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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阚泽献书:德润的胆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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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沉沉,残阳的余晖被滔滔长江吞没,墨色的夜幕如浓稠的墨汁般缓缓铺展,笼罩住整片江面。江东水师大营外的江面上,一叶扁舟如离弦之箭,借着夜色与朦胧水雾的双重掩护,悄然向北岸曹军水寨疾驰。

舟身轻盈,划破平静的江面,激起细碎的银花,却转瞬被夜色吞噬,只留下轻微的“哗哗”水声,在江风的裹挟下渐渐消散,不留半分痕迹。舟楫翻动的声响压得极低,生怕惊动曹军的巡逻哨卡。

舟中端坐一人,身着一袭洗得发白的青衫,面容清癯沉静,下颌留着一缕山羊胡,双目如寒星般清亮有神,正是受黄盖所托、冒险前往曹营献降书的阚泽(字德润)。他身姿挺拔,虽无铠甲在身,却自有一股谋士的凛然风骨。

阚泽怀中紧紧揣着那封墨迹初干的降书,粗糙的麻纸触感透过衣料传来,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指节凸起泛着青色,可他心中却毫无半分惧色,唯有赴险破局的坚定与决绝,目光死死锁定北岸的方向。

苦肉计已成半局,黄盖受刑卧病,营中流言已然散播,曹军细作也传回了虚实难辨的消息。可能否彻底取信多疑的曹操,让满载引火之物的战船顺利靠近曹营,全在此行的成败,容不得半点差错。

阚泽深吸一口气,江风带着水汽扑面而来,夹杂着曹军水寨隐约传来的号角声。他望着北岸灯火点点、连绵不绝的曹军水寨,心中暗下决心:纵使前路凶险,粉身碎骨,也要完成公覆所托,助联军点燃赤壁之火。

回溯白日情形,黄盖受五十军棍重罚后,卧病在榻,伤势沉重得连翻身都困难。可他仍强撑着剧痛,派人星夜将阚泽召至临时营房。彼时帐内弥漫着浓郁的金疮药味,呛得人鼻尖发紧。

黄盖靠在铺着稻草的榻上,面色苍白如纸,浑身伤痕累累,铠甲碎片与血肉粘连在一起,军医正小心翼翼地为他清理伤口,每动一下,老将军便会强忍着眼角的痛意。见阚泽到来,他眼中才勉强泛起几分光亮,低声相托。

“德润,某与公瑾、孔明定下苦肉计,欲诈降曹操,借降船纵火破其连营。”黄盖声音嘶哑干涩,每说一句都牵扯着伤口,语气却无比恳切,“如今降书已成,却需一人冒险送入曹营,当面说服曹操,打消他的疑虑。”

他顿了顿,喘了口气,目光紧紧盯着阚泽:“此去凶险万分,曹操多疑嗜杀,若识破计谋,你必遭斩刑,身首异处,连尸骨都难归江东。某不敢强人所难,不知你愿往否?”

阚泽闻言,当即上前一步,对着黄盖深深拱手,腰杆弯得极低,语气铿锵有力,毫无半分迟疑:“公覆老将为江东百姓赴汤蹈火,受此重刑,身陷险境,某岂能畏缩避祸?”

“某虽不擅披甲征战,舞刀弄枪,却也有几分胆识与气节。愿携降书前往曹营,凭三寸不烂之舌,定要说服曹操,助你完成破曹大计,护江东周全!”他言辞恳切,字字掷地有声。

黄盖望着他眼中不容置疑的坚定,心中感动不已,热泪险些溢出眼眶,又强自忍住,抬手握住阚泽的手腕,低声叮嘱:“曹操生性多疑,且经反间计、借箭之事后,愈发谨慎多疑,如惊弓之鸟。”

“你此去需随机应变,言辞沉稳,切不可露半分怯色,更不能被他套出破绽。孔明先生已安排007将军的细作在曹营内应,待你抵达后,他们会暗中散播消息、布置佐证,帮你周旋。”

黄盖加重语气:“你二人需默契配合,切勿暴露联系,一丝疏忽便会满盘皆输,切记!”阚泽郑重点头,沉声应下:“公覆放心,某省得,定不辱使命!”

