在鏊子上,三百只萤火虫“嗡嗡”飞出来,绿光晃得人眼晕。上辈子这些萤火虫钻进妮儿脑子刻契约,今儿我早有准备,一张热煎饼“啪”的扣过去,萤火虫落在饼上吃得欢实。“你咋知道?”陈默声音抖得像筛糠。我冷笑一声,铲子敲得鏊子叮当响:“千年前的工匠,心思比你干净!哪能造害人的东西?”话音刚落,蛊虫“嗖”的窜起,咬在陈默手腕上,他腕间的青铜印记瞬间黑得发紫。咱老家说“恶人自有天收”,这话真没掺水分。
金元宝滚出来,炸出那笔文明债
一勺面糊倒下去,鏊子上“滋啦”响,突然滚出个金元宝,晃得人眼都睁不开。“大观通宝”四个大字没看清,背面二维码竟闪起光——陈默这犊子,连千年窑魂都敢卖。全息老头跳出来,胡子花白如柳絮:“恭喜获得文明债务,剩余3737年……”我一铲子拍过去,影像碎成渣。上辈子我被这老头骗,以为欠龙窑债要拿人命还,结果是陈默想卖数据换钱。老吴突然扑过来掐我脖子,眼珠子通红:“你爹二十年前签了契约!跑不掉!”我掰开他的手,掌心窑神印记烫得他嗷嗷叫:“我爹签的是守窑契约!不是卖命契约!”我吼得嗓子发哑。金元宝“啪”的炸开,掉出张纸,是父亲的笔迹:“守窑守的是烟火,不是契约。”系统的声音突然变得像父亲,温和又有力:“孩子,血脉在,窑魂就在。”青铜蛇从元宝里窜出,缠上我的脚踝却没咬,扭扭捏捏往面缸里钻。面糊“咕嘟咕嘟”沸腾,竟长出一棵青铜摇钱树,叶子上刻满制瓷口诀(非遗传承标注:宋代制瓷技艺为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
摇钱树开莲花,破了那轮回的套
妮儿拽着我的衣角,尖声喊:“晴姐,树开花了!”我抬头一看,青铜摇钱树的枝头,竟开出一朵朵莲花。我突然明白:文明债哪用血偿?靠一碗碗热煎饼,就能还清。摇钱树叶子上的口诀,是北宋窑工刻的“三揉七醒,烟火养魂”,跟我爹教我的和面法子一模一样。陈默捂着黑紫的手腕爬起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怎么破了我的局?”我铲起一勺面糊,“滋啦”倒在鏊子上:“你以为那劳什子量子编码,能拿捏住千年窑魂?咱靠的是鏊子上这口热乎饭!”老吴蹲在地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我错了……当年埋陶罐是我瞎了眼。”风从棚口吹进来,带着面糊香和青铜蛇的腥气,摇钱树的花瓣簌簌落下,飘在煎饼上,竟变成一粒粒芝麻。咬一口,香得人直跺脚,这才是过日子的味儿,哪是什么献祭的苦差事。咱这儿老人常说“烟火暖人心,日子有奔头”,今儿算是彻底悟透了。
煎饼烙透鏊子,烙尽龙窑千年魂
一面青铜镜“哐当”扣在鏊子上,北宋龙窑的鼓声,突然在耳边炸响。陈默的脸在油灯下,扭得比恶鬼还狰狞:“不献祭,龙窑就毁了!”我抄起菜刀,朝着面案砍下去——轮回印就刻在案底,上辈子我瞎了眼没看见,这辈子一眼就瞅见了。菜刀落下的瞬间,火星四溅,我突然想起那句话:“时间不是一根线,是打了圈的绳。”青铜镜里,映出我上辈子被烧成釉的样子。陈默泼出一瓢面糊,无数青铜手从鏊子里伸出来,嘶喊着“还我命来”。妮儿举起锅铲,“啪”的一声拍碎镜子,碎片扎进面糊,煮出一锅墨绿的粥。那些青铜手碰到粥,瞬间化成瓷土,落在鏊子上,凝成一个个小小的煎饼。三百只萤火虫飞出来,啄掉了青铜娘娘的眼珠子——这娘娘,也是被陈默蛊惑的可怜人。我盯着鏊子上的小煎饼,突然笑了,这哪是什么祭品,分明是窑魂们馋了千年的热乎吃食。
烟火气不散,永镇龙窑万万
我瘫坐在地上,妮儿扑进我怀里,掌心的疤和我的印记贴在一起,轮回印“嗖”的一下消失了。系统弹出最后一行字:【任务完成:人间烟火气永存】。我捡起木铲,舀起一勺面糊,“滋啦”一声倒在鏊子上。天边的太阳升起来,龙窑的火慢慢熄了,变成一片绿油油的麦田。陈默和老吴站在那儿,跟两个傻子似的。妮儿指着鏊子喊:“晴姐,煎饼开花了!”我瞅着那朵金黄的莲花,咧嘴笑了。街口的煎饼摊,永远飘着香气,妮儿的胎记淡了,掌心的疤亮得温暖。偶尔有老头来买煎饼,盯着我掌心看半天,笑着说“守得好”,然后消失在晨光里。我知道,那是守窑人的魂,来尝一口热乎饭。咱这儿的人都说,烟火气是最好的护身符,这话,我信了一辈子。往后的日子,守着这鏊子,烙着煎饼,守着龙窑的魂——日子嘛,就得热热乎乎,才叫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