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药浴(2/2)
“我也想试!”
“还有我!”
消息传得快,第三天,药浴房门口站了八个人。
千乃照旧先试药,确认温度,才让他们一个个进去。
她坐在池边记录:谁反应快,谁经络阻滞明显,谁对龙鳞草敏感。每记一笔,就在小本子上划个符号。
“你连这个都记?”一人泡着问。
“不然怎么调?”她说,“你想变强,我得知道你差在哪。”
“你以后都管我们练?”
“我不管谁管?”她头也不抬,“你们不想进步,我没办法。但只要想,我就有路。”
话传到苍耳里,他没拦,只派了人送来一批新药材。
“长老说,你用得上。”送药的族人递过袋子,“他还说,别把人泡坏了。”
千乃翻了翻药材,点头:“知道了。”
药浴成了固定项目。每周二、五傍晚,训练场一空,少年们就往药浴房跑。
有人开始主动加练,有人互相纠正动作,甚至自发组织对练。查克拉控制差的,被点出来也不恼,反而请教怎么改。
一次药浴后,一人突然问:“千乃,你以后……会教更多人吗?”
“看情况。”她说,“现在你们是第一批。效果稳了,才能扩。”
“那……你能当我们的头吗?”另一人脱口而出,“不是长老那种,是……我们听你的。”
场子静了。
千乃没立刻答。她低头搓了搓手,药香还留在皮肤上,像一层看不见的膜。
“我不是头。”她终于开口,“我是第一个试出来路的人。你们跟上来,路就宽了。以后,你们也能带别人。”
“可我们现在……就信你。”
她抬眼,看见的是一张张还带着稚气的脸,但眼里有光,是之前没有的。
她没再说“不行”。
从那天起,有人开始叫她“千乃姐姐”。
她没应,也没拦。
药浴房的炉火每天傍晚都亮着,药香飘出老远。
一次,一个新来的小孩泡完,兴奋地说:“我今天推掌,木桩震了三下!以前最多一下!”
“那你得谢千乃姐姐。”旁边人笑,“她要是不搞这个,咱们还在那儿瞎练呢。”
千乃正往炉里添星露花,听见了,手没停,也没回头。
但嘴角动了动。
又过了几天,苍来了一趟。
他站在药浴房外,没进去,只看了眼池里泡着的七个人,又看了眼千乃手边的记录本。
“你这本子,记的不只是药效。”他说。
“也记人。”她答。
“你想干什么?”
“让日向的年轻一代,别再因为基础差,输在起跑线上。”
苍沉默片刻:“你不是只为了复仇了。”
“早不是了。”她合上本子,“爸妈的事,我不会忘。但现在,我想让更多人活得有底气。”
苍没再问,转身走了。
当晚,千乃坐在院中,白眼轻启。
视线扫过族地,落在训练场角落。三个少年正借着月光对练,动作流畅,查克拉在掌间流转如线。
她收回眼,低头看手。
指尖还沾着药渣,泛着微黄。
她起身,朝药炉走去。
炉火将熄,她蹲下,重新添了把柴。
火苗“啪”地跳起来,映在她眼里。
她打开记录本,翻到新的一页,写下:“红藤根减半,龙鳞草加量,三号体质适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