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抉择之门，以心证道（2/2）

刹那间，整个意识空间剧烈震荡！

那无数悬浮的“门”开始变得模糊、不稳定！它们似乎无法“理解”或“归类”苏铭轩这种既非完全无情、又非纯粹大爱、既霸道自我、又明确有所守护的“矛盾”道路！

“逻辑冲突……道路未明……无法归类……错误……错误……” 空间深处，传来“混沌之心”验证核心混乱而重复的冰冷反馈。

“错误？”苏铭轩冷笑，“谁定的对错？是你？是设置你的女帝曦？还是更古老的所谓‘规则’？”

他再次向前一步，目光如电，仿佛穿透了空间，直视那验证核心：

“我的路，不需要你来归类，更不需要你来判定对错！”

“你的存在意义，如果是验证‘是否有坚定不移的、属于自己的超脱之心’……”

“那么，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

轰——！！！

一股更加庞大、更加纯粹、更加不容置疑的“定义”意志，从苏铭轩的意识深处奔涌而出！那不是力量，而是比力量更根源的“存在宣示”！

这意志中，包含了他对婉儿如兄如父的守护之情，对父亲苏擎天的血脉亲情，对夏思凝那份复杂而平等的认可与隐约羁绊，对混沌神庭、对苏家那份“既然承其名，便担其责”的担当，更有对诸天万界那些蝇营狗苟、冰冷算计、肆意掠夺者的冰冷杀意与不屑！

这意志复杂而统一，矛盾而自洽，充满了“人性”的温度与“神性”的决绝！

它如同海啸，狠狠撞向那验证核心，撞向这个意识空间的根本规则！

“认可我的路，就交出‘钥匙’的权限！”

“不认可……”

苏铭轩眼中，那属于“黑暗源头”的幽深光芒与属于此世“苏铭轩”的坚定意志完美交融，化为一种令万道都要俯首的终极威严：

“我就拆了你这验证机制，自己拿！”

霸道！自我！不容置疑！

“混沌之心”的验证核心在这前所未有的、充满“人性”力量却又位格高到不可思议的意志冲击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它的逻辑在崩坏，它的规则在动摇！它无法“定义”苏铭轩，反而要被苏铭轩“定义”！

终于——

咔嚓！

仿佛某种枷锁被打碎的声音，在这个意识空间，也在外界现实同时响起！

笼罩苏铭轩的“透析”之光瞬间破碎！

那悬浮在黑洞旁的“混沌之心”轮廓，停止了跳动，其表面的混沌流转骤然凝固，随即，化作一道纯粹的、无法用颜色描述的、仿佛蕴含着“无限可能”与“最终抉择”意蕴的光流，如同归巢的倦鸟，主动投向苏铭轩，瞬息没入他的眉心！

不是苏铭轩选择了它，而是它……在苏铭轩绝对自我的“道路宣示”与霸道无匹的“定义”意志下，被迫……或者说，是真正“认可”了这条前所未有的道路，选择了追随！

意识空间崩塌。

苏铭轩的身影重新出现在外界，依旧立于黑洞之前，仿佛从未移动过。但他的眉心，一道极其细微、却仿佛能容纳诸天万界一切色彩的奇异光痕一闪而逝，随即隐没。

与此同时，婉儿体内的“星海之泪”与“太初之光结晶”同时光芒大作！外界那两样投影——“星海之泪根源印记”与“太初之光起源坐标”，也化作流光，分别没入婉儿眉心与手中的结晶！

嗡——！！！

三相汇聚，钥匙归位！

以苏铭轩和婉儿为中心，一股难以形容的、仿佛触及了宇宙最初与最终秘密的浩瀚波动，轰然爆发！

他们脚下的黑洞，旋转速度骤然加快，中心处，一点无法形容其色泽的、仿佛连通着万物根源的“光”，缓缓亮起……

真正的“门之真枢”，即将显现！

而苏铭轩，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眸深处，仿佛有诸天生灭，万道沉浮，最终归于一片深邃平静的黑暗，以及黑暗中心，那一点永不熄灭的、属于“苏铭轩之道”的坚定光芒。

他回头，看向扁舟上已经看呆了的婉儿和夏思凝，嘴角重新勾起那抹熟悉的、带着些许慵懒的弧度：

“看，我说了。”

“挡路的，碾过去便是。”

“验证的……不认可我的，那就让它认可。”

“就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