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富家少爷的心脏病白月光番外:温书墨(上)(1/2)
我三岁那年,姐姐五岁。
她抱着我坐在窗边看雨,手指很凉,但怀抱很暖。
“书墨,”她轻声说,“姐姐可能不能一直陪你长大。”
我不懂,只是往她怀里缩了缩。
妈妈后来告诉我,那天姐姐刚做完检查,医生说她的心脏情况很不乐观。
从有记忆开始,我就知道姐姐和别人不一样。
她不能跑,不能跳,不能吃冰淇淋,不能熬夜。
她的房间里总有一股药味,床头柜上永远摆着五颜六色的药瓶。
但我还是觉得,姐姐是全世界最好的姐姐。
她会在我被欺负时,温柔地对那些大孩子说:“请不要这样对我弟弟。”虽然声音很轻,但奇怪的是,那些顽皮的孩子都会听话地走开。
她会在我考试前熬夜帮我整理笔记,字迹工整得像印刷品。
虽然妈妈总说:“书意,你别累着。”但姐姐总是笑着摇头:“不累,书墨的事最重要。”
七岁那年,我打架了。
因为有人说“温书意是个病秧子,活不久”。
我把对方鼻子打出血,自己也被抓破了脸。
姐姐给我上药时,手在抖。
我以为她要骂我,但她只是红着眼眶说:“书墨,不要为了姐姐打架。姐姐不在乎别人怎么说。”
“可是我在乎!”我吼出来,眼泪掉在她手背上。
她愣住了,然后轻轻抱住我:“傻书墨。”
那天起我发誓:我要变强,强到可以保护姐姐,不让任何人说她一句不好。
顾言之,我从小就认识。他总是跟在姐姐身边,像她的影子。
小时候我觉得这样挺好,有人和我一起照顾姐姐。
但长大后才慢慢发现不对劲——顾言之看姐姐的眼神里,有关心,有责任,但少了点什么。
少了周星辰眼里的那种光。
周星辰这家伙,从小就跟我们混在一起。
表面上吊儿郎当,但我见过他看姐姐时的眼神——专注得可怕,像要把她刻进骨子里。
有次姐姐住院,顾言之来了半小时就被电话叫走。
周星辰从下午待到晚上,我半夜醒来看见他还坐在病房外的椅子上,一动不动地看着窗内的姐姐。
我走过去:“辰哥,去睡会儿吧。”
他摇头:“睡不着。”
后来姐姐和顾言之订婚,周星辰消失了三个月。
再出现时,他染了头发,打了耳洞,玩得更疯了。
但我知道,那是他的盔甲。
苏宸玉是另一个。
他太安静了,安静到容易被人忽略。
但姐姐需要的时候,他永远在。像空气平时感觉不到,缺了会窒息。
这三个男人,以不同的方式围着姐姐转。
我冷眼旁观,心想:谁能真正护住姐姐,我就认谁。
姐姐被送进抢救室那天,我想杀了顾言之。
不,不只是那天。
在餐厅,看到姐姐倒下去的那一刻,我就想动手了。是苏宸玉死死拉住了我。
在医院走廊,我打了顾言之一拳。很重,他嘴角出血了。
但不够,远远不够。
医生出来说“最多一年”时,妈妈晕了过去,爸爸瞬间老了十岁。
我扶着墙才没倒下。
周星辰靠在墙上,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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