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星渊再显兆·“星陨”预言人心慌（2/2）

“如果真是星坠。”江浸月说，“我们挡不住。”

没人接话。

外面传来脚步声。很轻，但节奏稳定。

门被推开。

萧无痕站在门口，玄衣未换，腰间软剑还带着夜露的湿气。他看了屋内一圈，最后落在燕南泠脸上。

“你们在谈什么？”他问。

“天象。”林疏月答，“星轨乱了。”

他眉头一动，没多问。“我知道宫里有人盯着你们。今晚别出门。”

“我们不出去。”燕南泠说，“但我们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萧无痕走进来，顺手关门。“你说的那个梦，再讲一遍。”

她说了。

听完后，他沉默片刻。“我会护你。”

语气很平，没有起伏，但每个字都像钉进地面。

燕南泠看着他。

他知道危险，但他不知道那种感觉。她掌心的纹路在发烫，像是里面藏着一颗快要炸开的星。她不怕死，她怕的是来不及。

“这不是刀剑能拦的事。”她说。

“只要是威胁你的，我都拦。”他说。

顾砚突然开口：“如果星真的会落下来，有没有可能提前找到位置？根据古籍记载，星陨前会有七日征兆，先是夜鸟惊飞，然后井水冒泡，最后是地面震动。”

“我们可以派人去边境查。”林疏月说。

“不行。”江浸月摇头，“现在各城都在戒严。楚后刚被抓，朝廷还没稳住局面。谁敢往外调人？”

“那就只能等。”燕南泠说，“等它自己显出来。”

“你不信。”萧无痕看着她。

“我不信它是随机的。”她说，“这次的梦太清楚了。以前都是碎片，这次是一整句话。它像是专门给我看的。”

“谁给你的？”

“我不知道。”她抬手摸掌心，“但它选了我。”

屋里再次安静。

萧无痕走到窗边，拉开一条缝。外面月色清冷，天空干净，看不出异样。

“我会守在外面。”他说，“你们轮流休息。”

“我不累。”燕南泠说。

“你撑不了多久。”林疏月按住她肩膀，“你脸色很差，脉也乱。再这样下去，明天就会倒。”

燕南泠没挣开。

她确实累。脑子像被反复拉扯，一会儿是梦境里的字，一会儿是现实中的人。她闭上眼，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她又睁开。

顾砚还在翻书，江浸月手指轻搭琴弦，林疏月靠在椅子里打盹。萧无痕不在屋里，应该去了外面。

她站起来，走到桌前，重新翻开那本《天官志》。纸页泛黄，字迹模糊。她盯着“星陨”那段看，一个字一个字地读。

忽然，指尖下的纸变得温热。

她抬头。江浸月也察觉到了，立刻坐直。

“怎么了？”

“这页……有点烫。”

江浸月伸手碰了一下，马上缩回。“不是火。是能量。这本书有问题。”

顾砚拿过去检查，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这是我从废墟里捡的，一直当普通残本用。但从没发现它会发热。”

“现在它回应了什么。”江浸月说，“一定是和刚才那句话有关。”

燕南泠盯着那行字。

“星陨于野，三界将乱；命定之人，逆局而行。”

她的掌心又开始发烫。

比之前更强烈。

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书页里往她身体里钻。