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关键证人,临终吐实情(1/2)
夜色如墨,苏墨借着淡淡的月光,悄悄潜入母亲的旧宅。院子里的老槐树依旧枝繁叶茂,枝干粗壮,树荫浓密,遮住了大半个院子。他走到老槐树下,蹲下身子,用手摸索着树干周围的泥土。
泥土松软,没有被翻动过的痕迹。他想起陈老板的话,母亲当年买了油纸和绳子,或许是把东西藏在了树干的空洞里,或者是埋在了更深的地方。他找来一根树枝,在老槐树下仔细挖掘,挖了约莫两尺深,依旧没有发现任何东西。
难道母亲指的不是这棵老槐树?苏墨心中有些失落,但很快又振作起来。青川的老槐树虽然多,但与母亲相关的,除了旧宅的这一棵,就只有县衙的那一棵了。可县衙守卫森严,想要进去挖掘,难如登天。
就在他准备放弃时,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母亲当年藏东西,很可能是为了保护他,绝不会藏在危险的地方。县衙的老槐树在县衙院内,风险太大,而旧宅的老槐树,虽然看似普通,但或许藏在更隐蔽的地方,比如树干的内部。
他站起身,仔细观察着老槐树的树干。树干粗壮,有一处地方的树皮颜色与其他地方不同,像是被人修补过。他走上前,用手轻轻敲击着那块树皮,里面传来空洞的声音。
苏墨心中一喜,他找来一块石头,小心翼翼地敲开那块树皮,里面果然有一个空洞。空洞不大,刚好能容纳一个拳头大小的物件。他伸手进去,摸到一个用油纸包裹着的东西,外面用绳子紧紧捆着。
他将东西拿出来,解开绳子,打开油纸,里面是一个小小的布包。打开布包,里面是一叠泛黄的纸张,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字,还有一些模糊的印记。苏墨借着月光,仔细一看,顿时惊呆了——这是一本账本,上面记录着周明远多年来私吞盐铁税银、勾结玄甲组织走私的明细,每一笔都写得清清楚楚,还有周明远的签名和玄甲组织的印记!
除此之外,还有一封信,是母亲写给苏墨的,字迹娟秀,却带着颤抖:“墨儿,当你看到这封信时,娘亲可能已经不在了。娘亲撞破了周明远勾结玄甲组织、私吞盐铁税银的秘密,他们不会放过我。这账本是证据,还有那枚玄铁令牌,也是他们勾结的信物。娘亲把这些藏起来,是希望有一天,你能为娘亲讨回公道,也为青川百姓除害。记住,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都要坚守正义,像你仰慕的狄公一样,为民做主。娘亲永远爱你。”
泪水模糊了苏墨的双眼,手中的账本和书信,如同千钧重负。母亲的死因终于真相大白,周明远,他的伯乐,他的恩人,竟然是杀害母亲的凶手!十年的养育之恩,十年的知遇之情,在这一刻化为泡影,只剩下血海深仇。
他握紧账本和书信,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悲痛。他知道,仅凭这些证据,还不足以将周明远绳之以法,周明远在青川经营多年,势力盘根错节,必须找到更关键的证人,或者将证据送到更高级别的官府。
就在这时,他想起了当年家中的老管家,李伯。李伯是母亲的远房亲戚,当年在苏家做工,对母亲忠心耿耿。母亲去世后,李伯因为悲伤过度,加上年事已高,便辞去了工作,回到乡下养老。苏墨这些年一直忙于学业和公务,很少与他联系,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第二日清晨,苏墨按照记忆中的地址,前往乡下寻找李伯。乡下的路崎岖不平,他走了整整一个上午,才找到李伯所在的村庄。村子很小,只有几十户人家,他向村民打听,得知李伯已经病入膏肓,卧床不起,时日无多。
苏墨心中一紧,连忙来到李伯家。李伯住在一间破旧的土坯房里,房间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药味。李伯躺在床上,面色蜡黄,瘦骨嶙峋,已经奄奄一息。
“李伯,我是墨儿,来看您了。”苏墨走到床边,轻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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