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归墟外围，法则侵蚀（2/2）

他调出所有数据，在中央全息屏上整合。

“它是一个规则漏洞。本宇宙物理法则在这里出现了‘bug’，就像程序代码里的错误，导致这片区域的规则不再稳定，开始衰变、磨损、失效。”

“那天道碎片为什么会在这里？”茉灵轻声问。

“因为它需要被‘关押’。”

陈天说，“上古天宫发现这个漏洞后，意识到它的特性——能消解一切规则束缚。于是他们把天道碎片禁锢在这里，利用归墟的规则消解能力，防止碎片逃脱或被人获取。”

“当然也可能是其他原因，不过一切都必须是我们见到之后才能最做出最终判断。”

“但这也意味着——”

波娜接话，“要取回碎片，我们必须进入这个……漏洞。”

“是的！”

陈天关闭全息屏，转身面对众人。

“直接闯入是自杀！我们需要找到规律，找到相对稳定的路径，或者……”

他顿了顿，“改变进入的方式。”

“改变方式？”郑远不解。

“如果归墟是规则漏洞，那么它很可能不是均匀的。”

陈天重新调出灰质迷雾的三维图，“就像程序bug，总有某些区域的代码相对完整，某些逻辑还能运行。我们需要找到那些‘还能运行’的区域，作为跳板。”

盘古的光球闪烁：“正在分析无人机最后传回的广域扫描数据……发现疑似结构。”

全息图上，灰质迷雾的边缘区域被高亮标注。

那里有几个微弱的能量反应点，分布呈某种规律，不是自然分布，更像是沿着某个弧形轨迹排列。

“这些能量点，性质与迷雾不同。”

盘古放大其中一个点，“它们不吸收能量，反而在缓慢释放。虽然很微弱，但确实存在。”

“残余的规则锚点？”林薇猜测。

“或者是……”

逻各斯的光球表面数据流狂飙，“上古文明留下的‘路标’。他们当年进入归墟时，可能也面临同样问题，于是沿途设置了临时稳定点。”

陈天盯着那些光点。

它们分布在迷雾外围，形成一个不完整的环形，延伸向迷雾深处。

最近的光点距离母舰当前位置，大约五十光年。

“全舰注意！”

陈天下达指令，“调整航向，前往最近的能量点，速度保持0.01倍光速，随时准备应对规则突变。”

“明白！”

归墟探索者号缓缓转向，舰首对准那片灰暗星空中的一个微弱光点。

在转向过程中，观察窗外的景象让所有人心头一紧。

在母舰侧后方，一块直径约三十公里的小行星碎片，正缓缓飘向灰质迷雾。

碎片进入迷雾边缘的瞬间，没有碰撞，没有声响。

它就像融入水中的盐，从边缘开始消融、分解、消散。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三分钟，最后连一点尘埃都没剩下。

那三十公里直径的岩石，就这么被宇宙“擦除”了。

“这就是我们可能要面对的东西。”郑远轻声说。

舰桥内无人回应。

所有人都在看那片灰雾，看那个正在消逝的光点，看那个等待他们的未知。

而陈天，已经回到指挥座，调出了上古天宫留下的所有关于归墟的资料。

在那些残缺不全的记录中，有一行字反复出现：

“归墟非力可破，唯念可渡。”

念？！

信念？意念？

还是……

陈天看着舰内各个岗位上，那些来自六大文明的面孔。

他想，他大概明白了。

“盘古！”

“在，陛下！”

“准备环绕归墟外围航行！我们需要找到那个‘入口’，或者——”

陈天看向窗外，“找到那些古人留下的痕迹。”

“航向已设定！”

盘古回应，“但在开始环绕航行前，探测器在九点钟方向，距离约零点三光年处，发现一个异常信号。”

全息图上，一个红点闪烁。

“什么性质的信号？”

“非自然结构反射信号！”

盘古停顿半秒，“初步判断……是人工造物。”

陈天站起身。

“靠近它！”

“让我们看看，在这片万物的终末之地——”

“还留下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