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明斯克的灰烬与乌拉尔的熔炉(1/2)
脑子寄存处,我的烂文笔当然不能带脑子看!!!
注:笔者完全尊重历史与历史人物,本书全书为俺寻思的玩意。以及作者疑似脑子有泡,说不定会看到某章内容发癫。
第二卷目前正在替换,内容有严重问题,本书尚未断更,只因修改章节内容不计入更新,并非不提示就是没有更新!
第一卷也在修,1~120章内容脱节,目前仅修改到18章,目前正在修改大量内容,如发现情节衔接或错误问题属正常。
如介意可以从120章开始看起,但番外是不得不品的一环。
尼娜的话~说实话是我自设,实际上这书就是没事干拿我自设当主角写的。想吃点甜的倒是能看看番外,两只狐狐贴贴什么的最棒了。
哎~呀~还有一件事~
现在的我反过来看前面写的,简直是依托答辩,隔壁的安德烈叔叔一定会用那苏联老皮鞋狠狠的踢我的屁股!
开头章节因新手上路而漏洞百出,等待修改,目前只能凑合着吃了。
俺寻思这么写能有几个读者能看到最后(其实压根就没人能够撑过这么长又枯燥乏味的文,有意思的起码得在120章后)
缺点是写得一大坨,优点是每天稳定更新六千字以上(沙比作者不留存稿一天天的还得先写章节大纲再写章节正文内容)。
--------
在一处冰冷的地下设施里,一名身着黑色作战服的白发少女,正座在笔记本前不断敲击着键盘,速度快到能够看到残影,将她所从她身边的那位指挥官所说的故事一字又一字的快速录入。
但两位少女的双眸都是非人的,一位青色,一位浅蓝,在黑暗中微微亮着荧光......
......
1941年6月,明斯克近郊
空气是粘稠的,浸满了硝烟、焦糊的木头、汽油,还有......一些更甜腻、更令人作呕的味道——烧焦的人体组织。
尼娜·瓦西里耶夫娜·潘菲洛娃上士蜷缩在一条被炮火犁过无数遍的堑壕底部,背靠着冰冷潮湿的泥土。
她的军装破烂不堪,沾满了泥泞和暗褐色的污渍,左臂的绷带早已被渗出的血浸透,硬得像块板子。
每一次呼吸都拉扯着肋骨的剧痛,提醒着她不久前那枚迫击炮弹碎片带来的“问候”。
耳机里充斥着绝望的呼喊、电流的嘶嘶声和远处德军坦克引擎沉闷的轰鸣,像死神的低语。
明斯克正在燃烧,天空被染成病态的橙红。
她所在的第318步兵师,不,现在只能称之为残部了,被分割包围,像困在铁砧上的碎肉。
“......重复!‘红色’!他们说的是‘红色’!不是‘蓝色’!方位确认......”
耳机里一个年轻通讯员的声音带着哭腔,突然被一声尖锐的爆炸声掐断。
红色...不是蓝色...尼娜混沌的大脑捕捉到了这破碎的信息。
几分钟前,她破译了一份被干扰得断断续续的德军通讯片段,指向一个错误的坐标——“蓝色高地”。
师部据此调动了最后的预备队。
但刚才那个通讯员临死前的嘶喊......
“红色”!是陷阱!一个致命的诱饵!
一股冰冷的恐惧瞬间刺穿了身体的疼痛和疲惫。
她猛地抬头,透过弥漫的烟尘,望向“蓝色高地”的方向。
远处,那里隐约可见的装甲轮廓正悄然移动,形成一个致命的包围圈。
师部最后的希望,正懵懂地踏入绞肉机。
“不!” 这个词卡在她干涸的喉咙里,几乎发不出声。
电台坏了。距离太远。她孤立无援。
就在这时,一颗照明弹惨白的光芒划破夜空,短暂地照亮了地狱般的景象。
尼娜的目光扫过身边。一张张年轻的脸庞,沾满泥土和血污,眼中只剩下麻木的恐惧或空洞的等待。
一个躺在担架上的士兵,腹部裹着渗血的纱布,正无意识地呻吟着。
他的体温,尼娜几乎能隔空感受到,他的生命正在飞速流逝。
必须做点什么!
她挣扎着爬起来,无视身体的尖叫,抓起身边一支沾满泥巴的莫辛纳甘步枪。
枪身冰冷沉重。
她深吸一口气,那甜腻的焦糊味混合着泥土的腥气直冲肺腑。
她必须穿过这片死亡地带,去警告他们。即使可能性渺茫。
她像幽灵一样滑出堑壕,利用弹坑和燃烧的车辆残骸作为掩护,在破碎的大地上匍匐前进。
子弹呼啸着从头顶飞过,打在身旁的泥土里噗噗作响。
每一次爆炸都让大地颤抖,碎石像雨点般砸落。
她感觉不到恐惧,只有决心。
路径、掩护、敌火力点间歇、距离......还有时间,飞速流逝的时间。
身体的剧痛被一种更巨大的紧迫感压制。
她看到了,就在前方不远处的弹坑里,一个德军狙击小组。
他们正悠闲地瞄准着远处混乱的苏军阵地,如同猎人在挑选猎物。
没有犹豫。尼娜举起莫辛纳甘,冰冷的枪托抵住她同样冰冷的脸颊。
瞄具微微颤抖。
是她的手在抖?还是大地在震动?
她屏住呼吸,压榨出身体最后一丝稳定来扣动扳机。
枪声被淹没在战场巨大的噪音中。
弹坑里的一个身影猛地向后栽倒。
她迅速转移位置,在下一个掩体后再次举枪。
第二个目标倒下。干净利落,如同教科书。
但这微不足道的胜利无法改变大局。她继续前进,目标只有一个——蓝色高地。
腿上的伤在剧烈抗议,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视线开始模糊,汗水、血水和泥土糊住了眼睛。
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尝到铁锈般的血腥味。
终于,她爬上一处相对高点的土坡,看到了。
也彻底绝望了。
太晚了。
“蓝色高地”下方狭长的谷地里,火光冲天。
她师部的旗帜在烈焰中卷曲、燃烧。
苏军的t-26坦克像燃烧的火柴盒瘫在原地。
步兵向着敌军决死冲锋的身影在密集的交叉火力中如同被割倒的麦子般倒下。
德军的坦克和步兵正冷酷地收紧包围圈,进行最后的屠杀。
绝望的呐喊和濒死的哀嚎,即使隔着这么远,也仿佛能穿透硝烟,直接刺入她的耳膜。
她救不了他们。她的破译,她的英勇,她的坚持......在钢铁洪流和绝对优势面前,渺小得如同尘埃。
她眼睁睁看着最后一面熟悉的旗帜在爆炸中化为碎片。
身体的疼痛、疲惫、恐惧,在这一刻都消失了,只剩下无边无际的虚无和彻骨的寒冷。
她靠在冰冷的岩石上,滑坐下来,手中的步枪“哐当”一声掉在脚边。
她感觉不到地面的冰凉,感觉不到手臂伤口的撕裂。
只有一种深沉的、令人窒息的疲惫,仿佛灵魂的重量要把她压垮,碾碎在这片浸透了战友鲜血的土地上。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早就透支了自己,自从她爬出战壕开始,她的伤口就裂开了,她的血即将流干,她即将见到她的战友们。
一个念头,冰冷而清晰,在她麻木的意识中浮现:就这样结束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