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9章 头盔戴上后（2/2）

果然，逗傻子一直都挺好玩的。

这笑容很自然地展开，但笑着笑着，那笑意却未能完全抵达眼底，反而逐渐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难以化开的低落。

因为按照以往，这种只有他和顾黎悦才懂的来自某个遥远记忆的老梗和恶作剧，当他说出来时，身侧那个聪慧灵动的女孩，一定会默契地扬起嘴角，或许还会偷偷掐他一下，用眼神传递你又来了的嗔怪和笑意。

那种只有两人之间才有的微小而温暖的互动，曾是他们紧张战斗生涯中难得的调剂。

可是现在……

杨钦微微侧头，看向身侧安静站立眼眸空洞望着虚无的顾黎悦。

她绝美的脸庞如同最完美的雕塑，没有任何表情，对他刚才的话语，对叶牧的反应，对眼前的一切，都毫无所觉。

那空洞的眼神，像两根冰冷的针，轻轻刺在杨钦心口最柔软的地方。

心里的沉重，无声地又加深了一分。

那笑意便如同阳光下的露珠，迅速蒸发，只留下淡淡的湿痕。

“开个玩笑。”

杨钦迅速调整了一下情绪，将那一闪而逝的低落压下，重新看向叶牧，语气恢复了之前的认真，“不过，叶牧，接下来的话不是玩笑。”

“你想好了吗？”

杨钦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开始给叶牧剖析着利害，“严格意义上来说，你自己那套以毁灭之力为核心，以强悍肉身和战斗本能为基础的大天魔真身战法，已经非常成熟，并且与你的力量本源高度契合。它或许粗暴，但直接高效潜力巨大。”

他指了指那套铁驭装备和后面的泰坦，

“而铁驭的作战体系，门槛极高。它不仅仅是驾驶一台机器那么简单，它涉及到复杂的神经同步，战场信息处理，多武器系统协同，与泰坦AI的配合，以及将自身能量与泰坦能量回路融合等无数细节。

学习成本巨大，需要投入大量的时间和精力进行适应性训练和实战磨合。”

杨钦停顿了一下，让叶牧消化这些信息，然后继续道，

“更重要的是，它不一定适合你。毁灭之力的性质极其霸道且特殊，与常规能量迥异。

我和艾许虽然会全力研究，尝试将毁灭之力与泰坦的能源系统，武器模块进行兼容甚至升华，但这意味着很多现有的成熟的泰坦技术可能无法直接应用，需要从头定制和调试。这一切都是未知数，充满了不确定性。”

他的语气愈发郑重，“换句话说，你选择这条路，意味着可能要暂时放下已经登堂入室的成熟战法，去从头学习一套新而且前途未卜的体系。

即便最终成功，新的铁驭叶牧战斗力，也未必就能超越现在毁灭者叶牧的巅峰水平。

你确定，为了这台泰坦，值得冒这个险，付出这么大的转换成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