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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6章 陶土坛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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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最近变得很奇怪。

她每天雷打不动去后院,对着一个陶土坛子嘀嘀咕咕。

我偷看发现,她每天往坛子里滴三滴指尖血。

问她,她只是神秘地笑:“这是咱们家的保命符。”

直到我男友来做客,不小心打翻了那个坛子。

里面滚出密密麻麻缠着头发、写着生辰八字的小木偶。

其中一个木偶的脸,分明是我男友的样子。

我妈尖叫着冲出来,不是去捡木偶,而是死死掐住我男友的脖子。

眼睛血红地嘶吼:

“就差三天!就差三天就轮到他了!”

我妈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家庭妇女,在县城小学食堂工作了大半辈子,脾气有点躁,但心眼不坏,最大的爱好就是晚饭后跟邻居阿姨们跳跳广场舞,聊聊家长里短。可最近这一个月,她像是变了个人。

先是辞掉了食堂的工作,说腰疼,干不动了。可辞工后,她非但没闲着,反而更“忙”了。每天下午三点,雷打不动,必定放下手里一切活计,拿起那个早就准备好的、装着棉签碘伏的小竹篮,神情肃穆得像是要去完成什么神圣仪式,悄无声息地拐进通往后院的小门。

我们家后院不大,早年种过些花草,后来爸妈懒于打理,就荒着了,只墙角堆着些破瓦盆和旧木料,荒草长了半人高,平时除了晾衣服,很少有人去。我妈去那儿干什么?

起初我没在意,以为她是去收拾那些荒草杂物。可一连几天都是同一时间,同一副表情,进去至少待上半小时,出来时脸色有些发白,却又透着一种异样的、近乎亢奋的潮红,眼神也飘忽忽的,问她去后院干嘛,她总含糊地说“透透气”、“看看那些老物件”。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一周后的下午,我捺不住好奇,等她拎着篮子进去,关好了小门,便蹑手蹑脚地绕到房子侧面。那里有扇小窗,玻璃脏得模糊,正好对着后院的一角。我踮起脚,用手擦了擦玻璃上的污渍,眯着眼往里瞧。

后院荒草萋萋,夕阳斜照,给一切都镀上一层昏黄。我妈就站在院子最深处,那丛长得最高的野草前面。她面前的地上,似乎放着个东西。我仔细辨认,那是一个陶土坛子,不大,约莫酒坛大小,颜色暗沉,沾满泥土,像刚从地里挖出来不久,又像是埋了很久刚启出。

我妈背对着我,蹲下身,小心地拂去坛口周围的浮土。然后,她打开了那个小竹篮。没有拿出铲子或别的工具,而是取出了碘伏和棉签。她认真地用棉签蘸了碘伏,涂抹在自己的左手食指指尖上,反复擦了好几遍。

接着,她做了让我汗毛倒竖的一幕——她从篮子里又摸出了一根崭新的、亮闪闪的缝衣针。

没有犹豫,她捏着针,对准那刚刚消过毒的食指指尖,又快又狠地扎了下去!她的肩膀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然后,她将受伤的指尖悬在陶土坛子的黑黢黢的坛口上方。殷红的血珠迅速凝聚,饱满欲滴。一滴,颤巍巍地落下,消失在坛口深处。间隔几秒,第二滴。再隔几秒,第三滴。不多不少,正好三滴。

滴完血,她熟练地用棉签按住指尖,另一只手却摸向坛身,手指轻轻拍打着冰冷的陶壁,嘴唇开始飞快地嚅动。隔得太远,我一个字也听不清,但那绝不是正常的自言自语,那是一种急促的、带着某种固定音调和节奏的嘀咕,咕咕哝哝,像念咒,又像在跟坛子里的什么东西窃窃私语。她的表情沉浸在一种诡异的专注里,时而蹙眉,时而舒展,偶尔还点点头。

大约十分钟后,嘀咕声停了。她将染血的棉签小心地放回篮子,又仔细检查了一下坛口,这才站起身,用脚拨了些浮土盖在坛子周围,拎起篮子,恢复了平常的表情,转身往回走。

我吓得连忙缩回头,心脏怦怦狂跳,一股寒气顺着脊椎爬上来。滴血?对个破坛子?还每天定时定量?我妈到底在干什么?!

晚饭时,我看着她如常地给我夹菜,说些食堂里听来的闲话,手上那个新鲜的针眼还隐约可见。我实在憋不住,装作不经意地问:“妈,你下午去后院干啥呢?神神秘秘的。”

我妈夹菜的手顿了顿,撩起眼皮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深,有点凉,随即又化开,变成一种难以形容的、近乎慈祥却让我心底发毛的神秘笑容。“没什么,”她语气轻松,甚至带着点得意,“弄点小玩意儿。这可是咱们家的‘保命符’,你别瞎打听,知道了没好处。”

保命符?用血养的保命符?

我听得头皮发麻,还想再问,她已经岔开了话题,语气是不容置疑的终结。我看着她眼角新添的细纹和那笑容底下藏不住的疲惫与某种狂热,把话咽了回去。那之后,我暗中观察,她滴血嘀咕的仪式从未间断,风雨无阻。那个陶土坛子,在后院荒草中,像个沉默而贪婪的胃袋,每天吞噬着三滴来自母亲的鲜血。家里的气氛,不知何时起,也染上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粘滞和压抑。

直到周铭的到来。

周铭是我交往了两年的男朋友,脾气温和,人也踏实,我妈之前对他印象不错,虽然谈不上多热情,但每次来也是客客气气。这次周铭休假,特意从市里过来,带了些礼物,想多住两天陪陪我,也陪陪我妈。

头一天还算正常。我妈见到周铭,脸上笑盈盈的,招呼吃饭,问长问短,只是那笑容,我总觉得有点过于灿烂,眼底深处却没什么温度,看周铭的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物品,估摸着价值几何。周铭浑然不觉,只觉得阿姨挺热情。

变故发生在第二天下午。周铭勤快,见后院荒着,说想帮忙收拾一下,锄锄草,说不定还能开出一小片地种点菜。我妈当时在厨房准备晚饭,闻言脸色一变,手里的锅铲“当啷”一声掉在地上,连声说“不用不用,后院脏乱得很,没啥好收拾的”,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急促和慌乱。

周铭只当她是客气,笑着拎起墙角的旧锄头就往后院走:“阿姨您别跟我客气,我别的本事没有,力气还有一把。”

我妈追出来,脸都白了,想阻拦,周铭已经推开小门进去了。我隐约觉得不妙,也跟了过去。

后院下午阳光正好,却驱不散那股荒芜阴郁的气息。周铭挽起袖子,说干就干,朝着最深处的荒草从下锄头。我妈站在门边,手指紧紧绞着围裙,眼睛死死盯着周铭的动作,嘴唇抿得发白,身体微微发抖。

“哐当!”

锄头似乎碰到了什么硬物,发出一声闷响。周铭“咦”了一声,拨开茂密的杂草。那个暗沉沉的陶土坛子,赫然暴露在阳光下。

“阿姨,这儿埋了个坛子啊!”周铭好奇地弯腰去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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