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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枭雄之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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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邺城的马车,待遇有着天壤之别。

典韦因伤势沉重且被袁将看重,得以独占一辆铺设了软垫的马车,还有一名医者随行照料,汤药不断。

而“典兴”(刘芒)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

最初两日,他高烧不退,浑身滚烫,几乎全靠自己硬扛。守卫看在典韦的面子上,才勉强给了他几副最普通的发散汤剂。

刘芒靠着顽强的意志和年轻的身体底子,总算将高烧压了下去,但病去如抽丝,人依旧虚弱不堪,面色苍白,时不时低声咳嗽,手脚也时常冰凉。

反倒是典韦,其身体素质之强悍,让随行的医者都啧啧称奇。那么重的伤势,几处伤口深可见骨,失血甚多,寻常人即便不死也得躺上数月。

可这才几日功夫,在药物和充足食物的调养下,典韦的伤口竟已开始收口,不再化脓,精神也一日好过一日,虽然离痊愈尚远,但已能勉强坐起,甚至可以在搀扶下略微活动。这恢复速度,简直非人。

于是,马车中的情形悄然逆转。最初是病弱的“弟弟”勉强照顾重伤的“兄长”,如今则变成了伤势大有好转的“兄长”,反过来悉心照料依旧虚弱的“弟弟”。

典韦笨拙却细致地为刘芒端水递药,用自己温热的大手试图捂热刘芒冰凉的手脚,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心疼与愧疚。

在典韦看来,四公子在战场上没有抛弃自己,自己昏迷时还独自应对敌将,更是照顾自己。

他心中的四公子,金枝玉叶的桃李亭侯,何曾吃过这等苦头?

如今却不得不伪装身份,忍辱负重,病体支离……每每想到此处,典韦这铁打的汉子就喉头哽咽。

刘芒将典韦的反应看在眼里,心中温暖,却也只能在无人时低声安慰:“典韦,无妨,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你我兄弟能活着,已是万幸。只是苦了你了,还要陪我演这场戏。”

典韦只是摇头,瓮声瓮气道:“公子说的哪里话,是韦无能,累及公子。公子大恩,韦万死难报。”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眼中闪过一丝凶光,“若那袁绍敢对公子不利,韦拼了性命,也要护公子杀出去!”

刘芒苦笑,拍了拍典韦完好的那条手臂:“稍安勿躁。袁本初四世三公,最好名望,只要我们不露破绽,他暂时不会对我们如何。且走一步看一步吧。”

马车粼粼,终于驶入了河北第一雄城——邺城。高览的战报和书信早已先一步抵达。袁绍对刘备军中竟有如此悍将(典韦)颇为好奇,对高览信中描述的“兄忠勇而弟卑劣”的鲜明对比也觉玩味。

若真能收服此等猛将,不仅能得一臂助,更能打击刘备声望,彰显他袁本初的胸怀与魅力。

入城后,两人被安置在一处僻静但守卫森严的独立小院。待遇尚可,一应饮食起居皆有人伺候,名为照顾,实为监视。又休养了两日,袁绍的召见终于到了。

州牧府,正堂。

袁绍端坐主位,意态闲适,却自有一股久居人上的威严。他年约四旬,姿貌威容,面如冠玉,三缕长髯修剪得一丝不苟,头戴进贤冠,身着锦绣常服,虽未顶盔掼甲,但那双平静目光扫视而来时,依旧带着洞察与掌控的意味。

刘芒搀扶着依旧故意显出几分虚弱、脚步略显蹒跚的典韦,步入堂中。

典韦近两米的雄壮身躯即便有伤在身,依旧如同半截铁塔,行走间自带一股剽悍沉凝的气势。他面色因失血而略显苍白,但眼神开阖间精光隐现,虬髯戟张,即便沉默不语,也让人无法忽视其存在。

当典韦那魁伟如山的身形出现在堂中时,袁绍眼中顿时爆发出毫不掩饰的欣赏与喜爱之色。身为一方霸主,他太清楚这样一位冲锋陷阵、斩将夺旗的绝世猛将意味着什么了。

颜良、文丑虽勇,但观此人之气势体魄,恐怕犹有过之!若能得此虎贲,何惧天下英雄?

“草民典韦(典兴),拜见袁车骑。” 刘芒拽了拽典韦的衣袖,两人一同躬身行礼。

典韦只是微微抱拳,动作因伤而有些僵硬,但腰板挺直。刘芒则把腰弯得更低,姿态谦卑。

“不必多礼。赐座。” 袁绍声音温和,目光却始终落在典韦身上,“典壮士伤势未愈,不必拘礼。坐。”

“谢车骑。” 刘芒连忙替典韦拉开座位,自己则垂手侍立在典韦侧后方,一副以兄为尊、小心谨慎的模样。

袁绍这才将目光稍稍分了一丝给刘芒(典兴)。只见这青年年纪不大,面容倒是清秀,只是脸色苍白,带着病容,眼神游移,举止间透着几分畏缩和讨好,与高览信中描述的贪生怕死、逢迎谄媚的“典兴”形象一般无二。

袁绍心中顿时不喜,他出身高贵,最重气节风度,对此等小人行径向来鄙夷。但想到此人是招揽典韦的“突破口”,面上倒是不显。

“典壮士勇武,本将军早有耳闻。” 袁绍开门见山,语气诚恳,“高唐一战,壮士独挡千军,忠勇可嘉,令人赞叹。刘玄德以织席贩履之身,能得壮士如此效死,亦是其幸。然,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刘玄德虽自称汉室宗亲,实乃织席小贩,漂泊无根,岂是明主?我袁氏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天下,今提冀、青之众,匡扶汉室,正需壮士这等豪杰效力。若壮士不弃,愿归我麾下,本将军必以上将之礼相待,富贵功名,唾手可得,岂不远胜在刘备处为一亲卫耶?”

袁绍这番话,可谓礼贤下士,条件优厚,直指人心。他自信满满地看着典韦,等待他的回应。

典韦坐在那里,低着头,沉默了片刻,再抬头时,眼中是浓得化不开的挣扎与痛苦,但最终化为坚定。他抱拳,声音沙哑却清晰:“袁公厚爱,典韦感激不尽。然,主公(刘备)于韦有知遇之恩,委以护卫之重任,信之不疑。韦虽粗人,亦知忠义二字。背主求荣之事,实难从命。袁公若要韦性命,只管取去,韦绝无怨言。只求……莫要牵连我弟。”

刘芒立刻“急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袁绍连连磕头:“车骑将军明鉴!车骑将军明鉴啊!我大哥他……他就是个死脑筋!一根筋!那刘备有什么好?他眼里就只有他两个结拜兄弟!我大哥拼死拼活,就是个看门的!车骑将军您四世三公,海内人望,才是真正的明主啊!”

他又转向典韦,哭喊道:“大哥!你醒醒吧!娘临死前怎么跟你说的?她拉着你的手,说‘我儿勇武,当觅明主,光耀门楣,让兴儿过上好日子,娘在九泉之下也瞑目了’!你都忘了吗?你现在跟着刘备,朝不保夕,这次差点把命都丢了!你对得起死去的娘吗?你对得起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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