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并无杀人之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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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腹腰背并无利器伤痕、钝器瘀青,唯四肢关节处有轻微磕碰痕迹,色淡且散,似是倒地时无意所撞。”
仵作又屈指按压死者腹部,指腹触感硬实,又掰开死者牙关,凑近细嗅,眉头微蹙:“齿间尚存酒气,舌苔厚腻带赤,口角残留黍米碎屑,显是死前饮酒过量。”
起身拍了拍衣上尘土,他对着知县大人和旁听的沈泽拱手道:“大人,死者实乃先亡后抛。观其酒气、尸斑及无伤之体,推测是饮酒过量,失足跌倒伤及要害而亡。”
知县摸了摸胡须,心下有了推断。
“王徐氏,经过仵作推断,你丈夫并非先被人打死而抛尸,而是酒后失足落水而亡。”
王徐氏拔高声音,“不可能,我有人证,是她抛尸。”
王徐氏找来的卖菜婆,颤颤巍巍地跪在地上,“民妇是见到此人抛尸沧江河。”
沈泽听后眉头紧皱,唤来空凌,去一趟容家。
苏荷无奈,“我是抛箱子,我那箱都已经打捞起来了,你怎的还诬陷我?”
“我怎会诬陷你?你与我丈夫有利益的纠纷,才会杀人。”
苏荷,“我好像跟你说不通,大人,既然王徐氏执意要说我与他丈夫有纠纷,那么就去我所住的客栈那工人工钱账本,以及茶窑进出账册,都可以证明我是不是给你丈夫结了工资,我是不是藏了一箱茶。”
王徐氏有些激动,“你自己的东西,定是会做假的!”
苏荷翻了一个白眼,随后朝着知县大人说,“大人,我本子上所记,是初三掉了一箱茶,王光远是初四要的工钱,我不可能提前知道他要闹事。然后安排这一出,对吗?”
知县大人听后,“言之有理。”
他挥手,让手下去客栈取证。
苏荷盯着王徐氏,想要从她的眼睛里审视出一丝闪躲。
结果非但没有,王徐氏的眼里只有仇恨,她就像是认定了,苏荷就是那个凶手。
现在是仵作的查验摆在眼前,她还要坚持,他的丈夫,就是因为有银钱纠纷才会杀害她的丈夫。
苏荷有些无奈,现在自己的两个手下又被单独关押。
自己眼前是这么圆过去了,但是石骁和石勇还在单独的牢房里。
要是他们的证词与自己有悖,那可怎么办啊。
没成想,衙役上来,贴身朝着知县禀报牢房审讯的结果,以及在苏荷客栈中拿出的那些记载。
知县沉着嗓子道:“苏氏。”
“并无杀人之嫌。”
王徐氏还想说什么,典使便成为了知县老爷的嘴替。
“王徐氏,你丈夫的死,与苏氏无关。”
“一,由仵作断定,你的丈夫并非是被抛尸,而是先溺水后亡,要想有先死后抛,需要致命伤才行,而你的丈夫全身无伤,此说法不成立。”
“二,苏氏与你丈夫并无利益纠纷,初四上午结账,初四下午你丈夫还去醉春楼点了一个姑娘,与其饮酒时,还说了这位苏东家出手大方,工钱没有拖欠。”
典使拿出一张纸,“这是醉春楼小红姑娘的口供。”
王徐氏听到这里的时候,双眼无神,瘫软在地上。
丈夫说了多日没结的工钱,竟然早就结了的。
“其三,沧江河河岸边,有你丈夫失足落水的泥痕,他身上挂的枯草,也与岸边一致,断定为落水点。”
“其四,卯时苏氏去抛箱,而你的丈夫是在昨夜子时左右离开醉春楼。昨夜子时,苏氏在容家茶窑监工,大约二十名窑工可以作证,时间上对不上,在说苏氏的抛箱子的地方,离你丈夫大概有五丈远。”
“由此得出,苏氏,并无杀人之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