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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绣影噬心·圆满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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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灯的橙黄火苗燃到第七夜,突然窜起半尺高的青焰,焰心裹着缕暗红的丝线,线头落在狐尾草上,瞬间绣出朵扭曲的金线花——花瓣边缘是尖利的倒刺,花芯里嵌着颗发黑的牙齿,正是疯僧当年咬碎的臼齿。

“是‘怨绣’!”阿秀的镜心碎片在眉心剧烈震颤,碎片映出丝线的源头——石灯底座的裂缝里,沉着半张绣品,绣的是疯僧妻子与赵承煜并肩的背影,可两人的脖颈处都缠着根银线,线尾攥在个模糊的黑影手里,黑影的脸被青焰挡住,只能看见嘴角咧开的狞笑。

达初的狐火猛地扑向青焰,却被丝线缠住,火光照在黑影身上的刹那,他浑身一僵——那黑影的轮廓,竟与他幼年丧母时见到的“勾魂使者”一模一样!“是你……”他声音发颤,左臂的金线花疤痕突然渗血,“当年把我娘魂魄勾走的,就是你!”

黑影发出刺耳的笑,青焰突然炸开,将石灯烧成灰烬。半张绣品腾空而起,在空中展开成完整的画面:疯僧举着青铜灯站在两人身后,眼里的怨毒化作实质的针,正往他们背上刺去,而绣品的角落,用鲜血写着行小字——“圆满之下,皆是白骨”。

“疯僧的残怨没散!”毛小方的桃木剑断柄突然生出新刃,剑身上的金线花疯狂旋转,“他把自己的怨念绣进了画里,想让所有人都相信‘圆满’是假的,只有毁灭才是归宿!”

绣品上的银线突然活过来,像无数条毒蛇窜向阿秀,线尾的倒刺刮过她的脸颊,留下道血痕。阿秀的镜心碎片飞出护在她身前,碎片与银线碰撞的瞬间,竟被线身渗出的黑血腐蚀,缺角处的狐火珠发出痛苦的呜咽。

“阿秀!”达初的狐火燃成三头巨狐,一头撞向黑影,一头缠住银线,最后一头用火焰裹住阿秀,“这线是用疯僧的恨和我的恐惧炼的,只有你的镜心能破!”

小远的金线花突然从行囊里飞出,青光在绣品上炸开,照出黑影的真面目——那根本不是勾魂使者,而是达初幼年丧母时的恐惧所化!疯僧的残怨利用了他的执念,让他误以为母亲的死是被“勾魂”,实则是产后血崩,魂魄早已轮回。

“娘没有被勾走……”达初的巨狐虚影突然萎靡,银线趁机缠上他的脖颈,线尾的倒刺刺进皮肉,他却浑然不觉,只是喃喃着,“是我记错了……是我害了她……”

“不是你的错!”阿秀的镜心碎片突然全部融进她的掌心,化作把金线匕首,她冲向绣品,匕首刺向疯僧的虚影,“他想让我们都困在自己的恐惧里!”

匕首刺入的刹那,绣品剧烈晃动,疯僧妻子与赵承煜的背影突然转身,他们的眼睛里没有怨毒,只有悲悯。赵承煜的虚影拔出背上的针,轻声说:“执念如针,能绣圆满,也能刺心,全看握针的人。”

疯僧的虚影发出绝望的嘶吼,银线突然全部收紧,将四人拽向绣品中央的“白骨”二字。毛小方的桃木剑劈向银线,剑刃却被线身缠住,剑上的金线花开始枯萎,映出他内心最深的恐惧——当年没能救下的同门师兄,正对着他摇头。

“师兄……对不起……”毛小方的动作顿了顿,银线立刻缠上他的手腕,倒刺钻进皮肉,“但我不能再让悲剧重演!”他猛地咬破舌尖,将精血喷在剑上,桃木剑突然爆发出金光,硬生生斩断银线,“疯僧!你看清楚!”

