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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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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记忆的安抚工作结束后,菱川六花的监测网络短暂平静了几天。然而,城市情感的海洋从未真正静止。这一次,异常的波动出现在一个看似平和的地方——大贝町市郊的“阳光庭园”养老院。

最初的消息来自养老院的一位年轻护工,她在匿名社区论坛发帖,描述了一种“奇怪的现象”:院里的几位患有轻度认知障碍的长者,最近开始频繁地、详细地讲述彼此的记忆片段,仿佛那些记忆在他们之间混淆、交换、共享。一位从未结过婚的老太太,突然说起丈夫在战争中去世的细节,而那段记忆实际上属于隔壁房间一位丧偶多年的老先生。一位年轻时是小学教师的老先生,却开始描述在工厂流水线上工作的枯燥日子,而那正是另一位长者的过去。更令人不安的是,当护工们试图纠正时,长者们表现出困惑、焦虑,甚至坚持那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是真实的,并为此发生争执。

帖子猜测是养老院环境导致的集体心理暗示。但菱川六花敏锐地捕捉到了异常:几位长者的记忆混淆具有高度特异性,且涉及的情感细节过于真实生动,不像简单的认知错乱。她联系了发帖的护工,以“学生社会实践调研”的名义,获得了前往养老院探访的许可。

周六上午,光之美少女们来到了阳光庭园养老院。这里环境清幽,庭院里种植着四季花卉,有阳光走廊、活动室、康复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食物香气。长者们或在庭院散步,或在活动室下棋看电视,或在房间里休息。表面上看,一切平和有序。

但在孤门夜的界痕感知中,这里的灵性氛围异常“稠密”。不是负面的稠密,而是像陈年的酒,沉淀了太多时光、太多记忆,这些记忆原本应安静地封存在每个人心底,但现在,它们似乎在缓慢地、无声地“溢出”,在空气中交织、混合。

“不是情感回响,”孤门夜低声对同伴们说,“至少不完全是。这里的情感氛围是平和、怀旧、有时略带忧伤的,强度并不高。异常的是‘记忆’本身。长者们的记忆,特别是那些深刻的、情感强烈的记忆片段,正在从他们的意识边界渗漏,并在空间中形成一种……共享的场。这个场在无意识中影响着所有人,导致记忆的混淆。”

“为什么会这样?”四叶有栖轻声问,她的治愈光流能感知到生命能量,在这里,她感觉到长者们的生命能量总体平稳,但记忆的“脉络”却异常活跃,像老树的根系在地下纠缠。

“可能和认知障碍有关,”菱川六花分析道,“认知障碍会削弱个人记忆的边界,让记忆变得模糊、脆弱。在正常情况下,这种脆弱是向内的,表现为遗忘或错乱。但在这里,在现实协调后的高敏感环境中,脆弱的记忆边界可能允许记忆‘外溢’。而养老院是一个封闭的、高密度长者聚集的空间,外溢的记忆容易相互接触、混合。”

“而且,”圆亚久里补充,灵神心感知着空间的灵性流动,“长者们的记忆往往深刻而强烈——战争、离别、爱情、工作、家庭、时代的变迁。这些记忆本身就带有强大的情感能量。当它们外溢、混合,就可能形成自持的‘记忆场’,反过来影响长者们残存的清醒意识,导致更深的混淆。”

“我们需要和长者们接触,了解具体情况,”相田爱说,“但必须小心。记忆是人格的核心部分,直接干预可能造成伤害。我们需要理解这种现象的机制,然后找到温和的方法,帮助长者们稳定自己的记忆边界,让外溢的记忆回归应有的位置。”

在护工的安排下,她们分别接触了几位出现记忆混淆的长者。

相田爱和菱川六花拜访了那位“记得”丈夫在战争中去世的老太太——山口文子,八十四岁,患有轻度阿尔茨海默症。她坐在窗边的摇椅上,膝上盖着毛毯,看着庭院里的银杏树。当问及她的丈夫时,她清晰地描述:丈夫叫浩二,昭和十九年应征入伍,去了南方战场,再也没回来,只留下一封褪色的信和一张模糊的照片。她的叙述平静而详细,甚至能说出浩二所属的部队编号和最后来信的日期。

但护工私下告诉她们:山口女士终身未婚,没有丈夫。她描述的记忆,几乎一字不差地属于隔壁房间的佐藤先生——他的妻子在战争中去世,他终身未再娶,常对着妻子的照片说话。

“浩二啊,”山口文子看着窗外,眼神温柔而遥远,“他走的时候,银杏叶还没黄呢。他说,等叶子黄了,他就回来了。可叶子黄了一年又一年,他再也没回来。”她停顿了一下,眉头微蹙,“可是……奇怪,我好像记得……浩二长得什么样子来着?照片……照片在哪里?”

她的记忆开始出现裂痕,真实与混淆在挣扎。

另一边,四叶有栖和圆亚久里见到了那位“记得”工厂流水线工作的老先生——田中清,七十八岁,轻度认知障碍。他原本是退休的小学教师,温和儒雅。但最近,他开始抱怨“车间主任不讲理”“流水线速度太快腰受不了”“工资低得养不活家”。他描述工厂的细节栩栩如生:机器的轰鸣、机油的臭味、午休时蹲在墙角吃饭的便当、一起偷偷抽烟的工友。这些记忆属于另一位长者——铃木先生,他曾在汽车工厂工作四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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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教了一辈子书,”田中清困惑地揉着太阳穴,“孩子们的脸,课本上的字,粉笔灰……可为什么我脑子里总有机器声?还有那个总骂人的主任……他叫啥来着?”

