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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铁证呈堂,百官哗然(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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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少眼神一凛,周身气场陡然变得凌厉,对着武则天躬身道:“天后,臣确有直接证据,可彻底揭穿裴寂的谎言,让他无从抵赖!”他转身对着殿外示意,两名身着禁军服饰的侍卫抬着一个密封的乌木木箱走上殿内,木箱沉重,两人抬着都显得有些吃力,将其稳稳放在中央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裴寂,你口口声声说与玄甲无关,与王焕、王虎无往来,与毒害狄公无关,那这箱中的东西,你如何解释?”武少上前一步,双手握住木箱的铜制锁扣,用力一拧,“咔哒”一声,锁扣打开。他缓缓掀开木箱的盖子,一股尘封的气息扑面而来,箱内铺着暗红色的绒布,整齐地摆放着三样东西:一本泛黄的线装手记、一封折叠整齐的密封密信、一个小巧的暗黑色瓷瓶。

武少首先取出那封密封的密信,走到武则天面前,双手递上:“天后请看,这是在松风观裴寂的密室暗格中找到的密信,是他写给王焕、王虎的亲笔信,上面详细部署了政变的具体时间——原定祭天之日,后因事机败露改为三日前,攻城路线——王焕率西路军攻西门,王虎率北路军攻北门,以及承诺的封爵与赏赐——王焕封平西王,王虎封北平王,各赐良田千亩、金银万两。”

武则天接过密信,展开细看。密信上的字迹苍劲有力,与裴寂早年在御史台的奏折笔迹、书法真迹完全一致,没有丝毫模仿的痕迹。落款处虽无名字,却盖着一枚专属的阴刻“裴”字印章,与那枚玄甲令牌上的印章一模一样,纹路细节分毫不差。

“这不可能!”裴寂脸色大变,瞳孔骤缩,失声喊道,“这封信是伪造的!我的印章早已在归隐时遗失,绝不可能用来盖这样的密信!字迹也是有人刻意模仿,想要栽赃陷害我!”

“是不是伪造,一验便知!”武少转向柳清晏,声音沉稳,“柳先生,有请你上前验证。”

柳清晏上前一步,接过武则天递来的密信,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银盒,打开后里面是一瓶透明的药水。他用银针蘸取少量药水,轻轻涂抹在信纸的边缘。很快,信纸边缘原本空白的地方,渐渐浮现出一行细小的黑色字迹——“玄甲密令,见字如面,裴寂亲启”。

“天后,百官,这行暗记是裴寂专属的加密方式!”柳清晏声音洪亮地解释道,“此暗记需用裴寂特制的墨水书写,平日里无法显现,唯有涂抹特定的显影药水才能浮现。这种墨水的配方极为特殊,需加入终南山的‘墨玉花’汁液与深海墨鱼汁混合制成,只有裴寂本人知晓,模仿者绝不可能得知。这封信确是裴寂亲笔所写,绝非伪造!”

裴寂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身体微微颤抖,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却依旧强辩:“暗记也可能被破解!这封信定是玄甲逆党破解了我的加密方式,伪造而成!我从未写过这样的密信!”

“那这个呢?”武少取出木箱中的暗黑色瓷瓶,拔掉瓶塞,一股淡淡的腥气弥漫开来,虽不浓烈,却带着一丝诡异的寒意,“这是在你密室的暗格中找到的,里面装着的,正是你用来毒害狄公的特制慢性毒素!柳先生已经多次验证过,此毒素与狄公当年的中毒症状完全吻合,与玄甲据点查获的毒素样本也一模一样,化学成分分毫不差!”

柳清晏补充道:“天后,臣已将瓷瓶中的毒素与狄公当年的病历、遗体火化后残留的毒素结晶进行反复比对,三者完全一致。此毒素的配方极为复杂,需要用到终南山特有的‘腐骨草’、深海毒贝毒液、曼陀罗花粉等多种剧毒物质,再加入甘草、当归等草药调和,使其毒性变得隐蔽缓慢,潜伏期长达数月。且炼制过程需要精确控制火候与时间,差之毫厘便会失效,整个大唐,除了精通医术、毒术,且熟悉终南山草药与深海毒物的裴寂,无人能炼制出这种毒素!”

裴寂的身体颤抖得愈发厉害,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却仍在顽抗:“这瓷瓶不是我的!是有人故意放在我的密室中!我从未炼制过什么毒素,更不会用它毒害狄公!”

“那这本手记,你总无法否认了吧?”武少取出最后一样东西——一本封面写着“玄甲秘录”四个大字的线装手记,封面泛黄,边缘有些磨损,显然是经常翻阅,“这是你亲手写下的手记,详细记录了玄甲组织的创立过程、等级制度、成员名单、资金来源,以及毒害狄公、策反边军的全部计划!手记中还记录了你自导自演被李林甫诬陷、归隐终南山的真相,目的便是为了避开武则天的猜忌,暗中发展势力,等待时机成熟,颠覆武周,恢复李唐!”

武少翻开手记,找到其中一页,高声念道:“废太子贤被害,武氏篡唐,天下大乱,民不聊生。吾身为李唐旧臣,当隐于终南,创立玄甲,联络宗室,策反边军,囤积粮草兵器,待时机成熟,一举颠覆武周,恢复李唐正统,以慰贤侄在天之灵,以安天下百姓之心……”

手记中的字迹与裴寂的笔迹完全一致,每页都有他的签名与日期,记录的内容与之前的证据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没有丝毫漏洞。

“不!这不是我写的!是伪造的!”裴寂嘶吼着,情绪激动到了极点,头发散乱得更加厉害,双目赤红,如同疯魔一般,“这是武少你们伪造的!是你们陷害我的阴谋!我没有写过这样的手记!”

殿内的百官们再也无法保持沉默,爆发出阵阵哗然,声音震耳欲聋。“原来裴寂真的是玄甲之主!”“没想到他竟然如此阴险,自导自演苦肉计,隐居十年只为谋反!”“毒害狄公,策反边军,贪赃枉法,真是罪该万死!”“枉我之前还觉得他是忠良,没想到竟是如此奸佞之徒!”

之前附和裴寂的几名李唐旧臣,此刻也面露羞愧,纷纷低下头,再也不敢替他辩解。一名官员甚至愤怒地出列道:“天后,裴寂罪行滔天,铁证如山,恳请天后严惩!”

“恳请天后严惩裴寂!”越来越多的百官纷纷跪地,高声喊道,声音整齐划一,震彻金銮殿,久久回荡。

魏元忠也出列道:“天后,铁证如山,裴寂的罪行已无可辩驳!他野心勃勃,阴谋颠覆武周,残害忠良,贪赃枉法,罪大恶极,若不严惩,不足以平民愤,不足以告慰忠良在天之灵!”

武则天合上密信,将手记放在桌案上,神色冰冷如霜,眼神锐利地盯着瘫软在地的裴寂,声音带着十足的威严与愤怒:“裴寂,证据确凿,铁证如山,你还有何话可说?”

裴寂瘫软在地,脸色惨白如纸,眼神空洞,再也没有任何狡辩的力气。他知道,大势已去,所有的谎言都被彻底揭穿,所有的伪装都被撕碎,等待他的,将是最严厉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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