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女尊世界—皇夫们的白月光 66(雪沉璧有孕)(2/2)
即使在昏迷中,他的身体也不时地惊悸,眉头紧锁,仿佛正被困在无法醒来的噩梦之中,口中溢出破碎而痛苦的呓语:“不……放开……滚开……不要”
椒凰殿内,再次陷入一片死寂的恐慌,唯有凤君粗重而滚烫的呼吸声,昭示着情况的危急。
雪沉璧已昏迷整整一日,高烧不退,唇瓣干裂,偶尔的呓语也微弱下去。知节和知言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却不敢违背凤君昏迷前那固执的命令。
知诺看着主子越发憔悴危殆的模样,一咬牙趁着夜色,冒着被重罚的风险,偷偷溜出椒凰殿。
知诺一路疾奔至紫寰宫外,噗通一声跪倒在殿门前,对着守门的侍卫和内侍磕头哭求:“求求你们,通报陛下!凤君殿下他……他病重昏迷一日了!再不清太医,只怕……只怕……” 他泣不成声,额头很快见了红痕。
消息很快传到凤昭阳耳中。
她正在用晚膳,闻言手中的银箸“啪嗒”落在桌上,脸色骤变。“你说什么?!” 甚至来不及细问,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攫住了她的心。
她立刻下旨:“传太医正!立刻去椒凰殿!” 说罢,竟等不及仪仗,提起衣摆便快步冲出紫寰宫,几乎是跑向了椒凰殿。
椒凰殿
当凤昭阳踏入内寝,看到榻上那个面色灰白、气息微弱、深陷在锦被中仿佛随时会消失的身影时,她的心像是被狠狠揪紧,连呼吸都滞涩了。
她几步冲到榻边,伸手探向雪沉璧滚烫的额头,指尖都在发颤。
太医正很快赶到,在女帝焦灼的目光下,屏息凝神仔细为雪沉璧诊脉。时间一点点过去,太医正的眉头越皱越紧。
“回陛下,”太医正收回手,面色凝重地跪奏,“凤君殿下此症,来势汹汹,乃是外感风寒邪气,内因……唉,乃是因长期郁结于心,五志过极,肝气横逆,克伐脾土,导致气血逆乱,阴阳失衡。加之殿下似乎……心脉受过剧烈冲击,旧伤未愈,又添新忧,悲恐过甚,以致邪热内闭,神昏厥逆。此乃心病远重于身病啊!”
凤昭阳听着,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在她心上。郁结于心,悲恐过甚……这都是她一手造成的!
太医正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极其不确定的犹疑,他再次搭上雪沉璧的手腕,小心翼翼地补充道:“而且……陛下,臣……臣似乎还探到一丝极其微弱的滑脉之象,只是殿下如今脉象紊乱,气血亏虚,这滑脉若隐若现,臣……臣不敢十分断定,但依经验推断,凤君殿下很可能……是已有一个月左右的身孕了!”
身孕!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在凤昭阳耳边炸开!
一个月……
她猛地回想,时间正好对得上!正是一个月前,他们激烈争吵后,她在浴池,以及后来在书案上,那两次带着惩罚和占有意味的亲密……
竟然是在那样的情况下……
巨大的震惊、狂喜、以及排山倒海的懊悔与心疼瞬间将她淹没。
她看着榻上无知无觉、仿佛一碰即碎的雪沉璧,想起自己曾经的混账行为,想起他独自承受的屈辱和病痛,眼眶骤然一热。
她小心翼翼地近乎颤抖地伸出手,轻轻覆上雪沉璧依旧平坦的小腹,那里正孕育着他们的孩子,一个在那样不堪境地里悄然到来的孩子。
“孩子……我们的孩子……”她低声喃喃,声音沙哑哽咽,“沉璧……你听到了吗?我们有孩子了……你千万……千万要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