扁舟抵岸时,曹军哨兵早已察觉江面异动,数十名手持刀枪的军士迅速围拢过来,刀光在夜色中泛着冷冽的寒光,如猛虎下山般将阚泽与扁舟团团围住,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来者何人?竟敢深夜靠近曹营水寨,莫非是江东细作,想窥探我军虚实?”哨兵头目手持长枪,厉声喝问,枪尖直指阚泽心口,语气中满是戒备与杀意,身后军士也纷纷握紧兵器,随时准备动手。

阚泽缓缓起身,身姿挺拔如松,丝毫没有慌乱,从容拱手行礼,语气平静淡然,不见半分闪躲:“在下阚泽,乃江东谋士,受黄盖公覆将军所托,特来献降书于曹丞相。”

他目光扫过众军士,继续道:“烦请几位通报一声,就说江东阚泽求见。此事关乎丞相一统江南大业,耽误不得。”他神色从容,言辞恳切,气场沉稳,竟让哨兵头目一时有些迟疑。

哨兵头目不敢怠慢,深知曹操对江东动向极为关注,哪怕是一丝线索也不敢遗漏。当即留下数人看守阚泽与扁舟,派人飞速前往中军大帐通报,自己则手持长枪,紧紧盯着阚泽,不敢有半分松懈。

此时曹操正与程昱、贾诩等谋士商议军务,案上铺开曹军水寨布防图,烛火跳动间,众人正为江东水师近期的异动争论不休。听闻阚泽携黄盖降书而来,帐内众人皆面露警惕,神色凝重。

曹操抚着颌下胡须,眉头微蹙,眼中冷光乍现,沉声道:“黄盖刚受周瑜重罚,便派人来献降书?此事蹊跷得很,怕是周瑜又在耍什么花招。带他进来!本倒要看看,他能说出什么花来!”

侍卫领命而去,不多时便将阚泽押入大帐。阚泽昂首步入,面对满帐手持兵刃、神色威严的侍卫,以及曹操那如鹰隼般锐利、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目光,脚步沉稳,神色自若。

他既不按礼制跪拜,也不显得慌张局促,只是微微拱手行礼,站姿挺拔,目光平静地与曹操对视,自有一股谋士的傲骨与底气,帐内的凝重气氛竟丝毫影响不到他。

“你便是阚泽?黄盖派你来献降书,可有此事?”曹操端坐主位,语气冰冷刺骨,目光死死扫视着阚泽的神色、语气,试图从中找出半分破绽,哪怕是一丝慌乱,也足以印证他的疑虑。

阚泽淡淡点头,神色平静无波,从怀中缓缓取出那封折叠整齐的降书,递予身旁的侍从,语气平缓却清晰:“正是。黄盖将军被周瑜小儿当众羞辱,重罚五十军棍,打得遍体鳞伤,血肉模糊。”

“将军心中积怨难平,早已对江东心灰意冷,愿率部归降丞相,助丞相荡平江东,一统天下。此乃降书为证,还请丞相过目。”他语气坦然,不见丝毫刻意掩饰,仿佛所言全是肺腑之言。

侍从将降书呈至曹操面前,曹操接过降书,逐字逐句细细审阅,目光凝重如铁,指尖轻轻摩挲着信纸,感受着墨迹的湿润。降书中言辞恳切,详述了被周瑜责罚的委屈、对周瑜刚愎自用的不满。

信中还提及对江东前途的担忧,字字句句都透着心灰意冷与弃暗投明的决心,连被责罚时的细节都描述得极为详尽,看似情真意切,无可挑剔。

可越是这般天衣无缝,曹操心中的疑窦就越重。他经历过反间计错杀蔡瑁、张允,又遭草船借箭之辱,早已吃尽了江东计谋的亏,对江东传来的任何示好都不敢轻易相信。

“哼!”曹操猛地将降书掷在案上,纸张散落一地,发出刺耳的声响。他厉声呵斥,语气中满是怒火与质疑:“黄盖受周瑜重罚,便转而降我?此必是周瑜的苦肉计!”

“派你来假意献书,实则想窥探我军虚实,或是伺机在营中作乱!好一个江东谋士,竟敢在本相面前故弄玄虚,拿本相当傻子耍!”曹操的怒吼震得帐中烛火微微晃动,杀意弥漫开来。

帐中侍卫当即上前,一把将阚泽按在地上,锋利的刀刃抵住他的脖颈,冰冷的触感瞬间蔓延全身,皮肤被刀刃划破一丝血痕,渗出细密的血珠。程昱也上前一步,拱手附和。

“丞相明察!阚泽此来,定然是诈降无疑!黄盖受罚不过数日,便仓促降曹,时机太过巧合。还请丞相下令将其斩首,悬于营门之上,以儆效尤,震慑江东宵小!”程昱语气坚定,眼中满是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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