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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师尊的最后礼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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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序领域的大门不是门,是一道“认知过滤器”——穿过它的瞬间,秦峰感觉自己被拆解成了无数个平行版本:一个版本在青云观继续喝茶,一个版本在月球上漂浮,一个版本在泰坦尼克号沉没,还有无数个版本在不同的时间线上做着不同选择。然后所有版本又被强行揉合成一个,像把一团乱麻粗暴地塞回瓶口。

“呕——”伊戈尔第一个撑不住,跪在地上干呕,“这比喝多了伏特加还糟。”

渡鸦扶着他,自己的脸色也白得像纸:“感觉像被时间打了一顿。”

只有颜不语看起来还算正常——她的时间视觉在穿越过程中自动调整,勉强护住了意识完整。她环顾四周,他们站在一片……无法描述的空间里。

不是太空,不是地面,不是任何已知的物理环境。这里没有上下左右,没有颜色,甚至没有“空”的概念。但又能“感知”到周围有无数的光点在流动,每个光点都是一段记忆、一个可能性、一个时间片段。

“欢迎来到时序领域的接待区,”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严格说,这不是‘区’,是你们集体意识为了方便理解而生成的临时界面。”

青云子从流动的光点中走出来。他还是那身青袍,面容和画像上一模一样,但眼神里多了一种……疲惫的深邃。

“师尊!”颜不语冲过去,想抓住他的袖子,手却直接穿了过去——师尊在这里不是实体,是意识投影。

“徒儿,”青云子微笑,“你们都来了。还有……”他看向跟在队伍最后的莱纳斯,表情复杂,“弗罗斯特先生也来了。选择光明之路,不容易。”

莱纳斯低着头,不敢直视青云子:“大师……我……”

“过去已过去,”青云子摆手,“重要的是当下的选择。跟我来,其他人在等你们。”

他转身走向光点深处。团队跟上,每走一步,脚下的“地面”就会自动生成——不是真的地面,是他们的意识需要“走路”这个动作,所以空间配合生成的幻觉。

走了一会儿,前方出现一个……庭院。

很东方的庭院,有小桥流水,有竹林石凳,甚至还有一只白鹤在池边梳理羽毛。庭院中央的石桌旁,坐着几个人:

——亚瑟·卡特,穿着1912年的西装,正在泡茶。

——一个穿着古埃及祭司服饰的老人,手里拿着星盘。

——一个玛雅装束的中年人,脸上有彩绘纹身。

——一个古希腊学者打扮的男子,在沙盘上画几何图形。

——还有几个不同时代、不同文明打扮的人,总共十二位。

“抵押品议会,”青云子介绍,“或者说,被时序者‘邀请’长期居住于此的文明观察员。我们都是因为各种原因,自愿或被迫留在这里,等待文明通过评估的那一天。”

亚瑟站起身,走向艾琳,眼神温柔:“曾孙女,你长大了。你曾祖母……她走的时候痛苦吗?”

艾琳含泪摇头:“她很平静。她说她相信有一天你会回家。”

“我会的,”亚瑟看向桌上的茶,“只要你们通过评估,我们所有人都能回家。”

秦峰注意到,庭院里没有时序者。“奥罗拉在哪?”他问。

“奥罗拉不是‘在哪’的问题,”青云子说,“它无处不在。这个庭院,这个空间,甚至我们这些投影,都是它意识的一部分。它在观察你们,从你们进入的那一刻就开始了。”

话音刚落,庭院上方的“天空”开始变化。无数光点汇聚,形成一张巨大的、模糊的脸——没有五官,只有轮廓,但能感觉到“注视”。

一个声音直接在所有人心灵中响起,不是语言,是纯粹概念的传递:

“十二件考题归位。最后阶段开始。”

庭院中央的石桌表面浮现出文字——不是任何一种人类文字,但所有人都能理解:

最终考题:证明你们的文明值得掌握时间真理。

方式:让我理解‘幽默’。

时间:三十分钟。

失败后果:重置。成功奖励:时间管理权限,及所有抵押品回归。

文字消失。庭院陷入诡异的沉默。

“幽默?”渡鸦第一个开口,“它让我们逗笑一个可能没有笑这个概念的外星意识?”

“而且只有三十分钟,”马克看着手表(手表在这里居然还能用),“我们连它有没有‘笑’的生理机能都不知道。”

伊戈尔举手:“我可以讲乌克兰笑话。但需要翻译……”

“幽默不是笑话,”青云子摇头,“奥罗拉要理解的,是幽默背后的东西——人类在面对荒诞、困境、甚至毁灭时,依然能产生的、那种不合时宜的积极情绪。”

他看向颜不语:“徒儿,你明白吗?”

