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鲁肃惊叹：子敬的佩服（1/2）

江东水师大营的岸边，残留的雾霭被朝阳渐渐吹散。暖金色的阳光倾泻而下，将堆积如山的箭矢染成一片冷冽银白，每一支铁箭都排列得整整齐齐，箭镞泛着锋利的寒光，层层叠叠堆成数座小山。

这般壮观景象令人心折，引得往来军士频频驻足惊叹，不少人伸手轻触箭杆，眼中满是振奋与赞叹。这些箭矢，便是即将用来破曹的利器，是联军胜券在握的底气。

鲁肃立于“箭山”旁，指尖轻轻抚过一支支打磨光滑的箭杆，指腹触到冰凉坚硬的触感，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叹。嘴角不自觉上扬，心中对诸葛亮的敬佩之情，如江水般汹涌难平，连呼吸都带着几分激动的轻颤。

方才军士清点箭矢时，他便全程守在一旁，手中攥着账簿，目光紧紧盯着计数的士兵。看着数字从一万、三万、五万逐步累积，最终定格在十一万三千余支，每一次报数都像重锤敲在心头。

那震撼感层层递进，让他攥着账簿的手指微微用力，连指节都泛了白。他从未想过，仅凭二十艘快船，竟能从曹操手中“借”来如此多的战备物资。

回想三日前诸葛亮立下军令状的模样，他还暗自忧心忡忡，彻夜难眠。彼时他深知军中工匠赶制箭矢的进度，即便日夜不休，三日之内也绝难凑齐十万之数。

他生怕此举误了火攻大计，累及联军抗曹的全局，更怕诸葛亮因军令状获罪，断了联军的智谋支柱。如今看来，竟是他多虑了，孔明的谋划，远比他想象的更为深远。

孔明不仅如期完成了军令，更超额收获了一万三千余支箭矢，仅凭二十艘绑着稻草人的快船，便从雄才大略、狡诈多疑的曹操手中“借”来如此多的利器。这般神乎其技的谋划，千古难寻。

“子敬，还在对着箭矢出神？”一道从容温和的声音从身旁传来。诸葛亮身着素色道袍，手持羽扇，缓步走来，神色淡然自若，仿佛那场游走于生死边缘的借箭之举，不过是件寻常小事。

他周身带着几分温润气场，阳光洒在他的道袍上，更显清雅从容，与方才雾中箭雨里的运筹帷幄，形成了奇妙的呼应。

鲁肃猛地回过神，转过身快步上前，对着诸葛亮深深拱手行礼，腰杆弯得极低，语气中满是真挚的敬佩与折服：“先生真乃神人也！子敬自愧不如！”

“先前还为箭矢之事寝食难安，昼夜忧心，却不知先生早已胸有成竹，步步为营，将一切都算计得滴水不漏。”他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字句都透着肺腑之言。

他顿了顿，又上前半步，继续说道：“仅凭二十艘草船，便能在大雾之中骗过曹操数十万大军，‘借’来十万余支箭矢，这般妙计，堪称千古绝唱！子敬生平所见，无人能及先生之智谋胆识。”

诸葛亮笑着伸手扶起他，语气谦和，毫无居功之意：“子敬过誉了。此计能成，并非亮一人之功，实乃多方助力使然。”

他抬手遥指江面，缓缓说道：“一来有007将军的细作精准探得天时气象与曹军布防，连大雾起散时辰、弓箭手部署都分毫不差，这是此计的根基。”

“二来有赖子敬暗中相助。”诸葛亮目光转向鲁肃，眼底满是真诚，“子敬亲自调度快船、选拔精壮军士，严守计谋秘密，杜绝任何泄露，为借箭之事筑牢了保障。”

“三来更得曹操多疑之性与大雾天候相助。”他轻摇羽扇，语气从容，“缺了其中任何一环，此计都难成圆满。亮不过是顺势而为，整合各方有利条件罢了。”

“先生太过谦逊了。”鲁肃轻轻摇头，目光再次投向岸边的“箭山”，眼中满是感慨，“即便有天时地利与众人相助，若无先生这般运筹帷幄的智谋，也绝难想出这般绝妙之计。”

“能精准算准大雾时辰，洞悉曹操心性，连他的应对反应都料得分毫不差，本就非寻常人可及。”他语气愈发郑重，字字都透着发自内心的折服。

他抬手遥指北岸，语气中带着几分唏嘘：“想那曹操，手握数十万大军，雄踞北方，向来狡诈多疑，一生征战极少失手，却被先生玩弄于股掌之间，白白送出十万余支箭矢。”

“如今北岸曹营，怕是早已怒不可遏，悔不当初了。”回想雾中借箭时的惊险场景，曹军箭矢如雨，破空之声不绝于耳，他彼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而诸葛亮却始终羽扇轻摇，从容不迫，那份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胆识，那份运筹帷幄的沉稳，更让他钦佩得五体投地。

正说着，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传来。周瑜带着黄盖、甘宁等一众将领快步走来，脸上皆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喜色，周身都透着胜券在握的底气。

见鲁肃正对着诸葛亮赞不绝口，周瑜不禁笑道：“子敬今日算是彻底被孔明先生折服了，方才我便听闻你在此对先生大加赞叹，句句都是肺腑之言。”

他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嘲与敬佩：“我先前还心存疑虑，暗中派侍从留意先生动向，想探清借箭之法究竟为何，却不知先生早已将一切算计妥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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