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异香(2/2)
“那女人叫什么?”我问。
“没人知道,”李奶奶压低声音,“但你有没有发现,你家祖坟里,从来没有女性祖先的坟墓?”
我愣住了。仔细回想,确实如此。
那晚,我梦见那紫衣女人终于转过身来——她长得和我有七分相似,只是面色惨白,脖子上有一道深紫色的勒痕。
“谢谢你放我出来,”她微笑着说,“但我们家,一代只能有一个制香人。”
我惊醒时,发现自己竟站在西屋那口大缸前,手中握着一把锋利的香料刀。
从那天起,我封死了西屋,再也不使用那缸中的香料。
然而生意一落千丈,老顾客们抱怨新香完全没了效果。
更糟的是,我开始出现奇怪的症状:嗅觉逐渐丧失,皮肤变得干燥皲裂,而我的头发,正一缕一缕地变成诡异的深紫色。
昨天,我在镜子里看见,我的脖子上慢慢浮现出一道淡紫色的痕迹。
而今天清晨,我发现西屋的门不知被谁重新打开了。
缸中的异香,比以前更加浓郁。
我站在缸前,内心挣扎。
也许,这就是我们家族女人们的宿命——
一代又一代,成为那口缸中永恒的香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