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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两败俱伤与逃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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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姐!”陈墨压低的、急切的声音穿透烟尘传来。

苏璃想回应,但喉咙发堵,只发出破碎的气音。

几道手电光柱划破烟尘,落在她身上。

陈墨第一个冲过来,看到她的惨状,倒吸一口凉气,立刻蹲下身,快速检查伤势。

“右腹贯穿伤,疑似伤及肝脾。左肩开放性创伤。

肋骨多发骨折,可能有血气胸。右小腿骨裂。内腑震荡出血……”

陈墨语速极快,脸色难看至极,一边说一边从随身的急救包里取出强效止血绷带和固定夹板,“苏小姐,撑住!”

周正、吴媛和其他几名队员也围了上来,持枪警戒,手电光在烟尘中交叉扫射。

“陈老,那边有动静!”周正低喝,枪口指向凌岳被掩埋的方向。

那里,金光正在变亮,杂物被震开的声响越来越大。

“别管他!先救苏小姐!”陈墨吼道,手下动作不停,快速为苏璃包扎固定,

“吴媛,呼叫医疗组,坐标发他们!准备接应!其他人,掩护撤离!”

“是!”

“苏小姐,得罪了。”陈墨小心地将苏璃抱起,尽量不触碰她的伤处。

苏璃身体软下去,意识开始涣散。

剧痛、失血、灵力枯竭,终于压垮了她最后的意志。

昏迷前,她最后看到的,是厂房顶部那个被炸开的大洞外,一小片灰蒙蒙的、即将破晓的天空。

还有,陈墨紧绷的、带着后怕的神色。

耳边,似乎有谁在喊她的名字。

好像是……陆沉?

同一时间,厂房外围,东南角废弃仓库区。

浓雾还未完全散去,带着符箓燃烧后的淡淡硫磺味。

地面散落着变形的麻醉弹头和几枚带着血迹的、不规则的碎石。

两具身穿黑色作战服的尸体倒在地上,脖颈被石子洞穿,血染红地面。

旁边,两名队员手臂受伤,正被同伴紧急包扎,脸色苍白,咬牙忍着痛。

周正单膝跪在一处掩体后,狙击枪架在肩头,枪口还残留一丝硝烟。

他死死盯着浓雾深处,那个黑影消失的方向,眼神像淬了火的冰。

“队长,他……他不见了。”耳机里传来外围观察哨的声音,带着惊悸,“速度太快,热成像也捕捉不到,像鬼一样……”

“知道了。”周正声音嘶哑。他松开扳机,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抖。

刚才那一枪,他明明瞄准了对方心脏。

可就在子弹出膛的刹那,对方像是未卜先知,身体以一种违背物理规律的方式诡异扭动,子弹只擦过肋下。

而且,子弹入肉的触感不对,像是打在了坚韧的皮革上,没能造成致命伤。

更让他心头发寒的,是对方最后回头时,隔着百米浓雾,精准落在他身上的那道目光。

冰冷,漠然,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如同看蝼蚁般的审视。

还有那句无声的唇语——我记住你了。

“收队。”周正按下通讯键,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沉稳,但底下压着铁石般的冷硬,

“清理现场,转移伤员和……牺牲的兄弟。

目标脱离,重复,目标脱离。向陈老报告。”

“是。”

上午八点十分,城东,某私立高级医疗中心,顶层VIP套房。

空气里有消毒水和淡淡花香的味道。阳光被厚重的窗帘过滤,变得柔和,落在病房纯白色的床单上。

苏璃睁开眼,第一个感觉是痛。全身都痛,像被拆开重组过。

第二个感觉是虚弱,连动动手指都费劲。

她转动眼珠,适应光线。房间很安静,医疗仪器发出平稳的滴答声。

右腹、左肩、胸口、右腿都被妥善包扎固定,清凉的药力渗透进伤口,缓解着灼痛。

体内,有微弱的、精纯的灵力在缓缓流转,修复着受损的经脉和内脏——是陈墨,还是谁?

然后,她看到了坐在床边椅子上的人。

陆沉。

他穿着昨天那身深灰色西装,衬衫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领带不知所踪。

西装外套皱巴巴地搭在椅背上。

他就那么坐着,背脊挺直,但微微前倾,双手握着她的右手,握得很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没睡。眼睛里有满布的血丝,眼下是浓重的青黑,下巴冒出了一圈胡茬。

他就那么看着她,一眨不眨,像是怕一眨眼,她就会消失。

苏璃的喉咙动了动,想说话,却只发出气音。

陆沉身体猛地一震,像是被惊醒。

他立刻俯身,凑近她,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醒了?别动,别说话。医生马上来。”

他想松开手去按呼叫铃,但苏璃的手指微微动了动,勾住了他的手指。

陆沉僵住,重新握住她的手,更紧,手掌冰凉。

苏璃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他极力压抑却仍从眼底泄露出的惊惶、后怕、和深不见底的心疼。

她想扯出一个笑容,告诉他没事,但嘴角刚动,就牵扯到伤口,闷哼一声,咳了起来。

这一咳,牵动内腑伤口,剧痛让她眼前发黑,喉咙发甜,有血沫涌上来。

“苏璃!”陆沉声音都变了调,立刻用另一只手扶住她肩膀,想帮忙又不敢用力,手足无措。

苏璃咳了几声,勉强压下那口血,但嘴角还是渗出了一点暗红。

陆沉的眼神瞬间暗沉下去,像暴风雨前的海。

他抽出手,扯过床头柜上的湿毛巾,动作快而轻,小心地擦去她嘴角的血迹。

他的手指在抖,擦得很慢,很轻。

擦着擦着,他停了下来。

苏璃看着他,看着他通红的眼眶,看着他紧抿的、微微颤抖的唇。

然后,陆沉俯下身,很轻、很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带着劫后余生的战栗,和无法言喻的珍重。

“别怕。”他贴着她冰凉的额头,声音低哑,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我在这儿。死不了。”

苏璃闭上眼,感受着他额头的温度,和他握得死紧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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