金光中浮现出疯僧妻子临终的画面:她握着疯僧的手,将青铜灯塞进他怀里,说“我走后,好好活着,就是对我最好的圆满”,可疯僧当时被悲痛蒙蔽,竟以为她在劝自己放下,从此坠入偏执的深渊。

“不……她不是这个意思……”疯僧的虚影开始崩解,绣品上的“白骨”二字渐渐淡去,露出底下的“圆满”二字,是用金线绣的,温柔得像初生的阳光。

银线彻底消散,黑影化作达初母亲的虚影,她对着达初微笑,然后与疯僧妻子、赵承煜的虚影一起,化作点点金光,融入狐尾草中。石灯的灰烬里长出新的灯芯,这次的火苗是温暖的金色,再没有半分青焰的诡异。

达初抱着脱力的阿秀,发现她掌心的金线匕首化作了枚戒指,戒指上的金线花缠着根细小的狐尾草,是他的灵力所化。“以后……我再也不会被恐惧骗了。”

毛小方的桃木剑上,金线花重新绽放,剑穗的铜钱碰撞声里,映出同门师兄释然的笑脸,一闪便化作了清气。小远的金线花落在地上,长出片新的花丛,花丛中央,有朵花的花瓣上,同时绣着疯僧、疯僧妻子、赵承煜的身影,他们并肩站在阳光下,再没有半分阴霾。

三日后,无回寺的山民们发现,菩提树下的狐尾草上,结满了透明的露珠,每个露珠里都映着不同的“圆满”——有人与家人团聚,有人与自己和解,有人终于放下了执念。

达初和阿秀在新石灯旁盖了间绣坊,阿秀总爱用金线绣狐尾草,达初就在一旁用狐火烘干绣品,火光中,两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再也没有被阴影分割。

毛小方离开的那天,带走了半片绣品,他说要去告诉天下人,圆满从不是没有缺憾,而是带着缺憾,依然选择温柔地活着。

只有每月月圆,石灯的火苗会格外明亮,风里的绣品摩擦声中,会多出个温和的声音,像疯僧在说:“原来……这才是圆满。”

山民们说,那是菩萨在学刺绣,一针一线,绣的都是方下。

石灯的金色火苗燃到第三夜,突然“噼啪”爆响,焰心滚出颗黑红色的珠子,落地时裂开细纹,渗出的不是血,而是粘稠的黑汁,顺着石缝钻进泥土里。

“是‘怨珠’!”毛小方的桃木剑突然剧烈震颤,剑穗铜钱撞出急促的脆响,“疯僧的残怨没散干净,竟附在灯芯里成了精!”

话音未落,地面突然隆起数道土包,黑汁所过之处,狐尾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根部钻出无数根灰黑色的丝线,像毒蛇般缠向石灯。阿秀刚要抬手,却发现掌心的金线戒指变得滚烫,戒指上的狐尾草纹路竟在慢慢变黑——那是达初的灵力在被侵蚀。

“别碰它!”达初猛地拽开阿秀,自己迎了上去,狐火化作面巨大的火盾挡在石灯前。黑丝碰到火焰“滋滋”冒白烟,却没被烧毁,反而顺着火盾边缘蔓延,爬向达初的手腕,所过之处,皮肤立刻泛起灰斑,像是被腐骨虫啃过。

“达初!”阿秀的镜心碎片突然全部飞出,在半空拼出面光盾,将黑丝挡在外面。可碎片边缘很快浮现出裂痕,她能清晰听见碎片里传来细微的哭泣声——那是被怨珠吞噬的魂魄在求救。

地下的黑汁越积越多,渐渐汇成个粘稠的水洼,水洼里浮起无数张模糊的人脸,都是曾被疯僧执念牵连的亡魂。他们的嘴一张一合,发出无声的嘶吼,指甲抓挠着地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听得人头皮发麻。

毛小方咬破舌尖,精血喷在桃木剑上,剑身上的金线花突然活了过来,顺着剑刃缠绕成螺旋状,他挥剑劈向黑丝,金光与黑汁碰撞的瞬间,炸开漫天黑雾,黑雾里浮出个披头散发的虚影——正是疯僧扭曲的脸。

“你们以为看懂了圆满?”疯僧的声音像是用生锈的铁片磨出来的,“她劝我活着?她是嫌我碍眼!她早就和赵承煜……”

“闭嘴!”达初的狐火突然暴涨,将虚影烧得蜷缩起来,可他自己胳膊上的灰斑已经蔓延到了肩头,“我娘说的每句话都是真的!是你自己钻进了牛角尖!”

