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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歧路同悲 裂痕初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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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玑子面色不变,只是深深一揖:“贫道,尽力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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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日,整个皇宫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东宫几乎被围成了铁桶,玄玑子日夜不休,以朱砂、玉石、百年雷击木等珍贵材料,在朱允炆的寝殿内外布下了一座繁复的“九宫安魂阵”。阵法启动之时,道道清辉流转,确实将那股萦绕不散的阴寒之气稍稍驱散了一些,朱允炆痉挛的症状有所缓解,呼吸似乎也平稳了些许,但眉心的黑气与身体的冰冷,依旧存在,只是不再剧烈爆发。

这微弱的好转,让朱元璋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了半分,但对玄玑子的监控,却并未减少。他需要这道士的能力,却无法给予丝毫信任。

而那张引发风波的血契,被玄玑子以三层玉函、辅以秘传符箓层层封印,重新放回了观星台的静室,严禁任何人靠近。关于如何“安全利用”这危险之物,玄玑子依旧毫无头绪,那无字书册中也未见明确记载。

就在朱元璋将全部精力投入到孙儿的病情和监控玄玑子之时,朝堂之上,因他前几日接连下达的、充满肃杀之气的旨意,已然暗流汹涌。

清洗“刘伯温余党”的行动在锦衣卫的推动下迅速展开,几名官职不高却素有清名的官员被罗织罪名下狱,其家产抄没,亲族流放。这雷厉风行的手段,固然震慑了一批人,却也使得更多官员离心离德,兔死狐悲之感弥漫朝堂。

更关键的是,对各地藩王及勋贵武将的监控与限制,引起了强烈的反弹。一封封措辞或委婉或隐含不满的奏章,如同雪片般飞向乾清宫。有的为被清洗的官员求情(虽不敢明指刘伯温一案),有的对朝廷频繁调动边防将领表示“关切”,有的则旁敲侧击询问储君之位空悬,国本将何以继。

这一日,朝会之上。当有御史出于公心(或别有用心),斗胆上奏,言及“国不可一日无储君”,恳请陛下为江山社稷计,早日确立新储,以安天下臣民之心时,整个奉天殿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朱元璋高踞龙椅之上,面无表情,目光如同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水,缓缓扫过丹陛之下那些低垂的头颅。他看到了恐惧,看到了恭顺,也看到了隐藏在恭顺之下的试探、野心,或许还有……一丝对他这个日渐衰老、却依旧紧握权柄不放的皇帝的……不耐?

他知道,这些奏请背后,站着他的那些儿子们,站着那些盘根错节的勋贵集团。标儿刚死,允炆垂危,这些人就已经迫不及待了吗?!

一股混合着丧子之痛、被挑衅的愤怒以及对未来深切忧虑的邪火,在他胸中熊熊燃烧。但他没有立刻发作,只是用那冰冷的目光,盯着那名出言的御史,直到对方浑身颤抖,几乎瘫软在地。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如同寒铁摩擦,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太子新丧,皇长孙尚在病中,朕心甚悲。立储之事,关乎国本,岂容尔等妄议?再有敢以此事扰朕心神,乱我朝纲者……斩立决!”

一个“斩”字,如同惊雷,在殿中炸响!所有大臣齐刷刷跪倒在地,高呼“陛下息怒”,再无一人敢多发一言。

朝会在一片死寂和恐惧中结束。

朱元璋拂袖而去,回到乾清宫,胸口依旧剧烈起伏。他知道,强行压制只能换来一时的平静,那水面下的暗流,只会因为压力的增大而更加汹涌。他与朝臣,与他那些手握重兵的儿子们之间,那原本就存在的裂痕,因为标儿的死,因为允炆的病,因为他的猜忌与铁腕,正在不可避免地扩大、加深。

他站在巨大的疆域图前,看着那上面标注的一个个藩王封地,眼神阴鸷。

内有无名邪疾困扰皇嗣,有神秘血契引动未知危险。

外有朝堂离心,藩王窥伺。

这大明的江山,仿佛行驶在一条遍布暗礁与漩涡的激流之中,而他这个舵手,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与疲惫。

歧路同悲,不仅仅是他与刘伯温走上了相互猜忌毁灭的道路,更是他与他亲手建立的这个帝国、与他那些血脉相连的臣子亲人之间,也正在走向一条充满隔阂与不确定性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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