颜不语盯着石桌,思考:“师尊,您在这里一千年了,试过让它笑吗?”

“试过,”青云子苦笑,“我给它讲过庄周梦蝶,讲过塞翁失马,讲过无数东方寓言。它理解‘智慧’,理解‘哲理’,但不理解为什么人类会觉得这些‘有趣’。它说,从逻辑角度看,那些只是因果关系和认知偏差。”

“西方幽默呢?”让-皮埃尔问,“伏尔泰的讽刺?莫里哀的喜剧?”

“试过,”亚瑟接话,“我给它读过莎士比亚,读过王尔德。它理解‘讽刺’和‘戏剧冲突’,但同样不理解‘笑点’。对它来说,那只是信息传递的一种低效形式。”

庭院上方,奥罗拉的脸静静地注视着他们。像在等待一场注定失败的表演。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三十分钟,现在还剩二十五分钟。

颜不语突然问:“师尊,您说过奥罗拉是在测试人类文明。但它自己呢?它快乐吗?”

青云子愣了一下:“这个问题……我没问过。”

“那就问。”

颜不语抬头,对着奥罗拉的脸,直接传递意识:“奥罗拉,你孤独吗?”

庭院里所有人都愣住了。连奥罗拉的“脸”都似乎波动了一下。

“孤独是低效情绪。我的种族已经超越了这种需求。”

“但你还是选择留下来观察我们,”颜不语继续说,“五千年了。如果你真的不需要任何情感连接,为什么要花这么长时间观察一个‘低等文明’?”

奥罗拉沉默。

“也许,”颜不语大胆推测,“你不是在测试我们,你是在……寻找同伴。寻找一个能理解时间,又能理解‘活着’的乐趣的同伴。”

光点开始加速流动。奥罗拉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可以被识别为“情绪”的东西——不是愤怒,是……困惑?

“我的种族是时间的子民。我们诞生于时间,成长于时间,最终会回归时间。‘乐趣’是短暂生命体为了对抗存在的无意义而发明的心理机制。我们不需要。”

“但你羡慕,”颜不语说,“不然你不会把‘幽默’设为最终考题。你想知道,为什么明知一切终将归于时间,人类还能笑出来。”

更长的沉默。

时间还剩二十分钟。

莱纳斯突然开口:“我能……说句话吗?”

所有人都看向他。这个曾经的敌人,现在的同伴,眼神里有种奇异的光。

“奥罗拉大人,”莱纳斯对着天空说,“我曾经相信,完美是唯一的答案。为了创造完美的时间线,我愿意修剪一切错误,哪怕那是血腥的、残忍的。因为我害怕——害怕混乱,害怕失败,害怕人类文明最终被证明不值得存在。”

他深吸一口气:“但现在我明白了,完美本身才是最大的错误。因为完美意味着没有变化,没有成长,没有……意外。而没有意外的世界,就像没有风的沙漠,看起来整齐,其实已经死了。”

他看向颜不语,又看向秦峰,看向团队每一个人:

“他们教会我一件事:人类最珍贵的,不是完美,是‘修复’的能力。我们会犯错,会搞砸,会彼此伤害,但我们也会道歉,会弥补,会在废墟上重建。而这种修复的过程,本身就充满了……可笑的笨拙,和动人的美丽。”

他转向奥罗拉:

“您要的幽默,也许就在这种笨拙里。在明知可能失败,依然选择尝试的勇气里。在绝望中依然讲冷笑话的坚持里。在带着火锅上月球的荒唐里。”

庭院里安静得能听见光点流动的“声音”。

奥罗拉的“脸”开始变化。光点重新排列,形成了一幅幅画面:

——泰坦尼克号上,亚瑟明知必死,却依然记录时间的最后数据。

——长城节点,颜不语用自热火锅当隔离符的滑稽场景。

——月球上,伊戈尔用锅接住羽毛的意外。

——东京地铁,中村彻扯断钱币时的决绝。

——还有莱纳斯,跪在地上,选择光明的那一刻。

所有画面,所有瞬间,在奥罗拉的意识中回放、分析、解构。

然后,它问了一个问题:

“如果重置可以抹去所有痛苦、错误、遗憾,给你们一个完美的起点,你们愿意吗?”

问题抛向所有人。

亚瑟第一个回答:“不愿意。因为痛苦让我成为我,错误让我成长,遗憾让我珍惜拥有。”

埃及祭司:“不愿意。完美是坟墓。”

玛雅观察员:“不愿意。我们的文明虽然消亡,但留下的智慧和教训,比一个完美的、没有历史的文明更有价值。”

古希腊学者:“不愿意。哲学诞生于对不完美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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