剑崎真琴和孤门夜则接触了第三位长者——铃木健,八十一岁,那位真正的工厂退休工人。他最近开始念叨“班上的孩子不听话”“明天要批改的作文堆成山”“校运会接力赛输了孩子们哭了”。这些是田中清的记忆。而当被问及工厂时,铃木健却露出茫然的表情:“工厂?什么工厂?我……我是老师啊。”

不止这三位,护工表示,还有其他几位长者出现类似情况,记忆在特定几个人之间“流转”,形成一个小型的、封闭的共享循环。而且,这种混淆似乎在缓慢扩大,最初只是两三个人之间,现在涉及到五六个人,而且混淆的记忆越来越详细,情感越来越强烈,仿佛那些记忆在共享中获得了独立的“生命力”,主动寻找宿主。

“这不只是简单的认知错乱,”在养老院的庭院角落里,光之美少女们汇总信息,菱川六花神色凝重,“这是记忆的‘自主迁移’。外溢的记忆片段,在共享的记忆场中,因为情感共鸣或内容相似,附着在其他意识边界脆弱的长者身上,并开始‘生长’,挤占甚至覆盖宿主原有的记忆。如果放任下去,可能导致长者的自我认知混乱,人格解体的风险。”

“但那些记忆本身是真实的,是宝贵的,”四叶有栖轻声说,“是长者们一生经历的结晶。我们不是要消除它们,而是要让它们回到正确的主人那里,让每位长者保有自己完整的、连贯的自我。”

“问题在于,记忆场已经形成,并在自我强化,”圆亚久里感知着庭院中那无形的、稠密的记忆网络,“长者们日常接触、交谈、共处,他们的意识在无意识中通过记忆场连接。外溢的记忆在这个网络中流动,寻找相似的‘频率’共鸣。山口女士的孤独与佐藤先生的丧偶之痛共鸣,田中先生对工作的投入与铃木先生对工厂的深刻记忆共鸣……共鸣让记忆附着更牢固。”

“我们需要暂时隔离他们吗?”剑崎真琴问。

“物理隔离可能没用,”孤门夜摇头,“记忆场的连接是基于灵性和情感的,不是物理距离。即使分开房间,只要还在同一个建筑内,连接可能依然存在。而且,突然隔离可能引起长者们的不安和抗拒,加重心理负担。”

“我们需要介入记忆场本身,”相田爱思考着,“但必须极其温和。记忆是脆弱的,直接切断连接或强行剥离记忆,都可能造成伤害。我们需要一个‘引导者’,帮助外溢的记忆温和地回归,同时加强每位长者自身的记忆边界,防止再次外溢。”

“引导者……”菱川六花推了推眼镜,“需要一个能同时连接所有人、又不会强行干预的中介。音乐?故事?还是某种集体活动?”

“回忆疗法,”四叶有栖突然说,眼睛微亮,“养老院常用的一种心理支持方法,通过引导长者回忆过去,强化自我认知,缓解认知障碍。我们可以组织一次结构化的回忆分享会,但用我们的力量暗中辅助,创造一个安全的、导向性的‘记忆空间’,在分享中,让外溢的记忆自然识别归属,在情感共鸣中温和回归。”

“但需要所有相关长者参与,而且他们必须自愿,”圆亚久里说,“不能勉强。而且,回忆可能引发强烈情感,我们需要在场稳定情绪。”

“还有,记忆场的存在可能干扰正常分享,”孤门夜提醒,“外溢的记忆可能再次混淆。我们需要在分享会周围建立一个临时的‘屏障’,过滤记忆场的影响,让每位长者能专注于自己的回忆,而不是别人的。”

计划制定。她们与养老院的负责人沟通,提出以“学生志愿者”身份,组织一次“温馨回忆午后茶会”活动,邀请几位特定长者参与,目的是“通过分享快乐回忆,促进心理健康”。负责人见是学生会成员牵头,且活动设计合理,便同意了。

周日下午,阳光温暖。在养老院的一间宽敞活动室里,窗帘半开,阳光洒在木地板上。六位出现记忆混淆的长者被邀请而来:山口文子、佐藤、田中清、铃木健,还有另外两位受到影响的长者——曾为护士的远藤女士和曾是邮递员的中村先生。长者们围坐成半圆,面前放着茶点。光之美少女们作为“志愿者”,负责倒茶、引导话题,并暗中展开能力。

活动开始前,孤门夜的界痕已在房间周围布下了一层极薄的灵性屏障。这屏障不阻隔情感交流,但会过滤掉外溢的、无主的记忆片段,防止它们在分享中干扰。同时,四叶有栖的治愈光流以最柔和的形态弥漫在空气中,营造平静、安心的氛围。圆亚久里的灵神心连接着每位长者的灵性状态,随时准备稳定情绪波动。菱川六花的分析仪监测着记忆场的活动数据。相田爱的Rosetta Palette协调全局,剑崎真琴的圣剑光芒则以最低强度维持着空间的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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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各位爷爷奶奶来参加我们的茶会,”相田爱以主持人的身份,笑容温暖,“今天没什么特别的事,就是想听听大家讲讲过去的故事,开心的事,难忘的事。谁想第一个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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