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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朝堂风波,谗言入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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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天压下心头翻涌的冷意,命人将早已准备齐全的功劳簿、缴获清单以及那次突袭的详细记录文书,一一整理好。

账目清晰,记录详实,斩获的首级、兵甲都有据可查,甚至俘虏的口供也附录在后。

他行事光明磊落,不怕核查。

然而,新任监军太监,姓冯名保,虽是高起潜心腹,行事却与王德化的阴鸷不同,表面功夫做得极好。

他并未急着刁难,只是客客气气地接收了文书,言称要“细细研读,以便向朝廷如实禀报关防事宜”。

随后几日,他也只是例行公事般地巡视城防,检阅兵马,偶尔问些不痛不痒的问题,对陈天更是客气有加,一口一个“靖安伯”,仿佛毫无芥蒂。

但这种平静,反而让陈天和朱梅更加警惕。

暴风雨前的宁静,往往最是压抑。

冯保越是不动声色,说明他所图越大。

果然,在山海关待了不到半月,冯保便以“需尽快回京向皇上及厂公禀报关防实情”为由,提出要返回京师。

临行前,他还特意向朱梅和陈天辞行,笑容可掬,言语间满是勉励与期待,仿佛双方从未有过任何不快。

只是,在他转身登上马车的那一刻,陈天清晰地捕捉到,那眼底深处一闪而逝的冰冷与算计。

马车辚辚,驶离了依旧残破的山海关,朝着北京方向而去。

带走的,是冯保“细细研读”过的所有文书副本,以及他暗中观察、搜集的无数“情报”。

……

北京,紫禁城。

乾清宫内,炭火烧得旺旺的,却驱不散那股深入骨髓的阴冷和压抑。

年仅二十出头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坐在御案之后,眉头紧锁,批阅着仿佛永远也看不完的奏章。

他面容清瘦,眼窝深陷,嘴角习惯性地向下抿着,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沉重与焦虑。

御案上的奏折堆得摇摇欲坠,大部分都是各地告急、请求粮饷的文书。

辽东战事稍歇,但陕西的流寇愈演愈烈,中原腹地饥荒蔓延,朝廷国库空虚得能跑马……一桩桩,一件件,都像巨石压在这位年轻皇帝的心头。

这时,秉笔太监王承恩悄步上前,低声道:“皇爷,山海关监军冯保回京复命,在外候着呢。”

崇祯皇帝抬起头,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宣他进来。”

片刻,冯保躬着身子,小心翼翼地步履入殿,跪倒在地:“奴婢冯保,叩见皇爷,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崇祯的声音带着疲惫,“山海关情形如何?朱梅、陈天等人,近日可还安分?”

冯保站起身,依旧躬着腰,脸上堆起恭敬谨慎的笑容:“回皇爷,托皇爷洪福,山海关目前暂且安稳。朱总兵兢兢业业,正在全力修复城防。靖安伯陈天嘛……”

他故意顿了顿,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犹豫。

崇祯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丝犹豫,追问道:“陈天如何?可是又立了新功?”

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毕竟,陈天是他亲手超擢的榜样,若能再建功勋,正好可堵住朝中那些质疑他破格用人的悠悠众口。

冯保心中冷笑,面上却愈发恭顺:“回皇爷,新功倒未曾听闻。只是……奴婢在山海关这些时日,见那靖安伯,威望日重,颇有些……有些不同寻常之处。”

“哦?有何不同寻常?”崇祯的眉头微微蹙起。

“皇爷容禀。”

冯保压低声音,仿佛在说什么机密要事,“那陈天,自受封伯爷后,军中只知有靖安伯,渐不知有总兵,更不知有朝廷法度。他擅自更改军中抚恤定制,以个人赏银厚赠遗属,数额远超规制,引得军心躁动,皆言其‘仁义’,却不知此乃僭越之举,有收买军心之嫌啊!”

“收买军心?”崇祯的脸色沉了下来。

这四个字,对于任何帝王来说,都是极其敏感的。

“还不止于此。”

冯保见皇帝上心,继续添油加醋,“他未经兵部允准,擅自在关内设立所谓‘义学’,招揽军中子弟及流民孩童,教授文武。此举看似仁义,实则暗藏祸心。教授孩童武艺,意欲何为?长此以往,山海关岂不成了他陈家的私兵之地?奴婢离关时,见那些孩童对其感恩戴德,眼中唯有‘陈伯爷’,恐非国家之福……”

冯保的话,句句诛心,将陈天的抚恤遗孤、设立义学等收揽人心的善举,巧妙扭曲成了结党营私、图谋不轨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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