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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维多利亚的守夜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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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塔桥的维修通道在午夜关闭,但对749局的特批权限例外。秦峰出示电子通行证,沉重的铁门无声滑开,露出向下的狭窄阶梯。空气潮湿阴冷,混合着河水锈蚀和机油的味道。

“裂隙在桥墩基座下方七米处。”马克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他在中心的监测站远程支持,“能量读数稳定在危险阈值,但暂时没有扩张迹象。建议停留时间不超过三十分钟。”

颜不语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那枚银怀表。怀表的温度在持续上升,表盖上的闭目之眼符号泛着微弱的蓝光,像深海鱼类的生物荧光。在她融合后的视觉中,这座维多利亚时代建筑的每一块砖石都在“呼吸”——不是物理的呼吸,是时间的吐纳。一百三十年的车马声、船笛声、战争警报声、庆典欢呼声……层层叠叠,像地质沉积。

“像走进一本立体的历史书。”她轻声说。

秦峰跟在她身后,手里提着一个银色的手提箱——最新型的时空稳定器原型机,重三十公斤,理论上能制造一个直径五米的稳定场。渡鸦走在最后,她虽然视觉能力没完全恢复,但作为实战经验最丰富的成员,负责警戒。

阶梯尽头是一个圆形的维修平台,直径大约十米。平台中央,空气在扭曲。

不是气体的物理扭曲,是空间本身的弯曲。像透过热浪看景物,但这里的“热浪”是时间的涟漪。涟漪中心,隐约能看到影像碎片:维多利亚时期的马车、戴礼帽的行人、燃煤蒸汽船的烟囱……但一切都像信号不良的老电影,闪烁、重叠、时隐时现。

“裂隙直径一点五米,还在缓慢扩大。”马克报告,“小心,不要直视中心超过三秒,可能引发时间眩晕。”

颜不语举起怀表。表盖上的蓝光突然增强,像被什么吸引。同时,裂隙中的影像开始变化——马车和行人淡去,取而代之的是……

海水。

冰冷、黑暗、翻涌的海水。

还有倾斜的甲板、断裂的栏杆、漂浮的碎木。

“它在响应怀表。”渡鸦低声说。

秦峰打开手提箱,启动稳定器。机器发出低沉的嗡鸣,银色的光幕从箱子边缘扩散,形成一个半球形的防护罩,将三人笼罩其中。扭曲感立刻减轻了。

“防护罩能坚持十五分钟。”秦峰看着仪表盘,“之后需要冷却。”

颜不语向前走了两步,在距离裂隙边缘一米处停下。她闭上眼睛,不是用肉眼,而是用时间视觉“看”向裂隙深处。

这一次,影像更清晰了。

她看到詹姆斯·卡特——那个年轻的无线电操作员——站在倾斜的无线电室里。海水已经淹到他的小腿,但他还在敲击摩斯电码键。不是求救信号,是……

“他在发什么?”颜不语喃喃自语。

她努力辨认那些无形的电波。摩斯码不是她的专长,但伊芙琳的记忆里有——那个考古学家曾经研究过早期无线电通讯史。

滴滴答答,滴滴答答。

不是SoS。

是……一串坐标?数字?还是某种密码?

“马克,能分析裂隙的能量波动模式吗?”她对着通讯器说,“把它转换成声波频率。”

几秒后,耳麦里传来断断续续的滴滴答答声。确实是摩斯码,但节奏很奇怪,夹杂着不规则的空隙。

“不是标准码。”渡鸦也听出来了,“像是……被干扰了,或者故意加密了。”

颜不语再次集中精神。这一次,她尝试绕过摩斯码本身,直接“阅读”卡特发送信息时的意图。

她看到了。

不是文字,是画面。

卡特在发报前,透过无线电室的舷窗,看到了外面的……东西。

不是冰山。

是光。

一道从深海射向天空的光柱,呈现螺旋状上升,在夜空中炸开成七芒星的图案。和真理之镜上的图案一模一样,但更大,更明亮,覆盖了整个视野。

然后,泰坦尼克号撞上了冰山。

不是意外。

是……被吸引了?被那道光?被那个图案?

影像突然中断。一股强大的吸力从裂隙中爆发,稳定器的光幕剧烈闪烁。

“它在主动拉扯!”秦峰稳住箱子,“颜不语,后退!”

但颜不语没动。她手中的怀表蓝光大盛,表盖自动弹开。表盘上,指针开始疯狂旋转——不是顺时针,也不是逆时针,是……三维旋转,像迷失了方向。

而在表盘背面,一行极小的刻字显现出来:

“致发现者:时间非线,因果非链。守夜于1912.4.14 ——J.c.”

J.c. 詹姆斯·卡特。

“他预料到了。”颜不语明白了,“他预料到会有人发现这段信息,所以留下了线索。”

她抬起头,看向裂隙中心。海水和沉船的影像淡去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幅画面:

一个房间。维多利亚风格的装潢,壁炉里燃着火,墙上挂着星象图。几个人围坐在圆桌前,有男有女,穿着十九世纪末的服饰。他们的胸前,都戴着闭目之眼的徽章。

守夜人。

1912年的守夜人。

画面中央,一个中年男人正在说话。颜不语听不见声音,但能“读”出他的唇语:

“……卡特的发现改变了我们对七星连珠的理解……那不是天文现象,是……校准信号……来自时间之外的存在……泰坦尼克号撞上的不是冰山,是……时间的暗礁……”

暗礁?

颜不语还没理解这个词的意思,画面又变了。这次是一本摊开的皮革封皮笔记本,上面是工整的铜版体英文:

“观测记录,1912年4月14日,格林尼治时间23:40。北大西洋,北纬41°43,西经49°56。检测到第七类时空异常,强度创纪录。伴随现象:光学七芒星投影、无线电信号扭曲、局部引力异常。推测泰坦尼克号航行路线与该异常点完全重合,非偶然。”

记录下方有一个签名:艾琳·弗格森。

艾琳?

颜不语猛地看向旁边的艾琳——现实中的艾琳在中心远程支持,但画面里的艾琳·弗格森,明显是另一个人,也许是她的曾祖母?

“艾琳,”她对着通讯器说,“守夜人档案里,有没有一个叫艾琳·弗格森的成员?活跃在1910年代?”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艾琳惊讶的声音:“有。艾琳·弗格森,我的曾祖母,守夜人历史上最杰出的时间观测者之一。她在1912年春天带领团队前往纽约,名义上是学术交流,实际上……是为了调查北大西洋的异常报告。她搭乘的船原定是泰坦尼克号,但临行前突发重病,改乘了下一班船。”

“所以她逃过一劫。”渡鸦说。

“但她的团队没有。”艾琳的声音低沉,“她手下的三名观测员都在泰坦尼克号上。包括她最好的朋友,也是她的未婚夫,亚瑟·卡特。”

卡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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