“真的?”疯僧的虚影突然狂笑,黑汁里浮出半张绣品,绣的是疯僧妻子临终前的画面——她确实在对疯僧说话,但唇语拼凑起来却是“别信他”。“她早就知道赵承煜要夺你的寺产!是你蠢,看不懂!”

“不……不可能……”达初的狐火猛地萎靡,黑丝趁机缠上他的脖颈,灰斑爬上他的脸颊,“娘不会骗我……”

阿秀的镜心碎片突然全部炸裂,化作无数道金线射向疯僧虚影:“你在撒谎!她的唇语明明是‘好好活着’!”碎片炸裂的冲击力让她喷出一口血,染红了胸前的衣襟,可她反而笑得更烈,“你不过是怕我们真的放下,怕没人记得你的恨!”

毛小方突然冲向石灯,将桃木剑插进怨珠裂开的细纹里:“阿秀说得对!执念是你自己的,别想赖给死人!”剑穗铜钱疯狂转动,金光顺着剑刃灌进怨珠,水洼里的人脸突然开始挣扎,像是要挣脱控制。

“救……救我们……”其中张人脸突然清晰,竟是当年被疯僧误杀的小沙弥,“他把我们的魂魄锁在怨珠里,逼我们看他绣的假画面……”

达初猛地回神,狐火再次燃起,这次的火焰里掺着血丝:“我娘才不会让你利用亡魂!”他拽住缠在脖颈上的黑丝,硬生生扯了下来,灰斑处的皮肉被带下一层,露出森白的骨头,“疯僧!你的恨早就烂透了,该入土了!”

阿秀抹掉嘴角的血,掌心凝聚起最后的镜心微光,那微光里浮现出疯僧妻子真正的遗言——不是唇语,而是她藏在青铜灯底座的刻字:“承煜是恩人,护他如护我。”字迹温柔,边角还刻着朵小小的金线花。

“看清楚!”阿秀将微光掷向疯僧虚影,“这才是真相!你连她最后的字迹都要篡改,你根本不是爱她,是爱你自己的执念!”

疯僧的虚影被微光穿透,发出凄厉的惨叫,黑汁开始沸腾,水洼里的人脸纷纷化作光点冲向天际。怨珠在桃木剑下“咔嚓”碎裂,石灯的火苗瞬间变回温暖的金色,将残留的黑丝烧成了灰烬。

达初脱力跪倒在地,胳膊上的灰斑开始消退,露出新长的嫩肉。他看着阿秀胸前的血迹,突然笑了,笑得眼泪直流:“我就知道……我娘才不是那样的人……”

毛小方拔出桃木剑,剑上的金线花沾着怨珠的黑汁,却开得更艳了。他扶起达初,发现对方后颈的灰斑已经变成了朵小小的狐尾草印记,像个温柔的勋章。

阿秀靠在石灯旁,看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掌心的镜心碎片正在缓慢重组,只是这次的碎片边缘,多了圈淡淡的金边。她轻声说:“你看,天亮了。”

地面的黑汁消失处,长出了丛新的狐尾草,草叶上的露珠里,映着疯僧妻子释然的笑脸,一闪便化作了晨曦的一部分。

晨曦透过无回寺的窗棂,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阿秀靠在石灯旁,看着达初后颈那朵渐渐清晰的狐尾草印记,指尖轻轻拂过自己胸口未干的血迹,那里还残留着镜心碎片炸裂时的灼热。

“疼吗?”达初的声音带着刚醒来的沙哑,他挣扎着坐起身,不顾胳膊上还在渗血的伤口,伸手想碰她的脸,又在半空中停住,怕弄疼她。

阿秀摇摇头,抓起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按在自己脸上:“早不疼了。”

他的掌心粗糙,带着火燎的温度和淡淡的血腥味,却让她觉得无比安心。就像小时候迷路时,抓住父亲衣角的感觉,踏实得让人心头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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