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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3章 祖传秘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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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百年制香世家这一代唯一的传人。

可爷爷从不让我碰那本祖传的秘方。

他说那香不是给人闻的。

十八岁生日那晚,我偷看了秘方。

上面写着:“主料:亲人遗骨二两,仇家心头血三滴。”

我吓得魂飞魄散,却闻到爷爷房间里飘出熟悉的异香。

我颤抖着推开门,看见爷爷正对着一尊无名牌位焚香祷告。

香炉里插着的,正是按秘方制成的香。

爷爷回头,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冰冷:

“既然你知道了,今晚就用你练手吧。”

“你爸妈的遗骨,还剩不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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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陈家,在老香坊这一带,是响当当的字号。招牌黑底金字,写着“陈氏香寓”,挂了怕不有一百多年。坊间传闻,祖上是给宫里调香的,手艺一代代传下来,到了我爷爷陈三爷手里,更是成了本地一绝。红白喜事,年节祭祀,甚至那些深宅大院里的太太小姐们私底下求的助眠香、安神香,都指名要我们陈家的。

我是陈三爷唯一的孙子,陈默。从小在这前后后坊的老宅里长大,闻惯了各种香料的味道。檀香的沉,沉香的醇,龙涎香的异,麝香的锐……它们混合在老宅陈年的木头气息里,成了我记忆的底色。

人人都说,我是陈氏香寓板上钉钉的下一代传人。

可只有我知道,爷爷从不让我碰那本真正的祖传秘方。

铺子里公开售卖的香,配方就贴在作坊墙上,伙计们都晓得。但爷爷的卧室里,有一个上了两道铜锁的紫檀木匣子。小时候我淘气,扒着门缝偷看过一次,爷爷背对着门,从匣子里取出一本薄薄的、边角磨损严重的蓝皮线装书,就着昏黄的灯光,看得极其入神,手指还在膝盖上轻轻比划。那书的封皮似乎没有字,或者字迹已经模糊了。

我想凑近些,门轴“嘎吱”一声轻响,爷爷猛地回头,眼神锐利得像刀子,那是我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严厉甚至可以说是惊恐的神色。他厉声呵斥我出去,然后“砰”地关紧了房门。那以后,我再不敢轻易靠近那屋子,尤其是那只紫檀木匣。

我问过爷爷,为什么不让我学真正的祖传手艺。他总用那双枯瘦但异常稳定的手,揉搓着晾晒中的香泥,浑浊的眼睛望着院子里那棵据说比老宅年纪还大的老槐树,叹口气:“阿默,有些香,不是给人闻的。知道了,是祸不是福。”

他的语气里有种深重的疲惫,还有一种我那时无法理解的忌惮。不是给人闻的?那是给谁闻的?神佛?祖先?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越是神秘,越是勾得我心里像有猫爪在挠。尤其当我渐渐长大,开始真正接手铺子里一些普通香品的制作后,对那本秘方的渴望就更加强烈。我是陈家的子孙,是唯一的传人,凭什么不能知道家族最核心的秘密?伙计们私下偶尔的窃窃私语和那种略带怜悯又敬畏的眼神,也让我如芒在背。

十八岁生日的前一天,爷爷被城西一大户人家请去,说是老太太做寿,要定制一批特供的福寿香,点名要爷爷亲自调配,可能当晚回不来。机会来了。

等待的天黑得格外慢。我坐立不安,脑子里全是那个紫檀木匣。晚饭味同嚼蜡,好容易捱到夜深人静,伙计们都歇下了,老宅里只剩下虫鸣和风吹过老槐树叶的沙沙声。

我揣着一颗快要跳出喉咙的心,拿着一根早准备好的细铁丝,溜到了爷爷卧室门口。门锁是老式的铜锁,我手抖得厉害,费了好大劲,才听到“咔哒”一声轻响。推开沉重的木门,那股熟悉的、混合了陈旧家具和无数种香料残留的复杂气味扑面而来,但今夜,这气味里似乎还多了一丝极淡的、难以形容的冷冽。

月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出惨白的光格。我屏住呼吸,摸到爷爷床头的矮柜,那个紫檀木匣就安静地放在上面。借着月光,我找到锁孔,又是一番心惊胆战的捣鼓。第二道锁打开的瞬间,我手心全是冰凉的汗。

打开匣子,里面没有别的,只有那本蓝皮册子。很薄,不过二三十页的样子。我把它拿出来,手指触碰到封皮,是一种奇特的滑腻冰凉感,不像纸张。走到窗边,就着月光,我迫不及待地翻开。

第一页是空白。

第二页,也是空白。

我心头一沉,快速翻动。直到翻到差不多中间的位置,才出现了竖排的墨字。字迹很旧,有些潦草,用的是那种半文半白的语言。

前面几页,记录的似乎是一些极其特殊的香料处理方法,有些原料的名字我听都没听过,像“阴沉木”、“彼岸花籽”、“子夜露”、“无根水”,处理方法也诡异,什么“寅时三刻采,背阳阴干”,“埋于三尺阴土下七七四十九日”,“以铜盆承月华浸泡”等等。看得我脊背发凉。

再往后翻,我的心跳骤然停止。

那一页的顶端,写着两个浓墨大字:“骨香”。

诉冤屈,牵因果。慎用之,慎用之!”

接着是配方:

“主料:至亲遗骨,二两,需自愿献祭或横死者为佳,研磨至无声粉。”

“辅料:仇雠心头血,三滴,取时需其怨念炽盛。”

“引魂:生人发七缕(用香者自取),指甲屑若干。”

“合以槐花蜜、陈年糯米浆,于子时阴气最盛时揉捏成胚,阴干四十九日,不可见阳光。”

“燃时需配合特定祷文及手印,香起则灵应,然代价莫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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