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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诉说冤情,联手讨公道(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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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川城郊的破庙内,篝火熊熊燃烧,跳跃的火焰映照着苏墨苍白却坚定的脸庞。他身上的伤口已经被苏凝霜处理妥当,缠着白色的绷带,渗出的血迹将绷带染成了淡红色,但脸上的疲惫和悲伤依旧难以掩饰。武少、秦峰、苏凝霜围坐在篝火旁,手中捧着温热的粗茶,静静地听着苏墨诉说母亲的冤情,气氛沉重而肃穆,只有篝火燃烧的噼啪声和外面偶尔传来的虫鸣。

“我母亲去世时,我年仅八岁,一直以为她是暴病身亡。”苏墨的声音沙哑干涩,带着浓浓的悲伤,眼神飘向篝火深处,仿佛看到了母亲生前的模样,“母亲性情温婉,身体一向康健,从未有过大病。那天清晨,我醒来时发现她躺在床上,浑身滚烫,呼吸急促,神志不清,口中还断断续续地喊着‘不要……令牌……危险……’。我哭喊着找来郎中,可郎中诊治后只说是突发高热,邪气入体,开了几副退烧药便匆匆离去。不到半日,母亲就永远闭上了眼睛,脸上还残留着惊恐的神色。”

他顿了顿,伸手从怀中掏出那枚玄铁令牌,递给武少等人:“直到我从江南办案回来,整理母亲的遗物时,才在樟木箱的最底层发现了这枚藏在棉布中的令牌。这枚令牌正面是青川县衙的标识,背面刻着玄甲组织的三角纹,内侧还有一个极小的‘周’字,是周明远的姓氏。我母亲一个寻常妇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绝不可能接触到这样的东西,她将令牌藏得如此隐秘,显然是知道它的危险性,甚至是在保护我。”

苏墨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继续说道:“我走访了当年与母亲交好的张接生婆,她是看着我长大的,对母亲忠心耿耿。她告诉我,母亲去世前三天,曾神色慌张地找过她,脸色苍白得像纸,双手不停地发抖,说自己撞破了一件大事,涉及县衙的大人物,一旦泄露,不仅自己性命难保,还会连累我。我问她是什么事,她却不肯说,只说那大人物权势滔天,一手遮天,我们根本斗不过。我劝她带着你躲一躲,可她却摇着头说,躲不掉了,那些人无处不在,她能做的,就是尽量保护你平安长大。”

“她还说,她藏了一样东西,是能保命的凭证,也是能揭发真相的证据。”苏墨的眼中泛起泪光,“我问她是什么东西,她说是一枚令牌,让我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尤其是县衙的人。当时我没多想,只当是她太紧张了,没想到,三天后就传来了她去世的消息。”

说到这里,苏墨的泪水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后来,我又找到了当年家中的老管家李伯。他已经病入膏肓,卧床不起。李伯是母亲的远房亲戚,对母亲忠心耿耿,母亲去世后,他也备受打击,辞去了工作回到乡下养老。他临终前告诉我,母亲当年撞破了周明远勾结玄甲组织、私吞盐铁税银的秘密,还拿到了账本和令牌。周明远知道后,派人威胁母亲,让她交出账本和令牌,否则就杀了我。母亲为了保护我,假意答应,暗中把账本和令牌藏了起来。最终,周明远恼羞成怒,在母亲的饭菜里下了毒,让她‘暴病身亡’。李伯当时躲在门外,亲眼看到了这一切,可他懦弱,不敢出来阻止,也不敢声张,这些年一直活在愧疚和自责中。”

“我十五岁被周明远招入县衙,他一直对我关怀备至,亲自指点我断案技巧,逢年过节还会送米送面,对我如同亲生儿子一般。”苏墨的声音充满了痛苦和矛盾,“我曾以为他是我的伯乐,是我最敬重的人。我十年仰慕狄公,钻研断案之法,一心想要为民做主,却从未想过,我身处的县衙,竟然是藏污纳垢之地,我敬重的县太爷,竟然是杀害我母亲的凶手!”

武少等人听着苏墨的诉说,心中震怒不已。秦峰猛地一拍地面,尘土飞扬,怒声道:“这个周明远,真是伪善到了极点!表面上道貌岸然,满口仁义道德,暗地里却干着如此伤天害理、草菅人命的勾当!我们一定要揭穿他的真面目,将他绳之以法,为苏墨小兄弟的母亲讨回公道!”

苏凝霜也说道:“苏墨,你受苦了。这些年,你一直活在凶手的庇护下,还对他心怀感激,这种痛苦常人难以想象。周明远不仅杀害了你的母亲,还勾结玄甲组织,参与盐铁走私,桩桩件件都是死罪。我们绝不会让他逍遥法外,一定会帮你报仇!”

武少脸色凝重,眼神锐利如刀,沉声道:“苏墨,你放心,我们这次回来,本就是为了追查盐铁走私的残余线索和玄甲组织的眼线。周明远的案子,与玄甲组织、盐铁走私都有着密切的关联,我们定然会帮你查明真相,将他绳之以法,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周明远在青川经营多年,势力盘根错节,县衙上下很可能都被他腐蚀殆尽,他的亲信遍布青川的各个角落。我们不能贸然行动,必须小心谨慎,收集足够的人证和物证,才能一举将他拿下,避免打草惊蛇,让他有机会销毁证据或者逃跑。”

苏墨心中一喜,眼中重新燃起希望的光芒,连忙说道:“谢谢武少先生!谢谢各位!我手中有母亲留下的账本和书信,还有李伯的证词,这些都是周明远罪行的铁证。只是周明远势力庞大,我一个人根本无法与他抗衡,有了你们的帮助,母亲的冤情一定能够昭雪!”

“光有这些证据还不够。”武少说道,“周明远在青川根基深厚,很可能会动用关系网掩盖罪行,甚至买通上级官员。我们需要更多的人证和物证,比如被他腐蚀的县衙差役、被他迫害的百姓,还有他与玄甲组织勾结的更多实证。只有证据确凿,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才能让他无从抵赖,让朝廷无法包庇。”

秦峰点头道:“武少说得对!我们可以暗中走访青川的百姓和县衙的底层差役,收集周明远的罪证。我就不信,他做了这么多坏事,杀害了这么多无辜的人,会没有人知道,会没有人敢站出来指证他!”

苏凝霜也说道:“我可以利用轻功,潜入县衙,寻找更多的证据,比如周明远的私人账本、与玄甲组织的往来书信、私吞税银的凭证等。县衙是他的老巢,肯定藏着更多不可告人的秘密。”

苏墨看着众人坚定的眼神,心中充满了感激和希望。他知道,有了武少等人的帮助,他不再是孤军奋战。母亲的冤情,李伯的牺牲,都将得到回报。他握紧拳头,眼神坚定地说道:“我熟悉青川的情况,也认识一些县衙的底层差役,他们对周明远的所作所为也颇有微词,只是敢怒不敢言。我可以配合你们,一起收集证据!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无论前路多么凶险,我都不会退缩!”

篝火跳动,映照着众人坚定的身影,将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破庙斑驳的墙壁上。苏墨知道,这一次,他不再孤单,因为他的身边,有狄门弟子的支持,有正义的力量,更有母亲和李伯的在天之灵,在为他指引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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