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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不语的禅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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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波动,也不是变化,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接纳或允许。净土中央那个点的存在感,似乎微微清晰了那么一刹那,从绝对的内敛,向着外部敞开了微不足道的一道缝隙。

紧接着,一种交流,发生了。

没有语言,没有神念,甚至没有明确的信息传递。那是一种更深层的、超越一切表达形式的共鸣与映照。

鸿钧老祖那放开的、近乎无我的存在状态,与净土中央那个代表空寂的点,产生了某种无法形容的接触。在这一刹那,鸿钧感知到了一些东西:

他感知到了一种对动与变的绝对疏离与不介入,那并非冷漠,而是如同虚空容纳万象,却不为任何一象所动。

他感知到了一种对定义与概念的彻底超越,在空寂的视角中,无论是系统的定义赋与,还是渊主的定义演化,乃至洪流本身的一切法则,都如同镜花水月,是执着于“相”的戏论。

他感知到了一种对存在本身的终极洞察——一切有皆依空而立,一切动皆因静而显。那突兀的系统,那搅动洪流的变数,在空寂的映照下,其有的本质,其动的虚妄,似乎也无所遁形。

同时,鸿钧那“放开”的状态中,所携带的、关于“顾千秋”、“系统”、“洪流论道”的潜在“因缘”与“扰动”信息,也如同投入明镜的微尘,虽然无法在镜面上留下痕迹,但其“倒影”,却清晰地被那“空寂”之“点”所“映照”。

于是,一种“理解”,或者说,一种“知晓”,在无声无息中完成。

净土中央,那个“点”,似乎又恢复了绝对的“内敛”与“自足”。但鸿钧老祖知道,邀请已经发出,并且,得到了回应。

那回应并非“同意”或“不同意”的决断,而是一种“知晓”后的“如是”。不语僧“知晓”了鸿钧的来意,知晓了“系统”与“法会”之事。而他自身的“道”,决定了他的“参与”方式,必然与任何其他同道都截然不同。

鸿钧老祖不再停留。他缓缓地,开始重新“收束”自身的存在感,从那种“放开”的、“无我”的状态中退出,重新定义“鸿钧”的形态与道韵。这个过程极为缓慢、轻柔,如同晨曦微露,不敢惊扰夜的沉眠。

当他重新凝聚为鸿钧老祖的形象,立于净土边缘时,他对着那中央的“点”,以道韵微微致意,无言语,无动作,只有一缕纯粹的、代表“知晓”与“感谢”的意念,如微风拂过。

然后,他转身,向着来路,迈出了离开的脚步。

就在他转身的刹那,净土之中,那绝对的“空寂”深处,一种极其细微、几乎不可察觉的变化,悄然发生。

并非“点”的移动或变形,而是在那片原初平静中,一个概念,被极其微弱地、近乎不情愿地定义了出来。

那个概念是——“他者”。

这个“他者”的概念淡薄到近乎虚无,转瞬即逝,几乎立刻就被空寂本身重新消融。但它的出现本身,便是一个石破天惊的信号。在不语僧那万古不易的“彼岸净土”中,在代表绝对自足与无二无别的空寂道境里,因为鸿钧的到访,因为“系统”与“法会”之事的“映照”,竟然短暂地、被动地,承认了“他者”的存在。

这,便是他的回应,他的“参与”。

鸿钧老祖的身影逐渐远离,净土边缘那被他的存在略微“扰动”的平静,也迅速恢复如初,重归那浩瀚无边的、吞噬一切的“空寂”。一切仿佛从未发生。

但鸿钧知道,此行目的已然达成。不语僧将以他自己的方式——“映照”与“空寂”本身——参与这场法会。届时,在无尽星渊,当诸位同道就系统与存在之谜争论不休、各展神通之时,不语僧所代表的绝对之静与无二之空,将成为一面无声的镜子,映照出一切有与动背后的虚幻与执着。或许,也能映照出那系统背后,更深层的、关乎存在与非存在的真相。

诸行路上,鸿钧老祖的步伐恢复了惯有的从容。至此,无尽星渊的渊主,万炼界的熔炉之主,信息渊薮的万维之影,幻海的幽梦主,彼岸净土的不语僧,再加上他与顾千秋,共计七位洪流顶端的古老存在,都已应允或将以某种形式参与此番“洪流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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